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平哥幫我呀」那女孩邊跑向那胖子邊哭著說。
胖子邊上還一小個子接過話說:「我說小子,剛才我可是照相了,識相的馬上給我兄弟賠理道歉,要不然這事沒完。」他邊說邊晃動著手中的一個手機。
「那你們說吧,這事怎麼辦?」王梓明說完話看著這幾位,看的他們心裡有點毛。
還是那個叫平哥的頭先說了:「這樣吧,你就賠我兄弟三千塊吧,不行的話,2000,1000也行。」那個平哥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好象是個受害者的樣子,今天這麼心虛呀。
王梓明笑了:「不就是錢嗎?好說,咱不差錢,不過我這現在是一分沒有,明天到我那去取吧,行嗎」
「不行,現在就要,沒有,就把脖上的鏈子給我們。」小個子馬上接過了話。
王梓明一聽還有人敢打這玉墜的注意,真是笑話:「你來拿呀。」
四個人站在那誰也沒過來,都感覺今天有點不對,但又說出是什麼原因,因為到這時為止,王梓明沒有用精神力,但就他的眼睛所流出的眼光就足以讓這些小丑膽怯了。
「老二,你去」平哥推了把小個子,那小子極不情願地走了過來。
王梓明隨手一召,那手機就飛落到了他的手裡,一看還是一款非常時尚的手機,很不錯的,但王梓明自己沒有手機,對這些功能不太清楚,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檢視照片,所以也就是拿在了手裡,沒有動這手機,然後對目瞪口呆的小個子用上精神力來壓迫他一下,那種威壓讓他一下坐到了地上,動不了了。這種壓力不是實質的,是精神上的,從內心產生出的那種畏懼和恐懼。
這小子這麼膽小,真是沒出息:「就這麼兩下了也想出來混?沒出息的樣。」
王梓明一抬頭,那凌厲的目光一掃,再加上一點威壓,那幾位當時也都完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怎麼回事?說吧。」王梓明淡淡地說道,同
時把所有的精神力都撒了下去。
這幾位終於能動了,那頭一見這樣,也只好硬著頭皮說:「那什麼,剛才他見你的項鍊不錯,動了壞心,所以才想找茬的,您大人大量,放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說剛才拍照是怎麼回事呀?」
「大哥您別相信,我用的那手機也是才偷來的,還沒用呢,再說了我也不會用這個手機,只好把電池卸下來了,電池在這呢」說著遞過來一塊電池。
一見是一群小毛賊,王梓明也沒興趣逗他們玩了,於是罵了聲:「有多遠就滾多遠,以後別以我看見你們。」
話聲末落,剛才還一灘泥似的幾位瘋了似的跑了。
王梓明低頭一看,手機還在自己手上呢,咳,開啟看看吧,查個電話給人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