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一個月吧!從黃魏千的威脅下救了你,你可是答應我在一個月之內聽我安排的。難道你想被我送給黃魏千?」厲寒風威脅似的眯起眼。
「反正對我來說都一樣!」
「既然一樣你又為什麼答應我呢?呵呵!你以為他會像我這樣溫柔嗎?」厲寒風的手不安分的伸進楚烈的浴袍中溫柔的輕撫著,突然觸碰到楚烈青紫的地方,疼的楚烈一陣咬牙。厲寒風很不自然的縮回手,理直氣壯的說道,「剛才那是例外,誰讓你惹惱我。」
靠!楚烈暗罵。
「多少錢可以買回我這三十天?」
厲寒風一驚,顯然沒想到楚烈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竟忘記了回答。
楚烈望著厲寒風,繼續認真的說道,「說個價吧!我想以我在你厲寒風眼裡一個情人的地位,你報的數字我應該可以接受的了。」
厲寒風回過神,邪魅的勾起嘴角,目不轉睛的打量著楚烈。
「我發現我真的對你瞭解不夠啊楚烈。」厲寒風輕笑兩聲,「就算在曠野倒臺前你有暗中存錢,但你也應該清楚我的產業。我厲寒風隨便報一個數字你以為你........」
「說吧!多少?」楚烈突然打斷厲寒風的話,冷冷的說道,「給完錢,我不會在出現在你的視線裡,當然,你也不准你來干涉我的生活,包括我的任何一個朋友。」
厲寒風盯著楚烈,看他一臉的嚴肅。
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
「好啊!」厲寒風別有深意的勾起嘴角,他就不信楚烈現在還有能力拿出多少錢。
厲寒風揚起嘴角,邪笑著伸出食指搭在楚烈的鼻子上。
「給我這麼多,我就答應退出你的生活。」
「好!我給你!」楚烈很爽快的回道。
「你知道我這一根手指代表的是多少嗎?」厲寒風有吃驚且疑惑的望著楚烈。
「放心!我很清楚你的胃口,給我你的賬號,我明天就把錢打到你的戶頭上。」
「........」
「........」
「好!我就等你楚烈怎麼拿出這筆錢給我,耍我的話,我會再次嘗受今天的痛苦。」
厲寒風篤定楚烈拿不出一分錢。
今天早上他已經凍結了於氏賬戶下的所有資金,並用私下的黑勢力阻斷了於正雄的親友以及生意上的朋友所能供給的一切援助,無論是於勝雷還是他老子,都必須來乞求他厲寒風的施捨。
簡而言之,於家已經被厲寒風逼近了絕路。
要問為什麼,厲寒風會輕笑著說,因為我喜歡,因為我喜歡自己的對手在我腳下痛哭流涕。
如果不是因為看上了長得還不錯的於勝雷,厲寒風根本不會給於正雄提供高階的醫藥治療,或許早就隨心情把這對父子踩在腳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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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厲寒風穿好衣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酒店。
楚烈,他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