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麼好鳥,這一點張震南也知道,在西京跟四大家族有些瓜葛不說,喜歡幹些煮鶴焚琴的粗事。不過孤狼本事卻真是不小,再說又沒犯下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張震南也就沒心思管他。
所以直接倒致了他對舒明月露出這副神態。
向來女人在他的手裡,都是隻能被騎著呻吟的貨色,哪有資格跟他叫板。
「我是照顧張總的專職人員,你應該知道張總遇刺一事,已經驚動了國家機器,難道你想跟國家對著幹?」舒明月毫不示弱,針鋒相對。
她有雛龍會撐腰,怕什麼?
再說了,張震南要真想回去,就算她拉也拉不住,到現在沒說話,說明了他的心裡也跟自己一樣。
舒明月心裡頓時有了底。
「國家機器?我呸,你當我是三歲小兒呢?」孤狼舔了舔嘴唇,把餘下的大半截雪茄放在菸灰缸裡使勁捻著,眼神卻不離舒明月胸口:「我張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國家管了?」
「你!」舒明月神情一窒,「什麼張家?你姓張麼?張家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這是在胡攪蠻纏了,但卻纏的很有道理,她知道張震南想要試試這個弟弟,找點證據對他不利的證據出來,才好下定結論。
但先天就已經開始懷疑了,即使她這麼說,也不會愛到責備。
「婊子!你敢說我不是張家人!」孤狼的反應要比舒明月意料中的大的多,一下站了起來,手就要往身後摸去。
宋德清眼神一變,那裡鼓鼓囊囊,不用想也有一些能讓人喪命的利器。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阻止,張震南卻擺擺手說話了:「好了,孤狼坐下來,明月你也別說話了,回西京的事等向天吧,我最近確實有事要解決。反正現在公司有你主持,我在不在都一樣,只要我沒有死,就不會崩盤,用不著擔心。」
孤狼被張震南一句話,頓時打消了怒氣,悻悻坐了下來。
「話不是這麼說,大哥,沒有你坐鎮,公司總歸人心惶惶,已經有人在傳你是出事了。」孤狼眯著眼晴說道,「你要是呆在風市有事,那也行,給我們時間大概什麼時候能回去吧?」
嘎吱!
孤狼話音剛落,二樓李辰住的房門發出一陣響聲,打了開來,李辰睡眼惺忪走了出來。
「回,張總我們明個就回西京,你看怎麼樣?」李辰伸了個懶腰,接茬說道。
「啊?」
張震南和舒明月齊齊啊了一聲,宋德清則是沉默不語,今天註定他這個主人,沒有說話的份。
「這位孤狼兄說的也有道理,西京的環境好啊,適合養傷,再說自家地裡,總歸幹什麼都方便些。我也想出去旅遊旅遊,說實話我這麼多年都沒去那玩過,心生向望啊。」李辰揉了揉眼晴,拽了幾句,不倫不類。
「你是?」孤狼看到李辰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
他感受到了威脅,這個頭髮散亂,貌似平常的青年身上,有一股壓迫他心神的氣息。這種氣息,孤狼只在四大家族那些外聘的高手身上見過,但也沒有這麼濃烈。
他小時候,曾經被西京伏連山裡的母狼帶過兩個多月,所以被張震南父親收養以後,取名孤狼。與生俱來的本事,就是能感受到這些常人無法查覺的氣息,絕對錯不了。
「我叫李辰,你可以叫我李天師,很高興見到你,你是張總弟弟吧?久仰久仰。」李辰帶上房門,輕飄飄下樓,開始亂扯虎皮。
不過他說的也不假,他確實有天師之名。
而且這以後還是他行走江湖,不華夏大地的專用名號,到時候還得配副行頭,兼職幫人算算命,看看相什麼的。
「李天師本事大的很,這次我去南非,要不是他在場,早就死了。」張震南手一引介紹道,只是他故意省去了李辰在廣東救他命的事情。
萬一這個孤狼就是廣東刺殺的幕後黑手,豈不是要暴露了李辰的身份。
「失敬失敬,天師說要回西京?」孤狼雙拳一抱,站了起來。
以他的聰明,怎麼看不出來李辰的話,在張震南心中的份量,恐怕張震南說的那個朋友,就是李辰了。
這種讓他從心底產生壓迫感的人,他孤狼就算再有本事,也不敢輕待,要是惹的人家不爽了,估計他擋都擋不住。
現在這世道,平民遵從法律,他們這樣的人,遵從的卻還是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