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越來越大,一直在我腦中盤旋,讓我最後都失去了理智,其實我早就有想過,覺得靠警察不靠譜,必須找瀟灑那種級別的私家偵探,可是我沒得錢,我是窮苦逼一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一直把請私家偵探的事pass掉了,現在機會就在我眼前啊,最終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把大亮喊來商量下,我現在覺得最可信任的人就是他了。
我不假思索的就掏出電話開了機,然後撥打了大亮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我說道:「你在幹什麼啊?忙嗎?」
大亮在電話裡很大聲的說道:「在忙,沒時間。」
大爺的,我知道他應該是在忙調查紅毛的事,這個其實也是在幫我的忙,可是他這口氣每次都讓我不爽啊,不過誰讓我現在有求於他呢?我耐著性子壓著嗓子說道:「我找你有事啊,可否給我20秒說話的時間?」
大亮電話裡的聲音還是很倉促的說道:「你能有什麼事?我跟你說,紅毛的事現在都沒什麼進展,我甚至請了我們這的刑偵專家,唉~~我比你還著急,怕他對你不利啊,你怎麼就是不懂我的心呢?現在還有10秒了,有屁快放。」
我無語了,大亮現在肯定覺得我找他一定是小事,我又不好直接把玉佩的事在電話裡告訴他,因為很多事電話裡說不清楚,我的腦袋轉動了下,說道:「我有紅毛的線索,你趕緊來我家吧。」
大亮著急的語氣說動:「什麼?你有線索?你先說下。」
我知道大亮上鉤了,我淡淡的說道:「你快來吧,電話裡說不清楚,先就這樣啊。」我趕忙掛了電話,隨後大亮不停的打我手機,直到打了5個我都沒接之後,最後收到大亮一條簡訊‘我馬上就去你家,如果你是騙我,你就完了。’看到這條簡訊,我心裡默默的對著自己說道:大亮應該是開玩笑的,他不會這麼小氣的。
很快大亮便到了我的家,他一進來我立刻裝作一副太監樣,笑嘻嘻的遞上一隻煙,他也不接,冷冷的問道:「關於紅毛的線索是什麼?你快說吧。」他說話的語氣看似很平靜,其實我感覺得出,他是壓著怒火說的。
我菊花一緊啊,我心想大亮不會真的生氣吧,我尼瑪退到了臥室門口,我準備把玉佩的事跟大亮說,如果他生氣了,我就趕緊跑進臥室然後把門關好,讓他想打我也打不到,大亮注意到我退到臥室門口這個動作,我看到他眉頭瞬間緊鎖,嘴裡微微張開好像要說著什麼話,我為了分散大亮的注意力,我指了指桌子上的玉佩還有那報紙說道:「線索就在那裡,你去看吧。」
大亮看了眼桌子後就沒在注意我退到門口這個動作了,他也跟我差不多,先是看到報紙標題然後把它丟到一邊,然後看到了玉佩,最終又把玉佩和報紙一起仔細端詳,我心裡這裡非常忐忑啊,我知道這些不可能跟紅毛有關啊,我叫大亮來就是想商量下這玉佩換錢的事,想到這裡我突然發現了個嚴肅的問題,大亮他是警察啊,以他警察的社會身份他應該不會贊同我去拿玉佩換錢的,多半會讓我無償把玉佩給警方,然後警方再把玉佩給高磊吧?完了~~~~老子走錯了棋,只記得大亮是好哥們,但是忘記他社會身份的一面了。
這時我看到大亮看玉佩的神情從嚴肅慢慢整張臉都露出了笑容,而且笑到幾乎整個臉變了形,大亮估計已經看完,他看向我說道:「這些是紅毛給你的?」
我已經做好準備說實話,只要大亮生氣我就趕緊把自己關進臥室,我說道:「不知道是誰給我的,我剛才回家就看到門口有這2樣東西,我在看了報紙後,我想拿這個玉佩換錢,可是我又怕這個報紙上的宣告是高磊玩的手段,所以我想找你來商量,要知道你可是超級警察,腦子聰明啊。」我最後一句話說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極度噁心,想吐。
可是這最後句話對大亮好像挺受用,他笑著的表情並沒有換,看到這樣我的心稍微平靜了點,不過我對於他警察的身份還是有點擔心,唉~~這隻能怪我自己,我於是接著說道:「你是警察肯定不能這樣,要不然這個玉佩我就交公吧。」
我說完後大亮用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說道:「你是傻逼中的戰鬥機嗎?這個可以換錢你卻交給警方?你以為交個警方後就是好市民?我現在也需要錢啊,我畢竟只是小警察,調查紅毛的事動用很多高階的人,必須要用到錢的,我沒得錢,你懂的。」
聽到大亮這樣說,我瞬間懂了,也露出一副笑容看著他,還順便做了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難道我們2個現在這樣就是傳說中的‘眼神交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