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一家人回到客廳,氣氛比網開始要好多了。
說到昨天的演講,陳睿思問牛三立:「聽了演講,你有什麼想法?」
牛三立道:「很受啟。不過。有些話,大家還是聽出來了,有批評,點到為止,不夠尖銳。」
「說得好。是不夠尖銳。有些人說話唯恐不夠尖銳。語不驚人死,不休,也有些人生怕自己說話太尖銳,而我就是這樣一個人。說話為什麼要那麼尖銳?尖銳是一種方式,也是一種態度,如果說「態度決定一切」那麼尖銳的態度顯然不是最理想的態度。我們為什麼要講道理?講道理就是希望對方接受你的道理,如果因為你太尖銳,或者說態度不夠好,或者說態度不為對方所認可。對方因此而不接受你的道理,那就沒道理了。」
大家聽了都笑。
牛三立道:「是不是因為你是民建成員,是民主黨派,習慣了用一種溫和、理性的方式表達看法?」
陳睿思點點頭:「有這個原因。民主黨派,參政議政,就是表達自己的意見和建議,多年幕就是理性和溫和的。試想一下,如果是以激烈的、吵架的方式,你不聽我的意見我就要造你的反,那還叫參政黨嗎?那不成了反對黨了?呵呵。」
牛三立只當是在聽笑話。
陳睿思又道:「我們家一家人都是民建成員,我父親是,我也是,我妻子也是,她是搞醫的,加入的是九三學社。」
聶唯敏道:「我們家一家的員。
大家都笑。
牛三立問道:「陳教授,你怎麼會參加民主黨呢?」陳睿思道:「呵呵,我年輕時還是想參加決的,也寫過入黨申請書,可是,難啊,出身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家庭。想入個黨真難啊,那是要與家庭徹底絕裂,還要經過長期考驗才能入的,後來,我父親說:小子。你傻啊。你看看我就知道了。我如果入了。我就是一位普通黨員;我入了民主黨派。每年都要請我參政議政,你說說,我要不要入?,小
大家聽了都笑。
陳睿思道:「這話只能在家裡說說,呵呵。」
下午,陳睿思還要參觀幾個地方。司機將陳睿思送走了。
送走陳睿思。朱寶國道:「不錯,算是見過面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牛三立點點頭,沒說什麼。
朱寶國抓緊時間午睡去了,牛三立跟朱敏道:「下午。我就回通南去了
「明天你不到機場送他啊?」
牛三立搖頭:「不送了。」
朱敏道:「不送就不送。」
牛三立道:「我原來以為,他會跟我說說凌之華的事,沒想到他提都不提。」
「那你怎麼不問他」
牛三立搖頭:「我怎麼好問?」
朱敏道:「你不問,他又怎麼好說?要說也是私下跟你說,不會當著我們這麼多人說的。」
「也是牛三立道,「算了。就這樣了,他在京城,我在通南,就當沒這回事。」
朱敏道:「爸剛才不說了嘛,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是。」牛三立摸摸朱敏的肚子:「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晚上,朱寶國下班回家。得知牛三立已經回通南去了,點點頭:「這小子,也難為他了。」
朱敏道:「我根本就不應該去尋找陳睿思。」
朱寶國道:「那也不一定。看看陳睿思,你就會知道,牛三立身上還是遺傳了陳家人的一些特徵。不光是外表,還有性格。」
「是。最象的就是說話,比較幽默,反應快
朱寶國點點頭:「還有,思路很清楚。」
朱敏道:「對。那次在京城我就有這種感覺。」
朱寶國道:「在新一屆民建中央的幾個副主席中,陳睿思年齡最輕。學術成就最高,這次跟他接觸。現他還很會做人,呵呵,這一點。牛三立也象他,所以說。性格是天生的,一點沒錯。」
朱敏笑道:「哎。還真是這樣。」
「陳睿思畢竟是學者,是經濟學家,以後,有些問題,我也可冉向他請教,三立也可以向他請教,特別是三立,他還年輕,能得到陳睿思的指點,對他今後的展是有幫助的。」
朱敏道:「去年,我老聽三立說,很累。今年,這個話他說得少了。」
朱寶國點點頭:「這說明,縣長這副擔子,對他來說,已經不是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