窗外的雨還在淅瀝瀝地下個不停,偶爾會在偏風的唆擺下打響琉璃窗,天色卻已經漸漸開始亮了。稀薄的慘白透過窗戶射進屋裡,刺痛了帶淚的眼睛,吳德磬緊緊地閉上雙眼想要躲,卻只能躲進那個火燙的結實的胸懷,吸進胸臆間的全是那個男人的濃烈氣息
昨晚,她自己都不明白怎麼會那樣,她分明是清醒的,但是卻又那麼迷醉地在他的激吻之下被軟化,被征服她後來真糊塗了,她不知道是如何到這間房間的,她不知道是如何到了這張床下面的疼痛告訴她生過的一切都不是夢,甚至她還清晰地記得他的衝擊,他的進入以及那種進入帶來的痛楚和快樂
耳邊,好像還響著自己的抑制不住的呻吟;唇齒間似乎還能感覺到在極端的燥熱和乾渴的時候他舌尖渡過的津液;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還留著他揉搓過的炙熱要命的是她的腹竟然明顯地感到了他的強硬依然,並且在她醒過來後無意的挪動刺激下越堅強
昨晚咖啡里加進去的東西是以非洲的奇特藥材由巴黎最昂貴的貴族ji院的一個常客,原來的宮廷醫師研製出來的藥,一種讓人在清醒狀態下卻難以抑制地讓精神完全臣服需求的配方。這種藥物的作用就是要讓事者本身感覺不到是被用了藥,是自己完全清醒的需求,使人哪怕在事情生後極度後悔卻無法去埋怨的極品;在它的作用下,巴黎已經有不知多少的貴族淑女被yin墮落昨晚,吳德磬喝下了它,許毅桐也喝下了它。
這種藥物還有一個極端厲害的地方是它的潛伏長效,它殘存在人體的作用可以一直維持到受主睡過一覺後依然有效
被身下的的輕微移動刺激著,許毅桐在半夢半醒之間竟然再次雄風勃起,而吳德磬的身體竟然也再次被這種灼熱點燃屋外的細雨聲音漸漸遠去,她的耳邊再次響起自己的呻吟和那個男人的喉部伴隨著粗重的呼吸出的低沉的奇怪聲響,很快她再次迷醉在那種摻雜著極端快樂的痛楚中,一直飄高、飄高
被褥間多處沾滿了嫣紅,原來,那抹嫣紅竟然真的能夠給男人帶來奇特的滿足感譚笑一大早就醒來了,他已經習慣了早起,儘管昨晚那一場狂亂讓他筋疲力盡。但是,那又何嘗不是一次極度的釋放呢?那之後的睡眠達到的深度過了他以往的任何一次,他得到充分休息的身體感覺棒極了;他甚至有點捨不得起來,然後在他戀戀不捨地悄悄坐起來時,他現了昨晚身下委婉承歡的兩個異域尤物竟然還是處女
昨晚的感覺讓譚笑感到了另一種的極樂,那些無味卻有著神奇功效的噴灑在枕頭上、被子上和她們身上的香水條在每天大量的搏擊訓練中練就的結實光滑的大腿,兩個初嘗人事前卻已在容慧的調教下深諳妙處的女郎如果是吳德磬,她一定不會讓自己嚐到這樣奇妙的享受吧?譚笑心裡竟然有些想笑,但是卻又有另一種奇怪的想法:要是現在旁邊躺著的有一個是九九的話,會是怎樣的滋味呢?忽然,他覺得自己又開始蠢蠢欲動初承恩澤弱不禁風,算了吧?他看著床上的三位美人,特別是還不勝風雨深睡未醒的新鮮的黑白雙姝這時他忽然有一種很霸道的想法:這天下本來就是我的,這天下的人也是我的,我自當為所欲為譚笑分開尤絡絲的大腿,再次挺身而
透過窗外的雨絲,可以看到這個時候正往學校大門趕去的軍校生,這個房間竟然離學校如此之近但是,吳德磬知道自己是無法走回去的,現在,她下身的痠疼讓她甚至無法自己走到地上。許毅桐從身後抱著她,在她的耳邊囈語般訴說著什麼,結實的身體在她身上不斷磨蹭著,每一下都能讓她有被軟化的感覺
她喜歡他在她耳邊說的一切,特別是他問她什麼時候舉辦那場勢必驚動各國元,為世界矚目的婚禮
「本來昨天回來就是想告訴你,我打算正式和你舉行婚禮的,沒想到卻」不知為什麼,已經變得日益霸道的譚笑竟然在和容慧相處的時候,竟然還會有那種大男孩的羞澀。
她真的很高興,因為他在很多事情生以前,在她的佈局動以前已經決定了第一夫人的歸屬——他依然深愛著她,就算沒有她的一切佈局,他依然是她的
「你想過九九的感受嗎?你打算怎麼去和吳家交代呢?」容慧軟軟地問道,似乎她還有點為吳德磬感到惋惜或者替她不平
「有什麼交代的,就直說唄放心吧,整個老譚系的人都會支援我的,沒有我就沒有他們的今天,勝叔的影響有限」譚笑相當地自信,他說的也是實情,不管大家在吳勝面前會多麼替他感到不平,但只要聯絡到自己的身家後路,整個老譚系,譚笑估計不會有一個人會對他的婚事有微詞,甚至包括吳勝自己
在心裡,譚笑還有一個更陰狠的想法:如果一群老不死的敢在這件事上倚老賣老,那他就乾脆把這些人一網打盡——現在的中國只有譚系,沒有老譚系
「我會去一趟零陵然後去欽州退婚,你和我一起去吧,零陵的一群老人也很久沒見面了呵呵,說起來,論輩分,爹去了以後,他們也都算我的長輩了,這次就算娶妻還鄉吧」譚笑道:‘你就放心好了,這次退婚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次退婚不會有任何問題,容慧知道;因為在昨晚她的另一個佈局裡已經確保了這點。她似乎忽然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那種水融的默契了:他們在為達目標不擇手段這點上是何其相似,他們在玩手段設局耍陰謀上何其相似也許,正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同一類人,粗俗一點:一對狗男女所以他們才會在見面之初就已經感受到了那樣的和諧共鳴
這真的是我要的女人譚笑想,他在原來的時空就聽說過澳門有那麼一位級富豪,他的夫人被稱為太后,手下養著一大群人;這些人的工作就是監視著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們,看他們接觸什麼樣在女子,喜歡上了誰,然後他們就行動,幫主人把這些女子搞以至於這位富豪和他的兒子們根本就不會出去亂混,他們看上了什麼女人就會在第一時間告訴自己的老婆或者老媽這位厲害之極的夫人就用這樣的手段牢牢掌控著「龍種」,絕不會有什麼私生子一類將來添亂的事情生在他們的家庭中;很顯然,容慧也是這樣的一位夫人,可以有足夠的能力去掌控後宮的夫人,第一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