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並沒有急著撥打寧為國的電話,而是盤問起已經成為自己手下的青鳥。並且眼神始終不離青鳥的雙峰和幽谷,看的狼魔是醋意大發,卻又不能違背。
妖皇契約的效力,可不是這些普通妖魔能夠抵擋的。
李辰帶著宋德清從地下室鑽了出去,並且把還在昏迷中的四個兄弟給搬了出來,在倉庫裡找了個布質沙發,一屁股坐了下來,盯著青鳥猛看。
「青鳥,把你們知道的事都說說,要留做呈堂證供。咳狼魔,去到大門口給我守著去。」看著狼魔吃味的表情,李辰揮揮手,跟趕蒼蠅似的把他趕了出去。
尼瑪都已經契約了,還敢這麼兇。
李辰覺得大怪狼肯定是在吃醋,不過他怎麼會理他這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啊,這是每個宅男都深通的道理啊。
如果李辰要不是代理妖皇,青鳥估計立刻就要發飆了,她雖然外表看起來頗為放蕩,但事實卻與表像相反。所有對她有企圖的男人,都會死的很慘,在這點上,她跟風妖有著本質差別。
以至於李辰的一頓猛瞅,竟然讓她臉上現出了緋紅之色。
「我和狼魔一直都是負責西京王家跟段成德聯絡事務的,風妖是一直跟在段成德身邊。這次好像是因上有人要翻查什麼案子,段成德通知我們把東西通通運走,防止被人狗急跳牆查出來。」青鳥微微側著身子對著李辰,開始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漸漸抖露出來,可惜李辰現在手上沒有錄音筆,否則又是一份物證。
不過現在他們並不缺物證,這滿倉庫的貨物,都是足以定下段成德死罪的東西。
人證?
李辰就更不擔心了,他在等段嚴飛回來,自然有辦法能夠讓他親自指證自己的老子。
想到這點,李辰不由伸頭對走到大門口的狼魔看了看,這丫現在的樣子讓李辰深深感到壓力太醜了。
附身段嚴飛的事,就交給他吧。
「這件事情果真牽扯到西京,不但如此,還涉及到其中的大家族。李辰,我們不能貿然行事,萬一驚動西京那邊,寧書記可能還沒有出手就已經被人控制住了。」宋德清聽到青鳥的話後,臉色猛地一變。
經常聽人說新華夏無家族這種話,其實都是扯淡。
對李辰這種平民出身的人來說,這些隱藏在最底層的秘密他自然不會了解,但對宋德清這樣出身就是官二代的人來講,這幾乎就不密秘。
無論是抗戰,還是內戰,新華夏的建立,都離不開各大家族的支援。只不過建國之後,統統都由明面轉到了地下罷了,但在地方乃到中央政府的作用都大的不得了,沒有人敢忽視。
西京是新華夏七大軍區之一,處於整個地圖的大中心點,是自古以來的陪都。其中家族勢力盤根錯節,複雜到外人難以想像,這些人不單在西京能夠呼風喚雨,整個蘇省乃至整個華夏,都有巨大的影響力。
而且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個道理,自古以來就存在。
宋德清就怕萬一把訊息傳遞出去,驚動了西京王家的人,搞不好在片刻之間,就要受到雷霆打擊。這些人現在還不會公然露面,但是寧為國一旦斷了他們的財路,立刻就是魚死網破之局。
家族有的是替死鬼,他寧為國和宋嘉國呢,就這麼一個。
李辰對宋德清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收起玩笑的心思,認真地問道:「段嚴飛什麼時候回來?你有沒有辦法讓西京那邊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得不到東西和訊息?」
以李辰的想法,只要能騰出一天時間,寧為國就可以利用權力進行打擊。最起碼也要先發制人,到時候物證人證確鑿,不怕西京那邊的家族翻水,安全問題,有他李辰在呢。
真要事情形成定局,那時候的王家肯定也不會全盤皆出,必然會在第一時間撒出替死鬼,把自己撇清。畢竟西京可不止是他王家一個家族,別人時時刻刻都在虎視眈眈中,一個不小心,辛苦建立的基業就要被人吞併。
「一天很可能不夠,寧書記雖然是風市一把手,但制肘太多了,他根本沒有人可用。」宋德清立刻說道,他了解的事情比李辰要多,一天時間,根本來不及形成有效證據。
畢竟公、檢、法這三個地方,都有著對方的眼線。甚至就連南北兩個兵營的武警,宋德清都懷疑,畢竟這些人都隸屬西京軍區。
「如果加上馬長海呢?」李辰悠然一笑,顯得一切在握。
「這個人我們還在確定之中,現在根本不知道到底可不可靠,萬一要有閃失怎麼辦?」宋德清立刻搖頭,他做事向來求穩,而且這件事也不能如此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