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城其很想閂為什麼,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又不敢問,只得冷冷的說道:「他傷害了天然,我很討
厭他,不管他有什麼來頭,總之我不會輕易的放過他。「說罷摔袖而去,王妃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嘆
息一聲。
並肩王看著王妃,突然說道:「讓他回去,他是屬於草原的。」
王妃轉過頭看著並肩王,良久才說道:「我也是屬於草原的,你會讓我走嗎」
並肩王的身子一僵,氣息有些混亂,胸膛高高的起伏著,眼睛中卻帶著一絲堅持,最後說道:「不
會,絕對不會,除非我死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王妃苦笑一聲,悠悠的說道:「你就是讓我走,只怕我也不會走了。很多事情,都已經變了樣子,
就像碩德八刺,他不該來這裡做刺客,他應是草原上的雄鷹,他有更廣闊的天空,可是他卻未了,所以
我一定要弄明白,察必和阿里不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並肩王撫著手受傷的手臂,想起碩德八刺那陰狠的恨意,緊蹙的眉頭始終不曾舒展,最後只得說
道:「只怕有人在背後動了手腳…」
王妃心神一震,看著並肩王說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並肩王雙拳緊握,似乎在隱忍著什麼,可是因為他的用力,傷口又崩裂開來,鮮血浸出了白布,那
星星點點的鮮袖映著雪白,格外的觸目驚心。
王妃-見,恕上心頭,吼道:「你做什麼又把傷口弄裂了…書雪,拿金創藥來,快l」
看到王妃轉移了注意力,並肩王頓時鬆了口氣,坐在那裡任由王妃給他包紮傷口。
回到了千禧居,天然請靜妃進了花廳,靜妃卻不甚滿意的說道:「你平常在哪裡?」
天然看了她一眼說道:「我有一個小梢間,平日就在那裡做些活計。」
「那我們去那裡。」靜妃直接說道。
天然只好引著她穿過花廳,直接去了東稍間,天然心裡一直在想著怎麼試問一下她是不是現代人
呢?
靜妃進了東稍間,打量一下襬設,點點頭說道:「佈置的還行,不像那些個俗氣的,看著眼暈。
天然一陣無語,敢情這位到了她這裡是解放未了。綠玉和袖心一人端著托盤泡上茶來,一人端著
時鮮的水呆,放到了炕桌上,然後又恭敬的退下了。就連靜妃帶來的綠影也退了出去。
天然有些驚訝,不明白靜妃這是什麼意思。天然在沒有明確她到底是不是穿越女的情況下,不敢
和她同榻而坐,只是坐在了一邊的錦機上。
靜妃看了天然一眼,突然開口說道:「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世子妃,希望你能如實的回
答本宮。」
「請娘娘示下,天然定然如實回答。」天然恭順的說道,目前弱勢的情況下,還是保持禮儀規矩
的好。
「那天你們去了白雲觀,可曾見到了劉道長?「靜妃直言不諱的問道。
天然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又想起劉道長躲著她的事情,心裡不由得有些猶豫。但是想起劉道長似
乎沒有囑咐她們不要把見過他的事情說出去,天然想說出了也不算什麼,更何況,天然一直覺得那劉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