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老師、季文婷和牛二右塊來到二位老人的合墓前版合同的影印件火化了。
二位老人同時遇難,對曾家人的打擊是巨大的。平時,有二位老人最疼愛也最護著季文婷,現在,二老走了,季文婷覺得天都要塌了,父親早已有了外遇,母親又最看不慣女兒,季文婷覺得自己活著真沒什麼意思。
在二老的墓前,季文婷哭得很傷心!此時,一身素服的季文婷,真有些楚楚可憐。
牛三立也跪在二位老人的墓前。磕了三個頭。
這個舉動,讓母女二人很感動。
在回去的路上,牛三立對季文婷道:「季文婷,該幹集正事了吧?」
季文婷道:「你是說寫吧?那個《藍鳳凰》,我寫了個開頭。寫不下去了,那個年代離我太遙遠了。」
牛三立道:「你根本就沒有去好好了解藍鳳凰,也不瞭解鳳凰嶺藍家村,不瞭解它的歷史沿革,不瞭解這個一千多年前從粵海省遷徙過來的少數民族村落苦難而真實的生存狀況,你怎麼寫得出?怎麼寫得好?」
「是」季文婷承認:「我知道要寫好藍鳳凰這個角色,就得深入到鳳凰嶺去,得熔入俞家人的生活。不過,我又有些困惑:我為什麼要熔入到他們的生活中去?跟我有關係嗎?」
聽了這話,牛三立無語了。
曾老師一直在聽著二人的對話,這時候說:「三立。你別指望她了。寫作是吃苦的事,她吃不了那個苦。」
牛三立道:「我想也是,以後再也不提這事了。」
季文婷「哼」了一聲,「激將法是吧?」
曾老師道:「她自己的生存狀況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怎麼能寫好別人的生存狀況?她最多也就寫寫風花雪月小資情調。」
季文婷道:「我要真去鳳凰嶺體驗生活,我住在誰家?吃在誰家?你們就放心啊?」
牛三立心裡一動:「要不,你考慮一下,到鳳凰嶺當一年小學老師?」
季文婷也有些心動:「鳳凰嶺有小學?」牛三立肯定地回答:「有。」
「一年?」
「一年。」
「上年以後呢?」
「你自己定,想回來,就回來。」
季文婷道:「可惜,楊青茹不在冠山鄉了。」
牛三立點點頭:「楊青茹調到團市委去了。」
季文婷長嘆一聲:「楊青茹比我還做了多少事啊,我真羨慕她。」
曾穎「哼」了一聲:「你還是踏踏實實做點事吧。」
牛三立也道:「是,只要努力,你會現,你也可以做很多事,也許。在做事的過程中,你就會現,自己最適合做什麼?」
季文婷道:「那好,我就去鳳凰嶺小學教一年書。」
曾樺老師這才對牛三立說:「三立,通南的治安,確實不好。」
牛三立堅定地道:「曾老師。通南的治安不好轉,我就不配當這個,縣長。
通南的治安一直不是太好,有人說。這跟以前通南出土匪、出刁民有關。「幻」大案,引起了百姓的慌恐,也使社會治安問題再次成為通南的熱點、焦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