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名持刀男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尚不等朱大彪開口,便急忙說道:「這女人後面好象有什麼組織在找她!現在還不能動啊!」
「啪!」
回應他的卻是朱大彪含怒的一巴掌,一掌將他打飛了出去,朱大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個王八蛋,不知道你老大我正準備辦事嗎?操!有組織找她?找她的組織多了去了!nn的你怕個球啊!老子我還是組織的老大呢!滾!」
「是!」
聳著腦袋點了點頭,黑衣男子無奈的看了朱大彪一眼,捂著臉轉身離開了。
「砰!」
狠狠的將門關了起來,再次轉過身來的朱大彪臉上已經掛起了淫褻的笑容,一邊笑著,一便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看向肖銀花的眼睛中已經帶上了強烈的之光。
「嘿嘿嘿嘿,小美人,今天晚上,你是屬於我朱大彪的!」
不得不佩服他脫衣服的速度,短短幾秒種時間,也就他從門口走到床邊的那段時間,他竟然就已經把自己脫的只剩下一條短褲了。
「恩……嘔!」
剛剛將手伸到肖銀花的臉邊,還沒等他將自己的豬手靠上去呢,肖銀花便忽然坐了起來,隨即便是一陣強烈的嘔吐。
「我操!」
一聲怒吼,朱大彪渾身掛滿了粘狀物體,狠狠的扇了肖銀花一巴掌,正準備去找點東西擦擦的時候,肖銀花竟然被他這一巴掌給打清醒了過來。
「啊!」
一聲尖銳中帶著強烈恐懼的喊聲從肖銀花的口中冒出,肖銀花飛速朝後面靠了靠,死死的把被子蓋到了自己身上……
「是她!」
車子剛剛停下來,肅天問便憑著敏銳的聽力聽到肖銀花的尖叫聲,臉上掛起了焦急的神色,肅天問連車都顧不上鎖便從車內跳了出來,急促的朝那酒吧走去。
「不好意思,今天我們這裡……」
「砰!給老子滾遠點!」
尚不等那看門的小弟把話說完,那已經被怒氣撐暴的肅天問便直接一個耳光扇了過去,直接將這名小弟給打昏了過去。
「你……」
「砰!」
無論是誰,只要是站到了肅天問的去路上,肅天問絕對不會說什麼,因為,他的巴掌已經搶先一步扇了出去,不管是誰,只要被肅天問這耳光扇到,絕對是轉身撞牆,然後直挺挺的躺到了地上。
憑著對之前那聲尖叫的判斷,肅天問問也不問便直接上了樓梯,越來越近了,肖銀花的喊叫聲已經便的清晰起來。
「啊!……走開!走開啊!嗚……」
無力的揮舞著手中的枕頭,肖銀花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看著眼前這個噁心男人,肖銀花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
「嘿嘿嘿嘿,小美人,我勸你還是留點氣力等下再叫吧,這裡是我的地盤,裡裡外外都是我的人,你認為會有人進來救你嗎?」
嘿嘿淫笑著,朱大彪轉身抽出了一條毛巾,將那些粘在自己身上的嘔吐物給擦到了上面去,眼睛,卻是依舊盯著肖銀花。
「救?救我?……」
然而,此時的肖銀花竟然如同被嚇破了膽子一般,神情木納的喃喃著同樣兩個字,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臉上竟然掛起了絲絲微笑,憋足了氣力後再次大喊了一聲:「天問!快來救我啊!」
「天問?哈哈哈哈哈,神棍都沒用!今天你是我朱大彪的……」
聽到肖銀花的呼救聲,朱大彪的臉上浮起了一絲調笑。
「砰!轟隆!」
背後忽然一聲巨響,朱大彪便感覺到連地面都震了數震,臉上掛起了暴怒的神色,剛一轉頭,便看到了那門已經完全破碎了,門外,正站著一個年輕人,一個,英俊的年輕人。
「以前我就發過誓,之前我也說了,不管是誰,只要動了我的女人一根寒毛,哼!只有死路一條!」
肅天問冷著臉轉過頭來,微微掃了那朱大彪一眼,指了指還蜷縮在床上的肖銀花,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而非常不恰巧的是,她,是我肅天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