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是這聲音非得往我們耳朵裡鑽,那有什麼辦法?「天然笑著說道,頂著燦爛的小臉,直看到小道
土嘴角一抽一抽的愣是接不上話來。
「走,劉鶴年在哪裡?」杜月城毫不客氣地問道。
「兩位施主請隨我未,怪不得師傅說躲得了一,避不了二。」小道士邊引路邊搖頭嘆道。
天然心中一震,這劉道長還真有點道行,居然連這個也能算出來,心裡對他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了
跟著小道士進了後面的廂房,推開其中一間的房門,單手豎在胸前,說道:「兩位施主請進去稍
等,我這就去請師傅過來。「
天然和杜月城點點頭,抬腳進了門,小道士奉上茶後,這才轉身去了。
房間不算多大,佈置的清雅得當,兩人坐在杉木圈椅上,默默的等候。
天然默默地打量著房間,只見東面牆上貼著一個用毛筆寫的,足有大桌子那麼大小的道字,貼在
牆上。道字的下面是一張不算太大的土炕,炕上鋪著湘妃竹蓆,上面還有一個大大的蒲團。
角落裡的青銅蟾蜍三足香爐,正散發著淡淡的百花香,嫋嫋白煙形成一道直直的白霧,慢慢的飄散
著。
天然打量完,心中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劉道長一定是個非常愛乾淨的人,而且很有品位的人,他房
間裡的擺設不多,可是,每一樣東西都是精品,就是那個放置在窗臺上的花盆,都是今年官窯新燒出的
樣式。
還有那擱置在炕上的蒲團,外面的錦緞居然是香繡堂的手藝…這一點點的看過去,天然心裡有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個劉道長只怕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就是不知道他是真有本事還是另有原因
正在胡思亂想間,杜月城輕輕拍拍她的手,問道:「想什麼呢」
天然嘆息一聲,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最後說道:「不是都說出家人無望無念嗎?這個劉道長
倒是奇怪,這用的東西都是精緻無比的,而且都是很難得到的。」
杜月城淡淡一笑,說道:「這倒沒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嗜好。」
天然點點頭,也不爭論,這句話倒是很對,個人的嗜好而己。
「你就想問他為什麼撮合我跟你?」杜月城淡淡笑著問道,眉宇間都是暖意。
「是啊,我就很好奇,他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嗎?我可是距離你幾百里之外的人,這個都能知道,
這也太令人不敢相信了,所以我要問問啊。」天然笑著說道,她是真的很奇怪呢。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i命該如此!」
突然傳來的男聲讓天然嚇了一跳,杜月城眉尖頓時挑了起來,眼睛也變得暗沉戴上了絲絲冷冷漠,
對待外人時,他一向這幅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