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意思,是讓這兩個妖魔還跟以往一樣,反正看樣子他們已經對李辰死心塌地了,應該不會出什麼茬子才對。不過那些被李辰打暈的普通守衛,就不是那麼牢靠了。
李辰點了點頭,不過依然肯定地說道:「交給我吧,四少你不用擔心,我有把握。」
有著妖皇契約在,他真是一點都不擔心,這契約比什麼發毒誓好用多了,一旦簽上,就是生死不由己。根本連反抗的心思都無法產生,冥冥之中自有一股力量監視著他們的思想和動作。
說完示意宋德清不用操心,讓青鳥接著說下去。
「陛下可以讓狼魔附身段嚴飛,監查他的一舉一動,找個藉口在風市停留一天還是可以的,那邊現在還不知道寧為國和陛下你的動作。」青鳥眼中閃過幾絲狡捷,顯然她也不喜歡狼魔,這個主意正中李辰下懷。
「好,就聽你的!」兩人一拍即合,可憐的大怪狼的命運就這麼被定了下來。
心裡有了主意的李辰,立即撥通了馬長海的電話,約他來南郊倉庫談談。
要玩腦筋,李辰自認不太合適,至少他肚子裡沒有什麼壞水。所以乾脆直接開門見山,到了這裡,馬長海是籤也要籤,不籤也要籤。
對於這個大個子刑警隊長,李辰可沒有宋德清放心,不過等他以後確定下來,倒是可以把契約解掉。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又給寧為國去了個電話。
人贓俱獲,讓寧為國高興的一反常態,不停謝著李辰,已然把稱呼改成了李天師。在他看來,能有這麼大本事的,天師這個稱呼絕對當得。
在李辰關照下,立刻開始著手佈置,不過馬長海還沒有被收服,寧為國暫還不能展開行動,免得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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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長海是個直性子人,在林棟軍手下幹了這麼長時間,一直覺得心裡憋屈。
不是林棟軍對他不好,也不是他工資不高,相反這兩樣都是市公安局裡的翹楚。
但時間一長,林棟軍是什麼人,馬長海看的一清二楚。幹了這麼多年的刑警隊長,他哪能不知道自己其實就是個棋子,專門替林棟軍對付那些看不順眼的人。
無論的實踐和電視劇證明,棋子往往都是最慘的人,就算一時風光,最後也要以杯具收場。
馬長海知道,自己要再這麼跟林棟軍混下去,有一天他倒臺的時候,自己就成了替罪羊。
所以最近他對林棟軍是越來越不滿了,前些日子李辰的事就讓他很窩火。以前林棟軍整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小混混,或者是為富不仁的企業老闆,這些人不是得罪了林成宇,就是因為抓到林棟軍的把柄而被暗地裡搞倒。
但現在倒倒,一個普通的市民,他竟然都想坑害了。雖然後來證實李辰關係很硬,但一開始給馬長海的印像,就是個普通市民無異。
突然之間接到李辰的電話,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事要找他,而且還叮囑他只能一個人前來,這讓他很是不解。不過馬長海沒有拒絕,因為在他看來,或許這就是脫離林棟軍控制的一個契機,一個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了林成宇,至今還活的風升水起的人物,不簡單。
急行半個小時,終於趕到了李辰所說的地點,剛一進門,立刻感覺眼晴一黑。整個人被罩進了麻袋裡,對方動作快的讓他完全沒有反抗之力,連掙扎都不行,過了一會,就被扔到了地上,看到了光。
周圍盡都是些箱子,一眼望去看不到邊。李辰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身邊還站著個身披運動服的美女,透過運動服,馬長海甚至能看到這女人裡面的半透明衣服。
風鳥現在已經是李辰的手下,被李辰當作了私有品,也就自然不會再眼睜睜看著她搞的跟「幹露露」似的不管,把自己的外套讓她披在身上,好擋點外洩的春光。
「李辰?這是怎麼回事?」馬長海警覺地打量著四周,他不懂李辰為什麼會這麼對他,自己應該從來沒有得罪過他才對。
一眼望去,突然看到沙發另一面坐著的宋德清,雖然此刻宋德清顯得有些蒼白虛弱,但確定是他無異。馬長海做為刑警隊長,天天干的事就是找這些黑道、混混麻煩,自然跟宋德清打過很多次交道。
不等李辰回答,立刻憤怒地吼著:「宋德清,是不是你看老子不順眼,想要暗算老子!」
「馬大哥,別急,坐下慢慢說,這件事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樣。」李辰站了起來,把馬長海一把拉到沙發上,帶著笑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