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譚笑到達自己的元辦公室的時候,他不禁拼命壓制著自己的遐思:經過昨晚的瘋狂,他竟然現自己體內有了一種很霸道的佔有慾,他的眼睛掃過的元辦公室裡的那些女秘書們竟然和往日不同,似乎一個個都有著別樣的嫵媚她們都是他的人,因為他是元,這個國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也許,我在兩廣而不是在南京會讓蘇聯人更加放心地動進攻。」譚笑道:「所以我打算行程安排在蘇軍完全突破日本人的防線後才出。」
日本滅亡了,但那些分散駐守西伯利亞各地的日本官兵們還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時收到大本營的電報,讓他們堅持打游擊、堅持對抗蘇軍的命令。西伯利亞依然是蘇軍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昂貴代價的血域
為了能夠得到瓜分日本的殘羹剩飯,斯大林已經把整個蘇聯豁出去了,不斷地增兵,不斷地督促部隊前進;為了讓部隊可以趕快到達預定區域,他命令拿出了少得可憐的糧食作為誘惑,把大量的蘇聯平民往西伯利亞送去,搶修大鐵路
日本人在西伯利亞給蘇聯人留下了一個災難性的局面:西伯利亞原來日佔區基本成了無人區,那裡以千萬算的人口竟然被日本人全部殺光蘇聯為了填補西伯利亞的人口空虛,在全國各地宣傳,要求人民東移但是,西伯利亞有吃的嗎?沒有人相信政府的宣傳,自從大饑荒以來,斯大林的威信已經在國內降到了最低點;如果他不是始終牢牢地掌控著軍隊,他和他的那套主義估計早就被人民踐踏了無數遍了人民不配合,但是在法西斯統治下政府依然有的是辦法:數以百萬算的蘇聯人民被以各種罪名(其中最多的是對偉大祖國不忠誠,或是對偉大領袖不尊敬)趕出家門,然後他們在軍隊的押送下尾隨著作戰部隊到西伯利亞開荒或者修鐵路去了。
根據情報,這次的大饑荒很意外地給蘇聯造成的傷害大大過了估計,當然這裡頭和斯大林把大量物資硬性抽調到前線關係重大;全國一共餓死凍死的平民和在各種鎮壓中被殺死的反抗分子大約在五千萬人口,加上日本人在西伯利亞大約屠殺了兩千萬人口和戰鬥中的殲敵數量,蘇聯一億九千萬人口竟然在短短一年內減少了接近四成
蘇聯這個國家在這場大戰中已經徹底淪落了,它再也不可能成為原來時空那頭戰爭潛力無窮的巨熊,甚至現在的蘇聯已經接近油盡燈枯:這次的大饑荒後,對蘇聯政府忠誠度最高的俄羅斯人大約只剩下五千萬左右,而同時那些從原來的屈從演變到現在的不斷起義對抗的各少數民族的總人數已經接近這個數量了。為了鎮壓這些反政府武裝,斯大林不得不繼續對國民進行瘋狂的殺戮,蘇聯的人口一直在銳減也許不用中國出手,蘇維埃政權的徹底被推翻也是遲早的問題。
「看,根據各方面的情報分析,蘇聯在年內就爆更大型的兵變可能性非常大;他們自己就會被自己的那種制度毀滅掉,也許他們根本不會攻擊我們」這是顧祝同得到的結論:「當然,我們也許還是可以主動攻擊他們,加快這個紅色政權的瓦解這主要看元的意思了,在我個人來看,蘇聯人對我們採取主動攻擊的機會不高」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認識啊譚笑不僅感慨:被幾千年儒家思想的中庸之道麻醉得太久的人們,根本就沒有內外部危機轉化的觀念;他們根本沒想到為了轉化國內的政治矛盾而把這一矛盾的方向轉向國際這一最便捷的做法
