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維部焦義平的一個團竟然前出深入了十二公里然後全師而退,斃傷敵軍過萬;陳明仁部佟方派出的以師警衛營為主力的一個混成團試探性攻擊竟然打到了對面蘇軍的師部把對方的師長擊斃......餘程萬的部隊更離譜,這個向來喜歡自作主張的傢伙因為怕自己這方向的戰鬥任務少而故意藉機會更加逼近敵軍;他乾脆讓各部全線壓上做恐嚇性攻擊,卻沒想到這一全軍輕輕一前壓竟然就打過了歐根河急得餘程萬連忙收住部隊並向黃伯韜打電報請示:要不要乾脆讓他直接殺過去把蘇軍全部包圍起來
蘇軍已經接近崩潰了黃伯韜面對各方的情報彙總心急如焚:他可不想蘇軍在中隊發起進攻前開始撤退。在深夜,還有兩個小時就要發起進攻的時候,黃伯韜才命令黃、陳、餘三部的騷擾性攻擊停止,這樣看起來就像是開始休息了,就算是進攻也不會是總攻——誰會在總攻前就這麼簡單地發動一天的試探呢?而且還把戰鬥延續到總攻開始前兩小時?兵者詭道也,黃伯韜就是要讓蘇軍認為的總攻至少會延後一天,——他如願了,白俄間諜的訊息彙總是蘇軍內部並無收拾撤退的命令......
戰場上的情勢瞬息萬變,根據試探性攻擊的效果,在總攻前一個小時再次改變策略:把原本萬炮齊發開路變成依然像早前一樣的小部隊滲透攻擊法,而那些原定強突過江的部隊則偃旗息鼓,由三大防守主力的部隊給他們開闢出一條道路,悄悄過江。
黑龍江上的很多渡口的戒備都很懶散,畢竟這裡離前線的距離太遠,就算是中隊派出內河艦艇逆流上來,也還有很多的哨站可以預警,所以這些渡口計程車兵更多的時間都是在捕魚。「北極熊」對於捕魚似乎真有天賦:這些蘇聯人竟然可以不用漁網魚鉤,就這麼一群人走到水裡,就能把魚趕到一角然後通過大叫和拍水把魚嚇到岸上各個渡口的守軍都樂此不疲,特別是當沒有其他部隊要渡河的時候......一群脫光了身子的蘇軍正在炎熱的傍晚捕魚,在夕陽中卻看見整整一個排其他部隊計程車兵走來,他們只好走到岸上檢查——他們的任務主要兜截逃兵。
「嘿,你們這樣光著身子,就算我們是逃兵你們還能怎麼樣?槍都在我們手上呢......」那些過來計程車兵看著匆匆戴上軍帽,毛茸茸的身上在拼命滴水的駐守排長問道:「我們長官想吃魚所以讓我們來了......別把眼睛瞪那麼大,我們不會白要你們的魚,我們拿這個換」軍裝整齊計程車兵掏出一個長紙盒——香菸中國香菸
光著身子的「毛熊」們兩眼放光地盯著那整整一條的香菸:「快快,把魚拿過來......你們真厲害,能搞到這玩意......別告訴我你們是從中隊手裡拿到的,你們看樣子不像上過戰場。」
「當然不是,我們另外有辦法......想知道嗎?」那個拿著香菸計程車兵很神秘地把嘴湊上去,輕輕地在「毛熊」的耳邊說道:「白軍來了,紅軍滅了......」
在那個毛熊還沒想明白的時候,他右邊小腹已經被一把匕首捅了進去,隨著持刀的手一擰刀柄,守橋的排長就在劇痛當中失去了反抗力,身上的力氣也隨著鮮血全部噴出體外......光著身子的守橋部隊很快就被白俄軍們收拾了,然後這些白俄軍就充當了新的渡口守衛者。這一幕在很多條浮橋的兩邊都上演了,在前線交火正酣的時候,黑龍江的江岸已經有很多落到了中隊的控制當中。
中隊在停止了進攻兩個小時候,忽然又開始了新一輪進攻,這讓蘇軍措手不及;那些被派到命令要頂在第一線的部隊將官還在和上級扯皮,要求派發更多的子彈和糧食時,中隊已經開始了滲透。當中隊滿腹狐疑地越過了很長一段不設防陣地後,才看見那些守軍發著牢騷前來......又是一場追殺這次的中隊的火力更猛:他們已經恢復到了每個班兩條機槍四條衝鋒槍的常規火力配備,而且執行特殊任務的這些先遣部隊們已經重新裝備了「野小子」步槍和「棒棒糖」輕機槍。
