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上了趟衛生間,出來時便看見白翔一臉笑意的站在洗手檯旁,「你叫於烈吧!」白翔見楚烈出來,立刻笑著問道,只是原本陽光的笑容逐漸透著涼意。
楚烈沒有搭理,面無表情的洗著手,瞥到白翔白皙脖頸處一片吻痕,楚烈便能想象到這個男人剛才和厲寒風在一起是怎樣的翻雲覆雨。
「厲總是你愛不起的。所以勸你最好不要再纏著他。」白翔見楚烈不回應,繼續笑著,沒有了剛才在厲寒風懷裡的那份嬌媚。
「他怎麼想和我有什麼關係!話說你搞錯了,他在我眼裡連個渣都不是。」楚烈隨意的擦了擦手,冷笑一聲,「感謝你能滿足那渣的胃口。」
「世上沒有我攻略不了人,只要厲總對男人感興趣,我就可以拿下他的心。」白翔的口氣裡有著絕對的自信,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猶豫。因為在楚烈離開包廂後,厲寒風便抱著自己直奔主題,匆匆了事,像故意似得,只在顯而易見的脖頸間留下深紅的吻痕。
楚烈的確非常俊美,但在白翔眼裡,楚烈精緻硬朗的五官少了幾分可以魅惑男人的氣息。
「你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吧?」楚烈望著白翔,說出了一直的想法。這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呵呵!」白翔低頭冷笑幾聲,「想留住厲總的心,太聰明可不行奧!」
「你是什麼人?」楚烈不禁變的警惕起來。
「我的任務是幫助厲總順利繼承老爺的位置。」白翔面色一冷,隨即奸笑道,「並且除掉可能成為厲總障礙的一切因素。」
「為什麼把這些告訴我,難道就不怕我把這些告訴厲寒風嗎?」
「這只是對你的一個警告,至於你想怎麼做和我沒關係!」白翔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警告?哼!」楚烈冷笑一聲,「老子可沒興趣去幹涉他厲寒風的宏圖偉業。」
白翔沒有說什麼,輕笑兩聲轉身離開了。離開時不忘又回頭說一句,「有我在,你不會再有機會。所以你應該慶幸,我救了你一條命。」
楚烈有些莫名其妙,抓抓頭一臉的煩躁,厲寒風的宏圖偉業會遇到什麼障礙跟他楚烈有什麼關係,自己躲他都來不及,救個毛命啊!。
倒是那個該死的變態,老是纏著自己不放。
「切!」楚烈憤憤的低罵一聲,如果厲寒風真的看上了那個男人倒好,省了他楚烈一身麻煩。
原本打算立刻離開的楚烈又到了吧檯前,邊喝邊在嘴裡罵著厲寒風。
楚烈一杯一杯灌著,心情好的時候,楚烈的酒量大的驚人,但心情不好,特別是極差的時候,楚烈幾乎是幾瓶下去就意識散亂,暈暈乎乎了。
「於少爺,厲總讓您上去!」一個帶墨鏡的男人走到楚烈的旁邊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