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和江水聲飛似的上了車,一邊用對講機聯絡著元首身邊的衛士一邊呼嘯而去,對講機訊號通上了,話沒講兩句便傳來陣陣槍聲,還有爆炸聲
「如果這次的行動失敗,我們就不得不在談判上作出最大讓步了……」謝特很沉重地道:「就算我們有很多的藉口,事前安排了很多的證據,但是中國人會拿出更多的來,除非我們按他們的意思來做。」
「我得承認這個行動風險很大,但是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m」道:「現在除了殺死這個暴君外,英國已經沒有任何其他辦法可以選擇了;你也聽過他在今天的講話,中國人真的會派遣艦隊過來的……」
「假如真是這樣,我想英國海軍很難守住領海……」龐德道:「如果內維爾艦長說的是真的,他們已經把海戰的概念顛覆了的話,我們的海軍就全面落後了;我們真的會繼續輸上一場更大的海戰……」
除了海軍,空軍和陸軍都開始表態了:英國三軍遠不是中國對手
「我擔心,那個暴君會受這次行動刺激,開出更多的不利條件;而且我們已經沒有拖延的時間了,他們的艦隊隨時可以繞過好望角或者穿過紅海……」謝特道:「難道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提出的條件我們還能不接受嗎?但是那些檔案,我們能夠不提出異議簽了嗎?……我想,諸位,我們還是準備開戰……」
謝特的言論正是英國人所最擔心的,萬一他們的刺殺行動失敗,譚笑還能夠主政的話,那麼他一定會對英國人發起最猛烈的報復,也許他會真的對英國宣戰
「假如那個暴君不死掉的話,我們還有什麼迴旋的渠道呢?」愛德華八世現在在事情已經開始後,他天性當中的懦弱開始顯現,他竟然變得猶豫和憂慮了:「我更加擔心的是……哪怕我們真的願意妥協,但那個暴君還是會開戰……」
謝特明顯擺出一副對國王鄙視的神色:「不管結果會怎樣,但是我們必須要做好戰爭的準備,不是嗎?這時候也許我們不該思考妥協的事情,因為這無法妥協……」
愛德華八世呆立當場,現在他也覺得謝特不是間諜了;也許他也受過譚笑的威脅,但他也像自己一樣變得加倍仇視中國人……
謝特猜不準愛德華八世是真的那麼軟弱還是在試探他,所以他表現得更加強硬;他當然希望愛德華八世是真的那麼軟弱,這樣他就能夠完成任務了。
現在的謝特已經非常想從首相的位置上退下去了,他和很多政客不同;別人為的是政治抱負而他卻僅僅是因為權力和虛榮,當這一切已經體驗過後,他覺得首相併不是那麼好當的。他非常希望借一個重大的外交事件,比如在那些檔案上簽字來給自己製造下臺的機會;然後帶著他的家人到遠東或者澳大利亞去生活,享受他暗中積攢的財富;至於那些讓人頭疼的潛在的經濟危機、國防危機全部見鬼去
現在他已經看到了曙光,因為他知道譚笑一定會對這次的刺殺有所準備;只要譚笑在事後對英國發難,英國就會迫不得已讓步,然後找一個政治犧牲品;他非常想當那個犧牲品
在強烈地表達了對中國的強硬態度後,謝特在胸口劃十字,就像在懊惱自己在國王面前表現出的粗魯態度一樣;但是他實際上在替譚笑祈禱……
「我們很快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了」譚笑在得到江水聲的通知後,非常高興,他對白崇禧道:「好好準備,我等著看你踢英國佬的屁股」然後他就以最快速度下樓了,他要出現在刺殺現場
因為元首專車和衛隊都已經離開,所以他乘坐一輛看起來很不顯眼的車子,隨行近衛也只有四個人;他打算悄悄進入到已經受控的現場,然後出現在大家面前,這樣就連他用替身的事情也掩蓋了。
自從上次的親民行動後,元首一直不再把自己的保安工作看得很重要,他覺得有民眾的支援,有賴雲生這樣的特務保護自己已經足夠了;像二林和黃嘯俠三大高手都已經到特戰隊或者特訓中心當教官去了。雖然近期得知了英國人的陰謀後保安有所加強,但是在得到了英國人的行動計劃後他就放心把人手交給了江水聲調配,用到了現場;如今得知行動順利,更加沒有戒備,輕裝簡從也不化妝就上車了。
譚笑的車剛剛開出軍政大樓,就收到了李鑫的對講機傳喚,司機一聽「危險回去」四字就馬上掉頭;但是對講機的缺陷馬上出來了:只要知道通話頻道,誰都可以接收到資訊
英國人的襲擊馬上開始雖然這裡不是英國人設定的伏擊圈,但是英國人的狙擊手卻可以發難
「噇」一聲脆響,汽車的防彈玻璃被打穿了,司機當場被20mm重狙擊彈頭貫胸而過,的彈頭還擊穿了他的座椅被座椅的鋼板卡住,彈頭直直露出半寸對著譚笑的腹部失去控制正在掉頭的汽車馬上撞上了路邊的行人道欄杆「轟」的一聲死火了
如果這裡是在英國人的伏擊圈裡,譚笑絕對難逃一劫,但是這裡卻離伏擊圈很遠危機當中譚笑已經開啟車門一下撲了出去,就在這轉眼間殺手的狙擊彈已經一氣打光,四發子彈全部打在車上,能夠活著衝出汽車的近衛僅剩一人
一輛汽車風馳電掣般衝了過來,透過玻璃譚笑可以清楚地看到來人的面孔——那個光頭007,詹姆斯.邦德
能夠在元首身邊的近衛當然不是吃素的,詹姆斯.邦德的汽車離出事地點還有一百五十米近衛的衝鋒槍已經開火了;子彈暴風驟雨般打在汽車的擋風玻璃上,「嘩啦」一聲把擋風玻璃打得粉碎,但是汽車的行駛路線竟然一點沒改變
詹姆斯.邦德的汽車燈竟忽然變成了兩挺機槍他以比近衛隊員強橫數倍的火力還以顏色,子彈把譚笑的防彈汽車打得砰砰作響。而那個唯一活著的近衛已經連續幾個戰術動作跳到了車頂上躲開了射擊並且扔下了兩枚煙霧彈,這才跳下車和譚笑會合。
近衛人員剛跳下車頂譚笑便聽到了「噇噇」兩聲——那個狙擊手又開火了
該死有狙擊手,這仗難打譚笑已經接過了近衛給他的一支衝鋒槍,對著詹姆斯.邦德那輛和後世的電影相去甚遠的有「特異功能」的汽車一輪猛掃——真見鬼,這個傢伙竟然還真的有輛功能特別的戰車……這時軍政大廈裡的衛兵已經衝過來了,但是英國人的汽車也已經到了……
雖然有煙幕彈的掩護,但是自己卻不能逃逸,因為狙擊手的方位很高,只要自己稍有偏差便會暴露在他的視野裡;但是如果不動,誰又敢保證詹姆斯.邦德的汽車不會變成炸彈?
譚笑一下子撲到行人道護欄上然後兩手一撐向後便倒,同時雙腳發力人竟然向汽車倒撲了過去;這一刻他竟然感到了整排衝鋒槍彈和狙擊彈頭從身邊掠過的氣流——他的假動作騙了邦德和對方狙擊手的一槍
譚笑倒撲回去這一下讓襲擊者大出意外,他們的這一聯手襲擊竟被躲開了;譚笑在打了個滾後終於鬆了口氣——軍政大樓裡衝出來的衛兵到了。
「轟隆」一聲巨響,邦德的汽車竟真的會變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