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奈霖繃直的背脊和肩膀,死死盯著艾冉,此刻,他每一顆細胞,每一滴溫熱的血液都在叫囂。
這是他找了四年未果的女人。
「啪」藍寶石的光彩突兀地重重砸在會議桌上,喧囂的會議室頓時落針可聞,法國代表看到陌奈霖的表情帶著隱忍的憤怒,心下一凜,思考是否提出的條件過於苛刻。
「會議暫定,都出去。」
「陌總,是不是……」
「滾出去!」陌奈霖怒吼出聲。伸手拎起艾冉走向休息間。
艾冉正聚精會神地從七嘴八舌中分辨法方代表的發言,突然被打斷不說,自己身前還有一個緊握著拳,火山爆發一樣的男人。
突然被一隻大手一把拎起來,還來不及抬頭看,直接被拖著走。
陌奈霖一臉寒霜,右手重重一拽,艾冉腳下一個踉蹌,四年的火氣怎麼都該消磨得差不多了吧,怎麼看起來不減反增?眼底閃過一抹心虛,思緒開始飛快的轉起來,想待會兒要怎麼應付這個火山總裁。
休息室的門「砰」地一聲巨響,艾冉感覺自己被男人重重摔進沙發裡,縱然這進口的定製沙發再怎麼高階,也摔得她頭昏腦漲。
結婚五年,相處一年多,這是艾冉第一次體會這麼不憐香惜玉的力道。
待艾冉稍微回神,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笑的沒心沒肺,「嗨,好久不見,陌總。如果你表情不是那麼凶神惡煞,可能會更帥氣一點。不,是我失言,其實你比當年更加挺拔偉岸,玉樹臨風了,就是變得粗魯了點兒。」
「這就是你想跟我說的話?」聽著艾冉完全不一樣的語氣,陌奈霖眼底的詫異一閃而逝,但馬上又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怒
氣沖沖,字字咬牙切齒。
「要不然呢?我是該委屈還是該生氣?或者歇斯底里?「眉眼彎彎,笑意盈盈的跟好久不見得男人對峙。
「呵,」陌奈霖氣極反笑,原本就緊繃的空氣頓時猶如凝結一般,伸手拂過一縷垂落的髮絲,「你說得對,的確好久不見。」
好癢!艾冉往後一縮,被沙發擋住去路,只得看著陌奈霖越欺越近,「陌總,你……現在的樣子根本就是職場性騷擾的模版,都能上法治版頭條了。」
「性騷擾?你要跟我談性騷擾是麼?那要不要我提醒陌少奶奶,你面前是一個被你拋棄了整整四年的【丈夫】呢?嗯?老婆大人?」他將艾冉禁錮在自己的臂彎和沙發之間,神色複雜的看著她,這個自信倔強的的女人眼睛裡會不會露出熟悉的溫順?
可惜,她回應他的是一抹更美更燦爛的帶著讓他無法忽視的爽朗的笑容,「陌總,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給我一點私人距離嗎?」她毫不介意地攤攤手,眼神坦蕩,沒有拘謹,沒有尷尬,甚至沒有一絲羞澀。
「首先,我到【陌氏集團】來僅僅是為了工作。」換句話說,不是為了來見你。
「其次,我,跟陌總您,全世界有目共睹地分居了整整四年,我們已經達到了自動離婚的前提條件,陌少奶奶這個響噹噹的名頭,我可不敢冒認,」艾冉拍拍陌奈霖的肩膀,「要是陌總您一時半會兒不知如何稱呼的話,也可以叫我艾小姐,或者‘前’陌少奶奶,我還是可以勉強接受。」
「是嗎。」陌奈霖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受傷,驟然貼近白嫩的小臉,觸感一如曾經的好,「那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我的字典裡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奮力推開他一點,要不要貼這麼近?!艾冉尷尬地擦拭一下猶有餘溫的臉頰,嘆口氣,眼前這個過去式的男人,總是要解決的,「陌總,您是知道的,為了不嫁給那個變態色鬼老頭,我必須儘快相親結婚。我需要一個丈夫,您需要一個妻子,我們一拍即合互相幫助,如果不是跟您,也會是跟別人,原本我們就不抱什麼一生一世天長地久的想法,現在您何必這麼較真呢。」
「我不管開始如何,但是隻要我們一天沒有去辦離婚,那我們就還是夫妻!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