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亮乾咳了2聲說道:「不管這個玉佩是誰給你的,現在這個畢竟不是你偷的,我給你作證,不怕,而且我們做這些也是為了調查紅毛啊,萬一紅毛是間諜什麼的,我們這是犧牲個人利益為國家辦事啊,你呀~~別多想了,我看你的思想覺悟還是太低,對了,你電腦在哪?我們一起查查這個高磊的資料吧。」
大亮就是比我想得細,我剛才只是想的去還不去高磊那,看來喊大亮來是正確的,而且經他剛才那番關於‘思想覺悟’的話一說,我瞬間覺得我其實挺正義的。
我們查了下高磊的資料,網路上很容易就查到了,像他這樣的商界名人資料都是很透明的,高磊原名吳磊,後來因為風水師傅的建議改名高磊,他是上世紀靠在漢正街擺地攤起的家,之後開酒店為他鞏固了家業,隨後開了一系列的‘新樂歌舞廳’,‘新樂網咖’,‘新樂酒店’,‘新樂醫院’,最後是‘新樂地產’,是一家很大的集團公司,現在的他已經在近幾年退居幕後做起了慈善,他的公司交由職業經理人在打理,至於他為什麼近幾年精於慈善事業眾說紛紜,有人說他是之前生意場上‘黑手段’太多,現在想贖罪,有人說是他唯一的女兒幾年前死了,他很傷心,於是才做的慈善。
每個人說得都像是真的一樣,讓我無法判斷,不過他唯一的女孩死了,這個事是真的,當看到他的女孩死的事後,因為好奇就搜尋了下,只有很簡單的一條訊息‘高磊女兒失蹤半年,現已屍體找到,警方推測可能是死於自殺。’下面的內容有具體死亡的時間以及旁邊還附了一張高磊女兒的照片,我看到這張照片,然後看了下這篇報道的時間,我的呼氣急促了起來,腦門子冒著冷汗,心‘撲通’的亂跳,這個照片上的人怎麼會是她??
這個女人是吳丹!!
之前瀟灑說過吳丹是鬼的事,雖然瀟灑說這事時邏輯很清晰,可是我並不相信瀟灑,人有時就是這樣,很多事情自己沒有親眼看到是不會認可的,哪怕這個事本身就是事實。
現在‘事實’擺在我的面前,我的大腦幾乎被挖空,剩下的只有驚恐以及不安。
我看著報道上報道的日期就是我們當時在麗江的日期,那麼按照這時間推算,那我和瀟灑當時見到的吳丹難道是鬼?而且報道的時間並不是死亡時間,那麼吳丹那時已經死了快2個月了。
我仰頭回憶著當時關於吳丹所有的細節,覺得她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鬼啊,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她是鬼,但是她為什麼要‘跑’到麗江去找瀟灑呢?這時我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假設,難道她和蘇妲是約好一起去麗江‘碰’我和瀟灑的?那麼如果這樣推斷的話,蘇妲到底人還是鬼?
我越想越糊塗,本來蘇妲的身份都神秘,她給我的感覺甚至讓我覺得她跟我結婚都是‘故意’的,現在聯想到吳丹,讓我不得不往這個方面想啊,我正想得入神時,大亮這時突然拍了我下,他一幅猥瑣的表情看著我說道:「你在想什麼呢?你不會對死了的人照片動了猥瑣的念頭吧?」
我斜著眼非常鄙視的看著他說道:「我nqnmlgb,你別給我開玩笑了,現在沒心情,不過話說回來,我的一個兄弟到還真的跟這個女的睡過,而且是她死了之後。」我說這話時表情故意顯得詭異,想嚇唬一下大亮。
結果大亮盯著我,一幅想笑又不笑的表情,他說道:「你覺得我會相信有鬼?這世界上壓根就沒有鬼,有的只是邪惡的人心,有時當人的心想幹起壞事來,那麼可怕的將不是鬼神,而是人心。」他說這話時表情有點點淡淡的憂傷。
他現在是怎麼了?是在教育我?還是裝梁朝偉的憂鬱?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真的真情流露還是裝逼,大亮還沒憂鬱多久,他接著邊回覆了正常的表情說道:「你快給我說說瀟灑和吳丹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你有時是傻逼了點,但是我相信你不至於傻逼到相信這樣的鬼事。」
你們還別說,我還真的相信有鬼了,但是大亮現在這樣一說,如果我還說相信有鬼的話,大亮肯定又要鄙視我,我為了裝出一副不是傻逼的感覺,我特地加了點‘修飾’的把瀟灑和吳丹的事,以及吳丹死亡日期和我們在麗江碰到她們的時間都說了出來,至於我怎麼加的‘修飾’,如果你們實在想知道,我也說下吧,就是凡是關係到我認為有鬼的地方,全部都換成是瀟灑認為有鬼,我是旁邊那個反駁瀟灑的人,我說完後靜靜的看著大亮。
結果大亮眼睛睜得大大的說道:「你說瀟灑碰到過你?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說?」
我暈了,我剛才只記得玉佩的事,完全忘記瀟灑的事要跟大亮說了,我之後又把二橋上和瀟灑的事補充了下,大亮聽後眉頭都幾乎擰成麻花了,他久久的不說話似乎思考著什麼,我現在到也輕鬆了,現在的大亮似乎忘記了我是以紅毛的理由忽悠他來的,那麼我也沒得‘危險’了,於是我也跟大亮一起坐在沙發上抽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