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風的手藝非常不錯。
吃著厲寒風為自己做的炸醬麵,楚烈想著。
或許這個男人也沒自己所想的那樣惡劣,畢竟會做飯的男人都不錯。
靠!自己想這些幹什麼。
厲寒風捏著叉子未動,滿意的望著正在低頭吃麵的楚烈。
感受到厲寒風別有深意的視線,楚烈一直沒有抬頭,雖然不太願意吃厲寒風做的食物,但叫囂的胃強制著楚烈必須暫時捨棄驕傲。
何必和自己的胃過不去呢,況且這是他楚烈的地盤,用的也是他楚烈的食材。
更何況味道的確不錯。
「味道怎麼樣?」厲寒風突然輕笑著問道。
「就那麼回事,勉強可以下嚥。」楚烈頭也沒抬,淡淡的回應道。
雖然味道的確美味,但楚烈就是不想順應他厲寒風的心意,好像說句好,就代表自己屈服了。
簡單的飯桌,簡單的食物,簡單的氛圍。
彼此心中那脆弱的一角被觸動了。
厲寒風笑的很舒心,楚烈總是撇著嘴角。兩個的一頓飯,就這樣在一方調侃,一方炸毛中結束了。
楚烈很是不滿,因為厲寒風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望著他逐漸向臥室走去的身影,楚烈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你說吃飽就會離開的!」楚烈先厲寒風一步來到臥室,將門半掩著說道。
「誰說我吃飽了?」厲寒風很有理的反駁道,「我還餓著呢!」說完,對著楚烈眯起了雙眼,射出很明顯的精光,「要不,就用你餵我吧。」
直男的心思都是單純的,但楚烈還是聽懂了厲寒風的這句話,於是很激動的將門一鎖吼道:「要麼書房,要麼沙發。自己選!」
楚烈怎麼也沒想到,厲寒風居然連臥室的鑰匙都有。
望著手抱胸一臉邪笑逐漸向自己靠近的人,楚烈本能的扯著被角向床裡面縮了縮。
「你說過不會碰我的。」只穿了一條內褲的楚烈慌張的往身上裹著被子,警惕的望著開始脫衣服的厲寒風。
「誰說我會碰你。」厲寒風隨意的往床上一躺,轉臉望著楚烈輕笑道:「做都做過了,有什麼好遮的。」
「我厲寒風想上你是不會搞半夜偷襲,你放心睡吧!」
「.......碰都不準碰!」半天,楚烈才賭氣似的憋出這麼一句話。
躺下前,楚烈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厲寒風什麼時候這麼慈悲為懷了。
關燈後,厲寒風閉起雙眼假寐,而楚烈一直緊緊的裹著被子,警惕性的盯著厲寒風。透過視窗那微弱的月光,楚烈隱約的看見厲寒風揚起的嘴角流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
楚烈睡的很謹慎,從頭到腳裹著被子幾乎是貼著床的邊緣。不過由於天生神經大條,楚烈很快就酣然入睡了。
和厲寒風預想的一樣,半夜,楚烈滾動身體睡到了自己的懷裡,踢開被子,四肢纏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