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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承諾(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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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位女僕的實力已經讓我大吃一驚了,我想,你們一定會成為極其出色的傭兵。」呼嘯伯爵說道:「所以,我懇請你,在你成為傭兵後,北方一旦發生戰事,你能在同等代價下,優先接受保護我的城市和人民的任務。」

風行鄭重地點了一下頭,說:「我答應你。」

「主人,巨龍豬是什麼樣子的?」綠珠在返回旅館後問風行說:「也是一種出現了基因變異的生物嗎?」

「什麼樣子?該怎麼說呢?」風行撓了一下腦袋說:「它的全身長著黑黑的長毛,身體很肥壯,鼻子突出,兩隻耳朵很大……」

綠珠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一根炭條,然後像印表機一樣逐行地在一張紙上畫了起來,很快,一隻家豬的形狀就出現在了紙面上。「是這個樣子嗎?」綠珠把畫像衝著風行展示著說。

「沒有這麼溫順,巨龍豬看起來很兇的,經常做些破壞柵欄、毀壞莊稼的事情,有時候還傷人呢。」

「那應該是野豬了。」綠珠很快畫出了新的影像,「這個樣子看起來很兇吧。」

風行捏著下巴品評著說:「已經有七八分相象了,不過缺少了一種很震憾的威懾感。這種怪獸幾乎什麼都吃,而且長得極快,只要一年時間就能成年,繁育能力更是驚人,在有足夠食物且沒有天敵的情況下,只要幾年時間,一對巨龍豬就能繁育出一個龐大到令人恐懼的族群。」

「它們就沒有天敵嗎?」

「有啊,不過那些捕食巨龍豬的猛獸已經很少在人類的聚居區出沒了……還有另一種叫泥貂的天敵現在也很少見到了。」風行對這個也不是很清楚,「但並沒有人去捕殺那種臭烘烘的小貂啊。」

「臭烘烘的……小貂?」

「是啊,這是種很骯髒的小生物,一般在烏泥裡捕食蚯蚓和泥鰍,可以潛在泥裡十幾分鍾都不露頭,因此它有一手絕活,可以從巨龍豬的肛門裡鑽到體內,最後把腸子扯出來,從而殺死那個龐然大物。泥貂的天敵是沼澤裡的鱷魚。」

「食鱷黿的捕食對像是鱷魚嗎?」綠珠突然說了句不太相干的話。

風行一下子沒有跟上她思維的跳躍,只是點了點頭。

「那是不是這樣的,主人?」綠珠推測說:「食鱷黿因為它的皮和殼可以製成精良的盔甲而被大量捕殺,這就使許多鱷魚保住了性命,大量的鱷魚又需要捕食更多的泥貂,就造成了泥貂的數量急劇下降,並最終導致了巨龍豬的泛濫成災。食鱷黿被捕殺和巨龍豬成災這兩件事情或許真的有因果關係。」

聽綠珠這麼一說,風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如果他是鳳凰城領主的話,這時肯定會下令保護食鱷黿或大量捕殺鱷魚吧,想到這裡,他連忙搖搖頭,這些不應該是他操心的事情。「說這些做什麼?我們只要完成任務就可以了。」

「您不覺得這樣可以培養您的大局觀嗎,主人?」綠珠提醒說:「這是一項領袖必須要具備的素質。」…,

風行咧了咧嘴,「我只想做一個傭兵罷了,領袖還是讓別人做吧。我不讓被別人管,但同樣的也不想管別人。」

綠珠循循善誘地說:「傭兵不是孤膽英雄,要完成困難度很高的任務,必須依靠整個團隊的努力。如果不想因為被錯誤地指揮而送命,如果想盡可能地儲存身邊戰友的鮮血,你就應該具備這些素質。」

「為什麼現在說這些?我現在還不是傭兵呢。」風行奇怪地問她說。

綠珠拿出了幾打她剛用炭條寫的稿子,字型是舊人類的印刷體,「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主人您的理想,幫助您實現自己的理想就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所以,主人您除了每天早上要按照我制定的計劃進行身體鍛鍊外,晚上還要學習一些理論知識,這是您今天的課程。」

「這些是什麼啊。」風行拿著稿子唸了起來,「這張寫的是‘戰爭無非是政治通過另一種手段的繼續……’這張上寫的是什麼?‘以正合,以奇勝’?還有這張,‘敵進我退,敵駐我擾……’天哪,你不會是想培養一位將軍吧!」

綠珠乖巧地站到風行身後,按摩著他的肩背肌肉說:「我以後會逐漸把硬碟書庫中那些與傭兵有關的書全抄下來給您的,主人。傭兵畢竟是一個高風險的職業,多一分準備,就少一分危險。」

剛開始風行只是勉強地答應了下來,但他很快就發現了晚上讀書的妙處,有紅袖為伴,在周邊斟茶倒水,剪燭添香,就算是人生至樂,也不過如此。

第二天,他們就踏上了前往鳳凰城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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