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的臉貼的厲寒風很近,厲寒風笑著低頭在楚烈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吻。
來自楚烈身體的熱度很快便讓厲寒風的身體起了反應,由於楚烈上身,厲寒風的手掌很輕易的遊走的楚烈的背部。
睡夢中的楚烈只是無意識的撇了撇嘴,並沒有醒過來。
厲寒風輕笑,想起第一次見面時,楚烈將傑森摔在桌上,厲寒風知道,此刻的楚烈實際上已經對自己毫無戒備之心了。
厲寒風的手開始向下遊走,望著楚烈睡夢中不停撇動的薄唇,厲寒風再也忍不住體內的,低頭含住了楚烈的唇瓣。
厲寒風越來越發現自己離不開這具身體,那種熱度和體驗所帶來的享受令自己欲罷不能。
「烈!」厲寒風翻身壓住楚烈,更加深入的允吸楚烈的味道。
厲寒風溫柔的探進舌頭開始挑逗楚烈口腔的每一處,楚烈無意識的從口中流出幾聲輕吟。
厲寒風立刻毫不猶豫的伸手褪掉了楚烈身上的最後一件遮蔽物。
楚烈的意識模糊不清,身體逐漸燃起的熱度令他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厲寒風的脖子。
在楚烈的手碰及厲寒風的一霎那,厲寒風像是猛然醒悟了什麼一般快速的從楚烈的身上退了下來。
自己這是怎麼了?
只是個趣味遊戲而已,居然用在食物裡下藥的方式才能得到自己想到的反應。
厲寒風暗罵一句該死,伸手拿起脫下的衣服開門走了出去。
出了公寓樓,厲寒風點燃了一根菸,有些煩躁的看了看手錶。
已經是午夜12點多了。
突然想起了趙修澤對自己所說的那番話,厲寒風擰著眉不安的走在路上。
自己一定是中了楚烈的毒了。
「阿風!」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厲寒風應聲回頭,一個身著黑色西裝和厲寒風差不多高的男人笑著向厲寒風走了過來。
男人看上去和厲寒風差不多大,冷峻的臉龐和厲寒風有幾分相似,只是在月光的輝映下浮在臉上的笑意有些猙獰。
厲寒風陰冷著臉,面無表情的看著迎面走來的男人。
厲寒風隱約的能感覺到,暗處除了自己的保鏢外,又多了很多人。
是這個男人的手下。
「你是什麼時候回國的?」厲寒風冷冷的質問道。照理說這個男人應該被老頭子永遠禁錮在非洲做苦力才對。
「告訴你個好訊息。」男人走到厲寒風旁邊別有深意的笑道,「我已經被父親復權了,厲家的族譜裡將會重新出現我的名字。」
「那真是恭喜了!」厲寒風不冷不熱的回應道。
男人突然靠近厲寒風的耳邊露出殘忍的笑意,低聲道:「你知道在非洲三年裡我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麼嗎?」見厲寒風依舊冷著臉,男人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我要讓當初害我的人付出比血還要慘重的代價,讓他跪在我的面前痛苦求饒,生不如死!」
厲寒風並沒有流露出男人想要的驚慌神色,而是轉頭諷笑道:「是嗎?那可真是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可別讓我失望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