「騰騰騰騰騰......騰騰騰,騰騰」到處都是中隊的機槍咆哮,到處都是子彈橫飛,那些連子彈都沒幾顆計程車氣低落的蘇聯紅軍幾乎在一交火就放棄了頑抗,投降的、逃跑的......就是沒有開槍還擊的
「什麼?又調整?......」在後邊已經反覆核對過引數,把轟擊目標訂好又改變過一次的重炮群指揮官們一邊罵娘一邊急急忙忙傳達命令,讓炮兵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再次改變射擊引數。本來,在進攻之前他們是準備炮擊蘇軍前沿的,結果進攻前兩個小時命令變了,改成準備炮擊原本炮火延伸的區域......現在,命令再一次改變,這次讓他們直接把炮火的射擊區域再往前推五公里,直接達到射擊極限距離
「乾脆這樣吧,一部分炮火準備,另一部分則先開拔,往前十二公里,要不真要到需要炮火支援的時候,我怕大炮都打不到了......」一群炮兵指揮官們商量後做出了決定,半個炮群陣地前移,到位準備好後其他部分跟上......
「我軍在前沿有崩潰的跡象,大多數士兵不作抵抗便逃跑,有的還向敵人投降......這在光榮的蘇聯紅軍還是沒有過的事情,在對日作戰那麼艱難的情況下,都堅持住了,現在......朱可夫同志,我們該怎麼辦?」參謀們都到了朱可夫的軍用帆布床前詢問。現在也只有他可以作決定,其他的元帥和將軍們還在指揮部爭吵不休,至於斯大林則半天沒有來一個電報......
「不能撤......現在一撤就是全軍潰敗,擋住,無論如何要擋住,不惜一切代價......」朱可夫好不容易醒過來,但他虛弱的身體似乎就是蘇軍目前狀態的寫照——再也撐不了多久了。
「前線看來敗局已定了,朱可夫將軍已經病危......這......」秘書看見斯大林對著前線的電報發呆,卻遲遲不給出指示,心裡也在發急......
難道那些情報是真的?前線的老元帥們真的要造反?朱可夫是被他們軟禁了?斯大林心裡想的卻是剛剛收到的來自中國的間諜密保:我軍前線多名元帥級的將領和中方達成協議,佯敗撤軍,把中國在清朝時期所割讓土地全部歸還;中隊將支援他們大批的武器彈藥和糧食,讓他們打回莫斯科推翻蘇維埃政權......只能是這樣否則數百萬英勇無敵的蘇聯紅軍絕不會敗在末流的中隊手上
斯大林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秘書,下達了一道與戰鬥毫無關係的命令:「把這些人的家屬全部抓起來」他給了秘書一份名單——這次出征遠東的蘇軍全部高階將領的名單,其中被劃掉名字排除在外的僅朱可夫寥寥數人。
秘書拿著名單不敢從眼裡露出一絲的懷疑與恐懼,但他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全身冷汗:前線告急,斯大林竟然把所有高階將領的家屬全部逮捕起來,這是為什麼啊?
「報告,一號通道已經打通......」隨著參謀的報告聲,黃伯韜拿起電話就給張靈甫掛過去:「......對,你的部隊可以出發了......」幸運的張靈甫進軍路線最先被打通,他一放下電話便飛也似的手一揮:「前進」——他竟然把臨時指揮部就設在車上,只要把電話遞還給通訊兵便可以開拔
東北方面軍三大機械化部隊之一張靈甫的第二機械化步兵師瞬間馬達聲轟鳴,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向北開拔,揚塵直上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