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明天我要去看看我爸爸,我想帶上然然一起。」席間,李辰開口說道。
先斬後奏,無論如何也要讓張然跟自己一起,也好拖延點時間,空出來對付朱厭。
「你大壞蛋,誰說過要請假啦?」張然啐了李辰一口,嗔怪地說道。
「好,既然小辰有這份心,然然你就請幾天假跟著去見見李叔吧,他自從一個人到山裡去,好幾年都沒見過了,現在也不知道身體怎麼樣,然然幫媽帶問個好。」張母一反常態,倒是支援李辰的做法了。
她覺得是時候把兩個孩子的事,開誠佈公來談了。
得到張母的肯定答覆,李辰放下心來,看著張然變的羞紅的臉色,心裡樂開了花。
他現在根本不擔心錢的問題,雖然不算富有,但好歹身上還有個幾千萬墊底,宋連天那一個月四百萬可以慢慢來,公司只要走上正軌,多少能幫著解決點。
還有連易風的公司,現在也開始有了營業額,只要堅持下來,不怕沒有錢用。
兩情相悅,還不愁生活來源,這簡直就是萬事俱備了,只欠結婚這一樁東風而已。
「那就先這麼說好哦,你打個電話去請假,千萬不要食言嘍,親親小寶貝。」飯後的李辰,在出門前,湊在張然耳朵邊輕輕說著。
撥出來的熱氣,燙的張然心煩意亂,紅到了脖頸。
「那好吧,我下午打電話去請假,晚上陪你去超市買點東西,我好久都沒看到李叔了,可不能隨隨便便過去。」
「禮物什麼的用不著,我下午剛好出去,自己買就行了,算上你一份。」李辰伸手颳了刮張然的瓊鼻,笑著帶上防盜門,帶反駁的機會都沒留給她。
轉身回家拿上幾份準備給其餘人的禮物,李辰直接下了樓,叫了個計程車直奔宋德清別墅。
因為藏雷珠的事是不能暴露的,所以李辰此時看起來就像是個搬運工,大包小包一大堆,悽慘無比。
這使得他不得不在宋德清的別墅前面下車後,扯起嗓子吼了起來。
「四少!派兩個人幫我拿下包!」李辰運用妖力吼出來的聲音,立刻響徹整個別墅區。
順便也讓剛剛載過他的計程車司機心裡一抖。
四少這個名頭,可以說只要是風市居民,幾乎沒有不知道的,甚至能嚇的小孩止哭,竟然被這個其貌不揚,提著無數大包小包的男人,呼來喝去。
激動的司機,差點方向盤打偏,撞到了牆上。
屋內的宋德清,聽到李辰的聲音,立馬迎了出來,看到他大包小包的樣子,當時就失笑出聲。
「李辰,你怎麼弄成這德性了?你們快幫他接著東西,放到屋裡面。」宋德清的樣子,讓那些手下大為吃驚。
這些人都只不過是些普通的小弟,沒見過李辰,陡然見自己老大對一個年青人這麼客氣,立刻猜測紛紛。
「這傢伙什麼來頭啊?連輛車都沒有,竟然對老大直呼直去,太他媽了吧」
「不知道唉,沒見過,舉許是老大朋友。我們來的遲,才一個多星期,到時候問問那些前輩大哥,不就知道了麼?反正啊,這個人咱們肯定是惹不起的,恭敬點好。」
「你們不知道了吧,這人我還真見過,我記得前段時間,好像有個公司開業,我當時跟老大一起。乖乖那個威風啊,就連市委書記跟公安局長,都過去給他賀禮啊!這種人嘖嘖,別看他搞的跟普通人似的,如果有人敢惹他,活該倒了八代半黴嘍。」有個跟在宋德清身邊時間比較長的小弟,立刻認了出來,一臉神秘地說道。
「譁」
一群人頓時炸開了鍋,公安局長跟市委書記都去賀禮,這是什麼概念。
簡直就是黑白通吃啊,黑道魁首,白道老大都交好的角色,簡直太恐怖了。
就在這些人吃驚不已的時候,李辰跟宋德清進了屋子。
「咦,四少你手下都換了?」李辰掃視一圈,發現沒一個小弟是他認識的。
「前面跟我那批,現在都去各個地盤鎮場子,當老大去了,沒人用啊,臨時抽調過來的。」宋德清揮手讓人倒了兩杯水來,遞給李辰一支菸,打著了火。
反正在廣州都抽過煙了,李辰乾脆就沒有拒絕,伸頭點上了神秘問道:「你不怕安全有問題啊,像你這種老大,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這麼亂換小弟,萬一給人刺殺了怎麼搞?」
有了張震南這事,現在李辰對刺殺敏感的很,第一反應就想到這上面來了。
不過顯然宋德清也考慮到了,微微一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自從上次倉庫之後,我的身體不斷強化,現在別說幾個小混混,就算是大力我也能跟他打上幾分鐘。」
正說著,門外又響起一陣汽笛聲,是一輛大眾帕薩特,李辰瞅著就特別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