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煞神啊,一言不合就是要打要殺,動不動一巴掌就讓人嘴裡牙掉光,如果他改行去當牙醫,連拔牙這道程式都省了。
賈勝一聲不敢吭,站起來就衝了出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要想保住自己,王海四個人,必須要犧牲,否則就一塊玩完。
像李辰這樣既有後臺,又有手段的人,他得罪不起。
不止是他,就連孫銳也得罪不起。
果然李辰的威脅管用的很,也虧得王海他們四個還沒能走遠,畢竟身上都帶著傷,也還沒來得及叫救護車,再加上賈勝還帶了幾個警察,要不然賈勝吃李辰的一巴掌是吃定了。
四分鐘不到,賈勝就帶著四個城管到了審訊室,連同他在內,個個傷的鼻青臉腫,時不時傳出一陣慘叫。
聽的胖局長孫銳,眉頭一陣亂擠。
「李李先生,你找他們回來,想要怎麼處置啊?」實際上孫銳對發生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像這種小事,一般他根本就懶得管,要不是馬長海一個電話,他還在辦公室裡跟美女下屬呢。
「處置?你這是司法部門,你是留江市局局長,你問我怎麼處置?有沒有搞錯你?」李辰頓時火冒三丈。
他是普通老百姓一個,堂堂一個局長,竟然問他怎麼處置,簡直是天大的笑話,簡直丟整個華夏司法部門的臉。
「我告訴你們,你們打了我兄弟,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李辰從位子上站起身來,繞過審訊桌,站在四個低頭欲哭的城管面前,抓住其中那個帶頭的頭髮,一把拽起他的臉,「一拳一百萬,少一個字我就打你們一拳,死了別怪我心狠!」
卟通!
他話音剛落,其餘三個人,瞬間跪了下來。
「大俠,大俠我們上哪去搞一百萬啊,我們都只是普通人,大俠你放了我們吧」異口同聲,哭聲之悲切,聞者落淚。
如果給一個不瞭解內情的人在場,恐怕立刻就要出手懲惡揚善,對付李辰了。
被他抓著對發的王海,眼神憤恨,就像要把李辰吃掉一樣。
他是這四個人的頭頭,也是以前混黑時的老大,信奉的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宗旨。他倒也硬氣,被賈勝帶回來之後,一聲沒吭,就算被李辰揪著頭髮,也咬牙撐著。
比其餘三個軟蛋可要強上千倍萬倍。
「沒錢?沒錢你他的當什麼流氓,沒錢你打什麼人?沒錢你不好好掙錢,你出去禍害百姓?」李辰一把放掉王海的頭髮,對著那三個哭訴的人一人一個巴掌打在頭上,打的他們直趔趄,「我告訴你們,十天之內,不賠錢你們就等著下半輩子殘疾吧,信不信我打殘了你們,你們都找不到人管?」
李辰這話囂張到暴,事實上,對付這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流氓們,就要比他們更流氓,而這一點,李辰相當有潛質。
他在當宅男時,就無數次夢想自己比那些欺負人的流氓們更狠,更會欺負人,後來他有力量了,實現了,所以他不手軟,即便是殺人也沒手軟過。
因為這正是他以前夢寐以求的事情。
而且他現在在氣頭上,本來好好的一下午,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給這四個人渣給打亂了計劃,車票還沒買,明天還要去鄉下山裡面。所有的火氣,都發到了這些人的頭上,如果敢說一個不字,他真有可能再讓他們知道一次,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老子就不信你敢殺人!媽勒個逼!」王海揚了揚脖子,臉色猙獰。
他以前也是個亡命的貨色,也見過不少大陣仗,自以為這樣能唬住李辰。
不過他顯然想錯了。
「喲有志氣,有骨氣!」李辰不怒反笑,鼓掌說道,接著像是計算著什麼回頭問道:「孫局長,我想請教一下,如果想殺人的話,在哪裡殺不會犯罪呢?」
陰森的語氣,讓所有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這」孫銳這了個半天,沒敢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也沒辦法回答李辰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
「據我所知,有權的人想弄死個把人太簡單了,雖然我只是個普通人,但如果你還想堅持你這要命一條的說法,我想我弄死你也不費吹煙之力。風市有個大監獄,那裡經常死人,可以說是個人間地獄,既然你這麼硬氣,那就去裡面住個一年半載的吧。我也不弄死你,我就吩咐點人,天天爆你的菊花,怎麼樣?仁慈吧?」李辰就像開玩笑一樣地說著。
但卻讓王海的臉色,跟豬大腸一樣,青白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