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自己要走,必須要把事情交待的面面俱到,西京離風市畢竟有段路。
他不可能次次都開著蓋拉多,橫衝直撞回來,那樣只會惹出眾怒,對他以後非常不利。所以李辰把宋德清和章田楷的電話給了陳松,如果黑道上面有事,就找宋德清,如果商業上面的事情,就找章田楷。
不過現在黑道跟白道看起來也差不多了,像宋德清那樣的人,早就專注於洗白了。
跟在他手下的小弟,也都各自有著體面的工作,經營著一些公司,早已不是那種打著耳釘,頭髮染黃的三流角色。個個西裝革履,氣度非凡,要是生意上的事,找宋德清也不是不行。
至於執法行政上面,李辰倒是不想麻煩寧為國跟馬長海,畢竟這兩人代表的是國家權利。如果一有事情就徇私妄法,被人落下把柄也不是什麼好事,再說了這種事幹多了,有礙威信。
陳松他們又都是守法的公民,只要按時交稅,相信不太會惹上官司,要真是有事,那就走司法程式好了。
「你這一走,我們想聚聚都要等明年了,對了凳子前幾天打電話給我,說是年底就要結婚了,到時候你可要抽空出來,咱們一起去他婚禮。」李俊瑞露出傷感之色。
幾個人在一起,感情極好,其實李辰要是不來告別,還真沒什麼好感傷的,又不是生離死別。
但是現在卻傷感色彩濃郁,沒辦法的事,他們還不是什麼真正經歷過多少事的人,一下要分開,心裡難免不是滋味。
「行,我過會給凳子去個電話,這傢伙有事也不找我,倒是讓你轉達了,怎麼?以為我們現在有代溝了?」李辰佯裝發火,輕拍李俊瑞的肩膀說道。
「你也別磨唧了,既然要走,趕緊跟弟妹回去溫存會吧,否則路長了又有事,個把月都難得見到一次。」陳松打趣說道。
惹得張然微微低頭。
「我正事還沒說呢,走個毛線啊。」李辰白了他一眼,說道:「今天過來,其實是為了公司新址的事,這裡既然給砸了,再重新裝修也是麻煩,不如直接租個辦公樓下來吧,搞的正歸點。」
「租辦公樓?我擦,那要多少錢啊,一年租金就要幾百萬!」陳松頓時一驚。
李辰現在這口氣,是大的沒邊了,辦公室是說租就租的麼,看他的意思還不是隻租一層,而是一幢。
「是啊,咱們現在雖然生意還不錯,但還沒掙到這麼多錢,一下租個辦公樓,資金流斷裂怎麼辦?」李俊瑞是管家的,經濟賬他比陳松還要清楚,也詫異的不行。
不過他了解李辰,既然是李辰說了,那肯定有什麼其他辦法,否則以李辰的性格,不會這麼興口開河。
果然。
李辰微微一笑,拿了張卡出來:「這裡有一千萬,密碼六個八,做為公司新址之後的啟動資金,交給你們兩個保管,先去把門面給弄漂亮點,要不然誰來啊!咱要是把辦公樓租下來,人客戶一來,是不是特正規?多點錢人是不是也放心?掙錢的日子在後頭呢,總不能老靠蘇姐跟章總介紹的那幾個客戶吧」
一下拿出一千萬,頓時把兩個傢伙驚的渾身一抖,甚至就連他身邊的張然,也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是知道了李辰的神異,但卻沒想過原來他身家現在竟然厚到這種地步,隨隨便便就是一千萬出手,面不改色。這麼多錢,三個人加在一塊,也沒有看到過。
其實李辰也是硬著頭皮呢,他給宋連天詐走了不是一點半點,接下來還要應付許多巨大的開銷,但風市是根基,不能不打好基礎。退一萬步說,有一天他在西京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還有路可退,所以這錢省不得。
有錢、有人脈又有客源,至德堂文化傳媒,李辰覺得陳松跟李俊瑞兩人,有這個能力把他做大,做成風市的領頭羊品牌。
陳松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把卡接了過來,手卻微微有些顫抖:「一直以為了解兄弟你,想不到我們看到的,還是太少了,一次次讓我們震驚啊。」
這錢,可不是好拿的。
原本一個公司,兩人撐下來綽綽有餘,也沒有什麼大的志向,能在風市立足就行了。但現在完全不同,既然拿了這錢,就不得不把公司發展壯大,滾雪球一樣的滾下去,如果要是失敗了,他們甚至都無顏面對李辰。
「橙子!放心吧,我跟老陳兩個,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把公司給搞上去,一年之後你回來,看到的絕對是個全新的公司!」李俊瑞一把摟住李辰,大力拍打著。
那神情,狀似顛狂。
「切,還才命呢,你丫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看人凳子都要結婚了,我說你什麼好。」李辰頓時回敲著,嬉笑打鬧在一起,彷彿回到上學時的樣子:「再說了,我一年裡又不是不回來,現在交通這麼發達,你還怕我看不見啊,好好幹吧。咱們這代人,是處在風口浪尖上了,就了咱們的後代,能當上富二代,咱們確實也要拼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