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衝著自己當初被抓到公安局時,馬長海說的那番話,李辰就不會對他幹什麼過份的事。
良心這種東西,李辰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失去過,否則當初就不會是一憤青。
不過馬長海似乎並不是這麼想的:「李辰,搞半天你是宋德清的人,我說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後臺呢。當初要知道你是混黑道的,老子就不去丟那些現眼了,怎麼著?把老子弄過來想幹什麼。」
只不過片刻慌亂,馬長海就鎮定下來,厲聲質問著。
刑警隊長乾的時間長了,什麼犯罪份子沒見過,風市本身流動人口就大,馬長海心一橫連死都不怕,還怕李辰能把他怎麼樣。
宋德清聞言冷笑不已,顯然他這個黑道魁首對刑警隊長很是不感冒。
李辰站了起來,走到馬長海身邊扶著他肩膀按到了沙發上:「我說馬大哥,咱脾氣能不這麼大不?聽我說兩句怎麼樣?」
「好,你說!」
「看到這些貨沒有?知道這些是什麼嗎?」李辰側過身去,眼珠轉了轉,突然心頭來了個主意。
實際上他對馬長海,瞭解的也不多,單純憑感覺。雖然他最終會將他契約,但卻不防他試試這個熱心大漢的真假。
馬長海順著李辰手指的方向看去,很多箱子,不過臉上依然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顯然他不知道這裡放的是什麼,林棟軍恐怕也從來沒有跟他說過。
「知道五年前那件走私案麼?」在宋德清略帶疑惑的眼神之下,李辰緩緩說道。
其實他這問也是白問,做為刑警隊長,馬長海怎麼可不能不知道,當年那件案子,他在其中還出了不少力。
馬長海的腦袋絕不糊塗,李辰話一齣口,他立刻一副疑狀,又掃了一眼密密麻麻的箱子:「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肯定猜到了,這些東西,就是那件案子遺留下來的贓物,被上面按下來之後藏在水下面沒露頭的東西。」李辰上去一腳踹爛其中幾個木箱子,露出裡面裝的一袋袋化工原料和香料、織物等等。
這些箱子裡統統都是些高利潤的走私物品,可以存放很長時間,並且不會貶值。拒李辰隨意估計,這裡至少有價值十個億以上的東西,大的讓他都不敢怎麼去想。
「嘶!」馬長海立刻倒吸一口冷氣,臉色變的難看起來:「你那你叫我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殺人滅口?還是報復?」
馬長海清楚地記得,當年自己帶著刑偵的人,破了這個案子,抓了幾十個嫌疑人,但卻遲遲沒能查出東西的下落。後來上面下了個封口令,不許再審查下去,也就慢慢的不了了之,沒想到這件舊事時過五年,卻在一個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五歲的人嘴裡重提了。
而且這滿滿的大半倉庫東西,真真正正擺在他面前,一時間李辰想幹什麼,他真是猜不透了。
扯出一袋散落出來的香料,李辰拿到馬長海面前:「實話說吧,其實這件事跟西京的王家有關,而我就是王家的人。這次找你來,就是想跟你合作,把這些東西安全地運回去,當然裡面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話同時,還暗自對宋德清打了個眼色,示意他配合自己。
「放屁!怪不得老子當年被人打壓的這麼厲害,原來他媽的這件事是你們王家搞的鬼!想要老子幫你,門都沒有,有種你把老子幹躺在這,否則你們就等著繩之以法吧!」馬長海猛地跳了起來,直接一腳踹向李辰,動作爆烈快速,比起武術高手絲毫不差。
就算是當初綁寧欣的張德鐵,也不過如此,不過這對於現在的李辰來說,不算什麼。
輕輕一撥,擋下馬長海的飛踹,再次把他按坐在沙發上,李辰的表情已經變了。
伸手在口袋裡掏出手機,對準著馬長海。
後者卻長嘆一口氣,乾脆閉上了眼晴,一次交手,他就知道自己絕不是李辰對手,簡直弱的跟小雞無異。現在又知曉了李辰的底細,自然只有等死,無論如何,他都不願意同流合汙。
在公安局工作,幫林棟軍做事,最起碼還披著正義衛士的外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但要讓他犯罪,馬長海絕對寧死不從,他父親就是警察,一輩子耿直,最後就是死在這些犯罪份子手裡,這幾乎註定了他與罪犯天生就是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