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楚烈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全身的痠痛已經褪去了很多。
用顧飛的話說,楚烈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無論多大的傷,楚烈都能快出常人幾倍的速度痊癒。
除了下體還有一些不適外,楚烈基本上是行動自如了。
拉開窗簾,發現天基本已經是全黑了。楚烈恍然想起厲寒風臨走時說過的話,晚上還會再來。
沒錯,那個變態男人晚上還會回到酒店。
突然間,楚烈像打了雞血一般,迅速找到自己的衣服慌忙的穿了起來,雖然已經被厲寒風撕的破爛不堪,不過還好褲子和西服還在。雖然裡面的衣服幾乎和沒穿沒兩樣,不過能勉強支撐自己離開這個地方楚烈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此刻能離開這裡比什麼都重要。
剛拉好褲子的拉鏈,身後傳來磁性十足的低沉聲音。
「貌似恢復的不錯!我還以為你會躺倒明天早上。」聲音透著調侃的意味,雙目x光般掃視著楚烈還沒來得及穿上衣的赤裸上身。
幻聽、幻聽、一定是幻聽......
楚烈緩緩的轉過身,不停的在心中祈禱著。
當然,上帝並沒有聽到楚烈的禱告........
厲寒風顯然是剛從浴室出來,下身還裹著條浴巾,雙手正用一塊米白色的毛巾擦揉著溼漉漉的頭髮。健壯優美的身體不斷散發著從浴室帶出來的朦朧溫熱的蒸汽。壯實寬厚的胸膛附著晶瑩的水珠,六塊腹肌性感的鑲在小腹上,一身的朦朧溫柔的霧氣很難讓楚烈聯想到這個男人中午時在自己身上實施的暴行。
「對我的身體很感興趣嗎?」厲寒風邪魅的揚起嘴角朝楚烈走過來。
這才恍然發現自己盯著厲寒風呆望了很久,楚烈窘迫的哼了一聲別過頭不再望著厲寒風。
「自作多情!」絕對的鄙夷眼神加口氣。
對楚烈這種程度吹鼻子瞪眼的行為,厲寒風早就已經習慣了,倒也當沒聽見似得。
「我給你帶了一身衣服,你身上的衣服被揉的太厲害了。」走到楚烈面前,厲寒風指著桌子上的一個提袋。溫柔的聲音倒是少了幾分命令的口吻。
「奧!先放那裡吧。」楚烈不清不淡的應了一聲繼續穿著自己的外套,儼然沒有要穿衣袋裡衣服的意思,話說衣服被揉的變形也不知是哪個變態的傑作。
「你打算現在離開?」忽略楚烈無視自己帶來衣服的行為,厲寒風不太高興的望著楚烈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
「錢明天給你。」楚烈面無表情的望了厲寒風一眼,轉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