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風很無語的看著楚烈的鼻血緩緩的流了下來,竟再次笑出了聲。
這個男人雖然狂妄但卻不乏可愛。和他在一起,厲寒風覺得自己的心情在不知不覺中就好了起來。
厲寒風沒有再靠近楚烈,而是邪魅的笑道,「於烈,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沒興趣!」楚烈頭也沒抬,而是抽了桌子上的幾張紙巾使勁的擦著鼻血。
楚烈突然覺得阿飛的話是對的,今晚不應該來這裡,真的是浪費,浪費了好多鼻血啊!
看著某男一臉悠哉的坐在一旁,楚烈真想問一句,你的頭是鐵做的嗎?話說自己那一下可是使足了勁兒啊!
「這會是個很有趣的遊戲!」厲寒風繼續說到。
「奧!那你自己玩吧!」
「…………」
說實話,楚烈一刻也不想呆在這,但理性的頭腦告訴他不能甩門離開,因為在剛才的爭鬥中,楚烈隱約的看到厲寒風的腰間別了一把槍。
要不是因為這樣,以楚烈的性格早就再次撲過去了。
厲寒風黑白通吃,帶一把槍在身上自然不足為奇。楚烈總覺得對這樣陰冷的人不能露出後背。因為厲寒風很可能會在自己離開的那一瞬間毫不猶豫的對著他的後背放上一槍。
楚烈不怕死,只是他現在還不想死。
但如果自己繼續呆在這貌似也很危險。因為自己根本不會所謂的討好。
不是商業談判的時候,楚烈幾乎就是個直腸子。
「聽說「誘醉」裡面的所有員工都是你的朋友!」厲寒風突然說道。
「你什麼意思?」楚烈突然變激動起來。
「和你領會到的意思一樣。」見楚烈激動起來,厲寒風知道暗笑,看來所要的效果達到了,楚烈看重「誘醉」裡朋友的話,就只能接受自己的擺佈,因為現在「誘醉」是他厲寒風的所有物!
「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告訴他們,我不會放過你的!」如果被葉文森知道自己今天的囧事,楚烈發誓他會一天不下於十次的拿這件事戲弄自己。不停嘲笑道,我們家戰王小二今天差點兒被男人上了!
「……」
厲寒風差點兒沒坐穩,不禁哭笑不得,這貨居然是這麼理解的。話說這根本和自己所想表達的意思相差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