「如果我是斯大林,我會不顧一切地進攻中國」譚笑不希望顧祝同繼續表這些看法,他覺得他的看法會影響到參謀部的其他人的判斷,所以他插話了:「現在蘇聯的情況是這頭北極熊會被自己的疾病折磨死所以它一定會做最後的瘋狂,如果它能夠成功地展開中蘇大戰的話,在祖國被侵略的情況下,蘇聯人或許會團結起來;這是斯大林唯一可能扭轉敗局的機會,就算明知道勝算不到百分之一斯大林也會開戰」
「如果蘇聯戰勝了,那麼他們可以依靠戰爭紅利去渡過難關,如果他們失利了,斯大林也許會藉助戰爭把異己消滅掉,然後在付出足夠的代價後他還可以坐穩江山」譚笑道:「當然,我們不能如他所願,我們要徹底滅掉他,滅掉他的主義」
為了能夠在自己遠離中樞的時候還可以第一時間知道中蘇軍隊戰鬥的展情況,譚笑決定在欽州暗中建立作戰最高參謀部以便自己可以隨時掌控部隊。他讓顧祝同先行去處理這些事務,另外東北的各種備戰工作也要隨時傳送到他的在現何紹唐可能會對自己不利之後,譚笑對於軍隊的掌控看得更重了;有了軍隊他就擁有一切,反之則可能一無所有累就累點吧,軍隊還是得時刻抓在自己手裡啊他越深刻理解在原來時空國共兩黨的腦為什麼經常要親自插手指揮前線,哪怕昏招疊出也樂此不疲——如果獲得最終勝利,一切的昏招都會被美化成高明的戰略,自己也會成為偉大的軍事家、政治家如果失敗了,好歹是自己輸出去的,輸得眼閉對於一個能夠成為領袖的人來說,承受失敗的能力是必須要具備的,輸給誰都行,但決不能輸給自己的手下叛徒;或者套用一句滿清老佛爺的讓後人恨得牙癢癢的話:寧與友邦、不與家奴
斯大林肯定也在這樣做,他肯定會親自指揮很多的戰役,這注定蘇聯人要為此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然後蘇聯人會怎麼辦呢?斯大林會割讓大塊的領土來尋求結束戰爭?還是尋求其他的妥協手段呢?譚笑一直最不希望的就是蘇聯的崩塌太乾脆,太有序,他希望能夠借這次的戰爭把整個俄羅斯民族徹底的毀掉——也許在程度上不會有日本人那麼幹脆,但是至少要讓這個民族放諸四海都只能成為少數民族
在他正在思考著關於如何毀滅蘇聯的時候,門被敲響了,莫三親自帶著一盤磁帶進來了,那是一盤關於何紹唐和何應欽會面的談話錄音。
在一個國度裡,一個的君主手上,其他人其實沒有任何地位——貴為軍政部長的何應欽家裡一樣被中央內務情報局安裝了無數監視、監聽機關。
「當年,蔣委員長來請叔叔出山,叔叔沒肯答應;後來委員長生氣了,他給叔叔說了這麼一段:我離了你,沒有問題,照樣幹下去;你若離了我,就無辦法委座說得不錯啊,我何敬之比之委座多有不如,要說和元比,哈哈,那是十萬八千里了汪兆銘、胡展堂、李德鄰、陳伯南天下英雄有誰是元的一合之敵?便是委員長現在又如何?不是元開恩我想他現在還在美國開雞場吧?我告訴你紹唐,你今天來說的事給我馬上停下來,要是不停下來繼續下去,那就別怪叔叔我有一天親自把你綁了去見元你這是把整個家族往火坑上推元什麼地方待薄你了?哪一次的分紅少了你?那一項賺大錢的機會、升遷的機會少了你?你這是忤逆」
好個何應欽,識時務者啊譚笑不禁感慨不過何應欽的一番話也說到他心坎裡去了:自己還真沒待薄過何紹唐,但他竟然要反自己這樣的忤逆絕不能留
(作者:千萬別把自己代入角色中去,前邊很多讀者已經這樣做了,甚至為了一個女人的出身而喋喋不休,這本書的主角會越來越沒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