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做個一個火燒火燎的夢,讓他想起了自己受傷在厲寒風別墅裡的那麼多個日夜。
那些日子裡的每天,厲寒風臉上都會掛著淡淡的笑容l坐在自己的床邊低頭吻住自己,當彼此的浴火漸漸燃起時,厲寒風又突然從自己的身上退去。然後留下滿臉憋紅的自己邪笑著離開。
昨晚就是這種感受。
楚烈只覺得頭昏腦脹,像服用過量的安眠藥一般不願睜眼。
當發現身邊空空如也時,楚烈並不感到奇怪。
像厲寒風這樣的大忙人,怎麼可能會把心思放在娛樂自己身上。
當一如既往的掀開被子時,楚烈豁然發現自己居然.......一絲不掛!
楚烈清楚的記得自己昨晚明明有穿著一條內褲的。
楚烈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異樣,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不過楚烈絕對不信,內褲是他自己脫的。
厲寒風很滿意的看著電腦螢幕。
看著楚烈滿臉疑惑隨即又一臉抓狂的表情,厲寒風揚嘴邪笑,完全忽視了面前坐了半天的厲寒雨。
厲寒雨探頭想看看自己的大哥看什麼如此入迷,卻差點被厲寒風一腳踹飛了。
直到畫面中的楚烈離開了臥室,厲寒風才緩緩的抬起頭望著一臉委屈的厲寒雨。
「什麼事?說!」厲寒風隨意的往座椅上一倚,面無表情的說道。
望著剛才還邪笑連連的親哥現在望著自己的一臉冷淡,厲寒雨很不滿的撇嘴道:「二哥真偏心!」
「怎麼?厲寒威回來了,我從大哥又降為二哥了!」厲寒風抱著胸,眯起眼睛冷冷的盯著厲寒雨。
厲寒雨立刻打了個寒顫,恢復一如既往的嬉笑。
「小雨不是怕分不清嘛!」
「重點!「厲寒風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的遞到嘴邊,聞著香味,厲寒風不知不覺中揚起嘴角,果然有些懷念那個白痴煮的咖啡了。
「父親昨天和我視音過了。」厲寒雨頓了一下,有些不太敢抬頭看厲寒風的臉色,「父親讓我必須在三天內將楚宏的兒子帶到美國的尚月幫總部。」
厲寒雨不是傻子,他能看出自己的這位二哥對那個叫楚烈的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以厲寒雨對厲寒風的瞭解,沒玩夠的人,厲寒風是不會放手的。
此刻,厲寒雨只希望厲寒風此時已經對楚烈產生膩味了。
至少這樣,萬事大吉。
「是嗎?「厲寒風的指尖在桌上敲著很有節奏的噠噠聲,「那小雨打算怎麼做呢?「臉上浮著笑意,可是話裡透著的寒意厲寒雨卻感受的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