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一個妖魔,安麗思亞自從到李辰身邊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開過殺戒。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敢於挑釁代理妖皇威嚴的傢伙,她覺得很有必要把他心臟挖出來,以正妖皇的威勢。
「整天在想些什麼呢,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老想著殺人。」李辰伸手給了安麗思亞一板栗,隨後神色一轉,磨娑著下巴臉帶邪笑地說道:「不過你可以先幫我偵察一下那個林成宇和寧欣的來頭,以不變應萬變,不許擅自動手哦。」
「遵命!」
安麗思亞頓時一臉興奮,化為一灘水流順著牆體往外流去。
如果這時候進來個護士,看到這一幕估計會被直接嚇昏,但對於李辰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相比李辰此刻躺在病床上看電視的愜意,宋德清跟章田楷可謂是焦頭爛額。
蓮花會所高階vip包廂內,章田楷一臉愁容地跟宋德清坐在一起,沙發另一側大力面孔緊繃,渾身凸起的肌肉透過緊身汗衫顯出剛硬的線條,整個人不怒自威,看的包廂裡的四個美女侍應眼睛發直,渾身散發出的氣勢讓章田楷跟四少心裡安定不少。
「小清,我公司的事你也有所耳聞了吧?」章田楷手指有規律地在茶几上敲著,緩緩說道。
這是他一貫的小動作,每當心頭有事的時候,就會以此來舒緩壓力。
宋德清朝四周看了看,揮了揮手,四個侍應立刻魚貫退了出去,這才開口說道:「嗯,那事我聽說了。不是已經有公家插手了麼?結果如何?」
藝天的事他從別的渠道得知,比章田楷告訴他的還要早。
畢竟是出了人命的大事,章田楷也不敢私自處理,在第一時間就報了警。不過一天下來卻還沒有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現在公司被迫暫時休假,更是人心惶惶,要是等到事情完全平息下去,還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完全沒有線索,甚至連半點血跡都沒有找到,我有種很不祥的預感。」章田楷端起事先倒好的紅酒,晃了晃仰頭一口吞了下去,好似要藉此澆熄心頭升起的異樣。
宋德清把紅酒提了過來,又給章田楷的杯子斟滿,「會不會是您商場上的對手派人乾的?」
「大力你有什麼看法?當時你不也在場麼?」章田楷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紋絲不動如老松盤根的大力,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怪事,「嘶,說起這事,你早上是怎麼知道我在二樓廁所的?」
整幢藝天大廈有五十八層,每一層的面積都有幾千個平方,章田楷下樓去檢視現場的時一路上並沒有任何人看到。可是大力很快就隨之找了過來,當時章田楷的心神被兩個保安的屍體吸引住了,沒注意到這點,現在提及現場時,突然想起了這茬。
他倒不是懷疑這事跟大力有關,畢竟跟在自己身邊六年,陳本生的性格為人章田楷心知肚明。如果他要害自己,用不著這麼隱蔽的手段。
「哦,是師李天師告訴我的,章總你不會是懷疑他吧?」陳本生臉色一僵,連忙改口:「那屍體我看了,不像是人能幹得出來的,心臟消失,其它器官都在,血液一滴沒漏,這種事至少我做不到。」
陳本生回憶著當時的情景,一對粗眉不禁皺到一起。那兩個保安屍體給他的感覺很震撼,特別是心口的大洞,很像是被某種生物用利爪活生生掏出來似的。
「李天師?你是說那個李辰?」宋德清放下剛品了一口的紅酒,聽到大力說起李辰,不禁起了一陣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