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口，哪裡有她說話的地i不管她想哄主子高興，或者是謀算這些什麼，不說話的主子讓她無法下手
這婆子躬身上前一步，道：」姨奶奶，小人是外院管車馬的許桓家的，我孃家姓賀，老奴現在管
著府中的內院，由老奴回夫人的話可好？」
水姨娘輕輕的點點頭：」好，就有你說。」
賀媽媽躬身為禮：「是，姨奶奶。」
賀媽媽剛想要開口，水姨娘又打斷了她：「賀媽媽，有一樣你可聽清楚了。你說的不要太簡了，
太簡了我聽不明白，也不要太祥盡了，我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在這裡聽你敘事，你懂了？」
賀媽媽聽到水姨娘的話後心頭一顫，忙彎了彎腰：」老奴明白，夫人。」
水姨娘淡淡的說道：」明白就好，兩位小姐也是初學著管家，你就好好的說給我們聽聽，有什麼
地方說的不明白了，我們自然會問你。」
賀媽媽眉頭都見了汗，也不敢擦拭，知道這是位明白的主，她是糊弄不過去的。於是就打起了十
二分的精神，把府裡的個人所執的差事說了一遍並乘上了花名冊，然後又把府中的事情條理分明的都說
了一遍。
賀媽媽回話期間。水姨娘不時的插嘴問一句，讓賀媽媽更加小心在意了的回答，不敢有一定點的
大意和疏忽。姨奶奶看著年紀不大，但是見識非凡，所問的話甸甸都是關鍵，她可不想第一次回話就被
駁了臉面，在府裡的管事面前丟了老臉。
其餘的人見到賀媽媽如此認真的回事兒，心裡更加的對水姨娘多了絲敬重，原先的那點輕’慢’慢慢
地退了下去。就是以前黎夫人掌管中饋的時候，賀媽媽也不過就是這樣而己。
水姨娘問的都是她明白的地方，她不明白的地方一句也沒問，倒不是存了藏拙的心思，而是還不
到不恥下問的時候。
「其餘的事情等我看完賬冊再說。」水姨娘點頭說道。」是，夫人。老奴馬上回去整理帳冊，下午就親自送到姨奶奶的院子裡去。」
「賀媽媽，想怎送賬冊呢？」水氏輕輕的一笑，也不等賀媽媽回話就徑自說道：「我想賀媽媽都是
府裡的老人了，應該知道怎麼送賬冊？你你該不會一下子把所有的帳冊都送來？」
賀媽媽忙躬身道：「回夫人的話，老奴不敢，老奴一定會先把賬冊整理好，先把府裡的賬房賬目給
夫人過目。」
賀媽媽渾身直顫，這個姨奶奶的心是怎麼長的，如此年輕就事事料定先機，日後年長了還了得？
水姨娘聽到賀媽媽的話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好的，既然如此，耶就散了。等我看完了賬目，自
然會各自喚你們問話兒，你們呢，也要有些準備，不要到時我問話的時候，給我來個一問三不知；真要
如此回我的話也沒有什麼，只是說不得，你們所領的差事兒就要換個人來做了。」
賀媽媽剛想答應著，管事娘子中就有一人咕噥道：「原來也不曾這樣的麻煩，只是按原來的規矩辦
事不就好了？本來也是夫人定下的規矩，還能有錯不成？偏要來個什麼新官上任三把火，真真的是多此
一舉不說，也連累我們多做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