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楚烈厭惡的皺了皺眉。
楚烈站起身拐進了病房,厲寒風和於勝雷的親熱圖他可沒興趣欣賞。
見楚烈一聲不吱的進了病房。厲寒風故作溫柔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楚烈!我已經沒耐心了。
病房裡,於正雄面色蒼白的戴著氧氣罩,完全沒有了昔日的威嚴。撐著眼簾,無力的看著走進來的楚烈。
支走了所有的醫生,楚烈面無表情的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看來被厲寒風氣的不輕啊!不過真可惜,居然沒死成。」楚烈輕笑道。
突然聽到一向對自己無比順從的楚烈開口說這樣的話,於正雄氣憤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你一定很奇怪吧,一向對你言聽計從的我突然間會這麼希望你死。」
楚烈的手突然間拿掉了於正雄臉上的氧氣罩,雙眼瞬間變成嗜血的紅色。
「老狐狸!你害死我父母多活了這麼多年。想過有今天嗎?」
於正雄因呼吸困難,臉色逐漸由白變紅轉向青。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楚烈。
於正雄怎麼也沒找到,楚烈會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被他害死的。
「說!為什麼要害死我父母?還有誰是同黨?」因憤怒而面容扭曲的楚烈在於正雄的眼裡此刻就像是地獄走出的修羅。
於正雄瞪大眼睛,因呼吸困難,胸口痛苦的起伏著。
突然傳來門把擰動的聲音,楚烈立刻將氧氣罩給於正雄戴了回去。臉色瞬間恢復了和緩。
「爸!您好好休息,我下次再來看您。」楚烈裝出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模樣,站起身無視進來的於正雄徑直的離開了病房。
在經過於勝雷身旁時,楚烈無意中看到了於勝雷脖子上嶄新的吻痕。
楚烈噁心的皺起了眉。
厲寒風!除了他還能有誰!
這個男人真是在哪裡都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