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小道沒有騙您,師傅真的下山去了,今兒個天沒亮就走了,去了若谷,要好幾天才能回來。」小道童急忙的解釋道。
「是嗎?很好,那我就不走了,在這裡住下了,小師傅,麻煩你去給我準備客房。」柳夫人從菩
如流的說道,抬腳就往後面的廂房而去。
「施主,施主!您就饒了小道,您一個女客,怎麼能住在道觀呢?這要傳出去,對您,對道觀都
不好。就當是你給小道一條生路…」小道士幾乎都要哭出未了,天然聽著還真不忍心呢。
伸出胳膊搗搗杜月城,很小聲的說道:「這小道士真可憐!」
誰知杜月城冷哼一聲,說道:「老狐狸教出的小狐狸。」
天然神色一呆,細細的一想,看著杜月城。小聲的說道:「小道士裝的?那我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
「不要多事,劉鶴年躲著她肯定有原因的,咱們不要多事。」杜月城搖搖頭說道。
天然一想也是這麼個理,這是別人得閒事,自己不便插手,只得做罷。
「你倒是會說話,劉鶴年什麼時候回來?「柳夫人不疾不徐的問道,似乎並j殳有同情小道士的意
思。
「這個小道也不能確定,或許三五天,或許七八天,也許幾個月也是有可能的。」小道士微顫著說
道。
「哼!你當我是傻子?我知道那老雜毛躲著我,你告訴他,半月後我會再來。屆時,他若是再躲著
我.我就一把火燒了他的道觀,他明白的,我一向說話算數!」
這一刻的柳夫人,天然覺得和在馬車裡的她截然不同,簡直就是兩個人。一柔一剛,若不是親眼
所見,只怕不敢相信。
「是是是,小道一定如實轉達,施主放心就是。「小道士連忙躬身應道,恨不得柳夫人即刻走了
才好。
「不要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劉鶴年知道的,綠影,我們走。」柳夫人冷哼一聲轉身往另一邊走
去,幸好沒有走天然過來的這條路,否則的話,被發現還真是難堪呀…
天然正欲站起來,只聽那小道士自言自語道:「總算送走了,我的媽呀,怪不得師傅要躲,既然
走了,總算可以出來了,無量壽佛‘
天然和杜月城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站起來,杜月城冷咳一聲,面無表情的對著小道士的背影說
道:「既然可以出來了,那就煩請小師傅帶路。」
小道土哪裡會想到身後居然有人,聽到杜月城的話猛地轉過身來,剎那間,臉色變得慘白,良久
才憒憤不平的說道:「你們居然偷聽別人談話?」
「是你們說話不找個隱秘的地方,這青天白日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方的談論,可不是我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