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天天地過去,王梓明的功力也是不斷地加強,他自己練的也很努力,他現在總想用精神力來控制物體的移動,只是一直也沒練成,看來這事要麼是太難,要不就是不可能,不過王梓明相信總還是有辦法的,只是自己的精神力不夠強大罷了。
這天在打完球回家的路上,忽然聽到身後傳來陣陣刺耳的警笛聲,不知是哪裡又出了什麼事了。
王梓明一邊走一邊想著,走到前面的路口右轉就能看到自家的樓了,可一轉過那個路口才發現剛才過去的警車就停在那裡,路邊一個小超市的門前一個人也沒有,離門大約50米的地方有不少的警方車輛把這裡給圍了起來,再遠一點的地方有人在疏散著人群,咱國民愛看熱鬧,哪有事哪就有人,任憑警員勸說也只是向後移動幾個釐米,把維持秩序的人急的滿頭大汗。最後一名警員大喊一聲:「裡面有殺人在逃犯,身上有槍,大家退遠點!」剛才怕引起恐慌沒說因為什麼事,這回被逼無奈說出了實話,話音末落,周圍的人都沒了,都跑到遠處圍觀著,這熱鬧還是要看的。
王梓明一聽才明白,原來是在抓逃犯呀,於是他把精神力向屋內探查了一下,發現有個人手中拿把槍,對著屋內的另外兩個人,一人高大的男人應是這店主,另一個是個女孩,可能是來買東西的,這下子成了人質了。
王梓明混在人群裡看著警察在喊話,無非是放下武器,放出人質才是你最好的出路等話,唉,現在咱的警察隊伍不建全呀,因為沒有專職談判人員,隨便找個大嗓門在這喊會讓罪犯衝動的,可能會出現人質的傷亡。
可王梓明也沒有辦法,只能是在這看一看。
過了一會見沒什麼效果,負責指揮的也是非常著急,因為有人質,他們不敢向裡攻,可這時逃犯又提出了條件,要車要錢。
王梓明在的位置離指揮人員不算太遠,還是
能聽見他們研究的內容的,警察想答應條件,然後再找機會下手,必竟是要對人質的安全負責的。
王梓明看著指揮員身邊的一名警員手中拿著一把六四手槍,機頭張著,隨時待命準備進攻。再抬頭向屋內‘看了看’,逃犯也是手中握槍,對著人質,同時用桌上的電話在和警察談著條件。
「咦,有點不太對勁呀」王梓明忽然感到有什麼地方不妥,可一時想不清楚。他低頭又想了一會,再仔細觀察了一會逃犯,「啊,我知道了,原來是他的手在抖,那是因為他沒子彈了,只有一把空槍!他現在心虛的很。」
因為他的機頭沒有開啟!在這麼危險的地方時刻可能發生戰鬥,他不能不做好充分的準備呀,理論上六四槍在不開啟槍機的時候也能打響,不過扣動板機的力量要大很多,會耽誤時間的,所以他現應該在是沒有子彈了,所以才會這樣。
為了保險,王梓明又仔細地觀察了這槍的裡面,因為隔著金屬,所以難度大了許多,不過好再他現在的精神力水平提高了不少,還是能做到的。只是他現在的位置看不逃犯,要隔著一堵牆,然後再看槍內難度加大了,所以他向邊上慢慢地移動了過去,終於找到了一個理想的位置,這裡正好避開了牆,這樣他的全部精神力都集中在了槍上,終於證明了裡面沒有子彈,是一把空槍!
可這樣怎麼才能讓警察想信呢?你說是空槍,可警察敢信你嗎?萬一有事算誰的?這可不好辦了。
怎麼辦?王梓明想了辦天也沒辦法,明知道對方手中是一把空槍,但現在說出來誰會信呢?
王梓明又把精神力集中在了這逃犯身上,心想:「我能感知到別人運動前的肌肉變化,但我能不能影響他們的運動呢,人的運動是受神經控制的,而神經又是通過神經衝動來指揮肌肉運動的,我能不能試一下呢?」死馬當活馬治了,於是王梓明默默地集中起全部的精神力作用在了那人的手上,慢慢地王梓明感到了那人的手比剛才更顫抖了,是我的精神力在起作用還是他自己堅持不住了呢?不管他,我再堅持一下看看。
又過了五分鐘,警察終於同意了他的條件,要了一輛車過來。
就在這時,那逃犯的槍響了,人質沒有問題,因為槍只是空擊了一下,裡面沒有子彈,可這聲空響卻把那個逃犯和人質都嚇的夠嗆,因為這一下子讓逃犯沒有子彈的事實暴露了,人質以為自己被人打了一槍,可一聽槍聲是空的,這名店主馬上就明白了,這是空槍,要不就是臭子,哈哈,機會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