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叫奴婢。」
天然點點頭,華露這才轉身拿著托盤離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然下意識的瞧了一眼沙漏,只見已經戌時了,可是杜月城還{殳有回來。
當時究竟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杜月城連個訊息也不迭回來?
越想心裡越亂,天然覺得有點坐不住了,直起身子下了榻,剛汲上鞋,就聽到外面華露的聲音傳
來:「世子爺。」
天然心中一喜,抬起頭未就往門口看去,果然眨眼間,簾子就被掀了起來,露出了天然再熟悉不過
的身軀。想都沒想的,天然上前一步就撲進了他的懷裡,眼眶頓時就溼了。
杜月城一愣,忙著急的問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天然聞言眼淚掉得更兇了,知道這一刻她的心才踏實下來,那漂浮不定的擔憂、害怕才煙消雲散。
雖然一再的告訴自己他一定會沒事,可是見不到他的人始終不能放心。
「這麼晚才回來也不知道給我送個信嗎?」天然賴在他的懷裡不肯起來,埋怨的咕噥道。」我派人去送信了。」杜月城眉頭微皺說道。
天然從他懷裡抬起頭未問道:「那我沒收到信啊,你送哪裡去了?什麼時候送的?「
「天將黑的時候,進去了甄府。」杜月城很認真的說道。
天然的臉頓時黑了下來,說道:「我那個時候剛離開甄府,可能和送信的錯過了。」
杜月城拉著天然在榻上坐下,說道:「可不許誣賴我,小沒良心的,為了你的事情我到現在才回來
口,i
天然撇撇嘴說道:「你才是{殳良心的呢,到現在{殳回來,人家在這裡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住,又
不能拋頭露面的出去找你,急得不得了,你可倒好,還說我呢。」
聽到天然的話,杜月城打量著她,果然見她神色間佈滿疲憊之色,再一次將他圈進懷裡,這才說
道:「小笨蛋,我能有什麼事情,誰還能把我怎麼樣。」說到這裡神色一頓,還是說道:「月華樓出事
了。」
「我已經知道了。」天然順嘴接下去。
杜月城眉尖微蹙:「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甄府等你接我回去呢,可是你也沒去,連個訊息也沒有,我就有點擔心,讓車伕從前門大街
繞過去的,所以就看到了。」天然此刻已經平下了心,不再似剛剛看到的時候那般怒氣衝衝的了。
「原來是這樣。」杜月城點點頭,怪不得能知道了。
天然這時轉過身來看著杜月城問道:「孫掌櫃和夥計們}殳事?」
杜月城}殳想到天然居然先問這個,他以為她會先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不過一想起天然以往的行徑
,頓時釋然,她就是那種把人命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人。
「他們都很好,都沒事,只是酒樓沒有保住。」杜月城略帶歉意的說道。
「那也沒什麼,燒了大不了重蓋,她若以為這就就能打垮我,簡直就是做夢,我會讓她知道什麼是
後悔的。」天然嘴角微勾,分明是露出甜美的笑意,可是看在杜月城的眼裡,卻多了絲肅殺之氣。
他知道,天然真的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