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接下來的整治行動中,各鄉鎮、街道、企業、學校都略洩呔」形成了橫向到邊、縱向到底的警民聯防網。
通南的社會治安集中整治工作成效是明顯的,一個季度過去,通南縣的刑事案件和治安案件的案率都已明顯下降。
其實不用看資料,只看通南老百姓臉上的輕鬆表情就知道了。
參與這場整治戰役的公安幹警們很辛苦,甚付出了血的代價刑警大隊警員因為過於勞累,在一次抓捕行動中出了車禍,一死三傷。
犧牲的那位警員叫劉壯。劉壯的家屬得到了很好的安置,被調入公安交警部門工作,除了政府撫卹,保險公司還賠償了力萬元。
縣委、縣政府為劉壯舉行了隆重的追悼會,牛三立作悼詞,他在一開始就引用了一九四四年在《為人民服務》中說過的話:「人總是要死的,但死的意義有不同。中國古時候有個文學家叫做司馬遷的說過:「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
然後,牛三立道:「同志們。我們的戰友劉壯同志就是為人民利益而死的,他的死,就比泰山還重。」
牛三立在這個特殊的的場合。重溫的這段名言,在通南幹警和幹部職工中引起了格外強烈的反響,都被一股強大的正義感所激盪著。
自從通南開展集中整治以來,省、市一些平面媒體就有專人常駐通南。對通南作了大量正面報道,追悼會上的情形被報道出去以後,讓一些人對這位年青的通南縣長牛三立有了更多的好感。這年頭,官員們有幾人還會在公開場合引用的語錄呢?這樣一來,有人甚至給牛三立貼上了「左派。的標籤。
牛三立自己並不清楚,也就是從這時候起,他乙經進入了一些人的視線。
聶家的人在關注著牛三立在通南的行動,也在關心著牛三立的安全。
大舅舅聶太行是最欣賞牛三立的,外人不知道,當初他在,還得益於牛三立的建議。
上次在京城見面,牛三立說:「大舅舅,我有個困惑:總書記關於新時期治軍的講話,都是媒體上報道一下就完事了,好象沒有得到軍內將領足夠的重視啊?」
聶太行很有些驚異:「你想說什麼,直說
牛三立道:「大舅舅,你要是站出來表個態,肯定和擁護總書記的治軍思想。沒人能拿你怎麼樣吧?」
聶太行一拍大腿:「我怕他個鳥啊?。
聶太行出任京畿戰區第一政丟,聶延安出任總裝備部副政委,雖然責任都更大了,但都回到了京城。家也都搬回來了,有更多的時間跟老太太團聚。
老太太也不那麼寂寞了,常常唸叨:「趕明兒、女兒、女婿、外孫,女、外孫女婿都調回京城,就好嘍!」
這天,朱寶國來京城開會,與聶家兄弟見了個面。
聶太行道:「寶國,你也可能會動一動了。」
朱寶國道:「再動也是紀檢監察這個行當,就那麼回事。
聶延安問道:「三立那個縣長當的怎麼樣?」
「還行」。朱寶國道:「現在在搞治安行動,有股子狠勁。聽說,當地老百姓很滿意了。」
聶太行道:「那得注意安全啊?小心黑勢力報復啊?」
朱寶國道:「沒人敢動我的女婿吧?。
聶延安也道:「還是別大意。要不,弄個特種兵過去給他當司機?」
朱寶國道:「不用,我還沒這個待遇呢。」
聶太行道:「那行,給你也弄一個。行了吧?」
朱寶國一笑:「你弄給他,他也不會要,縣長還要特種兵保護,那他這個整治治安不是白搞了?」
聶延安道:「說得也是。哎。寶國,你還是得采取點措施。」
朱寶國道:「不用,邪不壓正。」
朱寶國其實知道,雖然出了「紅」大案。但通南的治安情況並沒有惡化到非要採取一場大的行動。是「紅,」大案。促使牛三立下了這個決心。
當初,牛三立甚至想搞一場「嚴打」行動,朱寶國聽了不同意,表示用「整治治安」就行了。
朱寶國道:「嚴打。這個詞,份量很重,要報上面,也容易引起爭議,低調些吧,關鍵是你想達到什麼目標?」
牛三立道:「至少,讓通南老百姓能踏踏實實睡個安穩覺。」
朱宇國點點頭:「還有呢?」
牛三立道:「當然也是為了展經濟,治安都不好,招商引資豈不是空話?」
「對嘍」。朱寶國讚賞道:「一手抓展,一手保平安,二手都要抓。二手都要硬。」
「是。」牛三立恭敬地道:「還是爸站得高,看得遠。」
朱寶國哈哈一笑:「少拍馬屁!」
又道:「你應該還有點什麼想法吧?。
牛三立嘆道:「爸是老江刪,滿不了您。酒討妝次行動,我也想加強與公安紋塊的」
在這場整治中,縣公安局長王彪也與牛三立「重建」了關係共同的目標,共同的指向,會產生戰友般的情誼。
王彪不但成了牛三立的堅定支援者,他在縣公安局的一些得力部下。也都在王彪的帶領下,願意跟著牛縣長幹事,這其中就有縣公安局刑偵大隊長孫承義。
牛三立跟孫承義接觸了幾次。此人不到們歲,話不多,但思路很慎密,是個幹實事的人。在這次整治之前,孫承義從未主動接觸過牛三立,接觸以後,既沒有表現得很拘謹,也沒有刻意討好,不是那種很會「來事」的人。
對孫承義,牛三立得出了自己的判斷:這是個有自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