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見顧飛從樓上下來,連忙跑了過去,見顧飛的臉色沒有上樓前那麼好,頓時心裡打響了警鐘,難道厲寒風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飛飛?
「飛飛,厲寒風說的話你千萬別當真啊,要知道那種人的嘴裡….」楚烈不停的打著哈哈,顧飛只是淡淡的說道:「烈,我們回去吧,不是要給我看一個驚喜的嗎?」
楚烈也想和顧飛回去,可是想到自己剛才已經答應厲寒風留下,楚烈便糾結了。
「這個……我得留下來照…..照顧那個混蛋。」楚烈支支吾吾的說完,又抬頭認真的說道:「飛飛,也許你會不信,但厲寒風受傷真的是有我一半的責任,我不想虧欠他的。」
楚烈的話令顧飛感到難過,因為這意味著厲寒風在楚烈的心目中已經有了地位,總有一天楚烈會發現自己愛上那個男人。
「那我自己打的回去吧,你好好照顧自己。」顧飛的聲音很低,無光的眼神靜靜的望著楚烈。
他不信,楚烈會選擇厲寒風。
「飛飛,那我送送你吧。」楚烈立刻拉著顧飛的手向外面走去。
傑森沒有攔,只是楚烈和顧飛離開後上樓告訴了厲寒風。
「厲總,於少爺送顧先生離開了,很快便會回來。」
「回來?哼!」厲寒風面無表情的望著前方,他可不認為和楚烈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會那麼輕易的讓他在這裡過夜。
「屬下無能,沒能調查出顧先生的真實身份。」
「他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如果我猜的沒錯,在‘地下’報出一個億的男人也是他。」
傑森暗感吃驚,之前的暗中調查,只模糊的確定顧飛的身後有著不可小視的勢力,但具體身份卻無從查知。傑森突然想起顧飛剛才在大廳提及他的妹妹,頓時感到一陣不安。
作為尚月幫太子爺的保鏢,是不允許有任何可以被人抓住軟肋的存在,基本上這些保鏢要不是孤兒,要不就是將家人保密的很嚴。傑森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出去之後便立刻派人去美國確定妹妹的情況。
只有這麼一個親人,為了妹妹,傑森即便是奉獻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厲寒風躺在床上,明明是上好的絲被,但被窩裡卻死氣沉沉,感受不到一絲溫度。冷峻的臉上一直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緊緊的閉著,大腦卻在飛速的轉動。
楚烈本想帶顧飛回到公寓後便回到厲寒風的住所,但無奈車剛在公寓門口剛停下,楚烈的肚子便沒出息的叫囂起來。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晚飯還沒有吃呢。於是楚烈很無節操的一把抱住準備下車的顧飛,在他的後背無賴的蹭著,「飛飛,人家要吃你做的菜啦。」
顧飛溫和的一笑,「想吃什麼?」
「炸醬麵!」楚烈笑的陽光燦爛,只是話一說出口便後悔了,上次令自己回味無窮的炸醬麵明明是厲寒風做的,這個時候提這個擺明了會讓顧飛疑想。
沒想到顧飛什麼也沒說,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因為總覺得今晚去厲寒風那裡有些冷落了顧飛,所以在廚房裡,楚烈很積極的幫助顧飛。
「烈好像對做炸醬麵的過程很熟悉啊。」看著楚烈麻利的手腳,顧飛輕聲道。
「還不是因為厲寒........」說到嘴邊楚烈便慌忙的住嘴了,像個說錯話的孩子,手忙腳亂的低著頭不說話。
「烈。」顧飛輕輕的開口:「今晚留下來吧!」
楚烈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時,發現已經是早上九點多鐘了,揉了揉頭楚烈開始回想昨晚的景象,自己吃完晚飯便覺得頭髮昏,然後準備在床上躺一會兒再去厲寒風那裡,結果躺著躺著便睡著了。
楚烈覺得還是犯困,根本不想爬起來,於是躺在床上打了個電話給顧飛,顧飛的手機正處於關機狀態,楚烈猜測此刻的顧飛可能正在開會。畢竟今早自己沒去,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處理。
楚烈對著厲寒風的名字猶豫了半天才緩緩的撥通厲寒風的手機,電話響了兩聲,楚烈便立刻掛掉了,心中暗罵,自己有病啊!居然打電話給那個男人。
………….可是總歸要為昨晚沒去他那裡解釋一下吧!嗯!就解釋一下。
像是找到什麼正當理由一樣,楚烈再次撥通了厲寒風的電話,然後…….無人接聽!
切!楚烈將電話往床邊一扔,蒙著頭準備繼續睡,結果電話響了。
見來電顯示是厲寒風,楚烈憤憤的掛掉了,心中哼哼,誰讓你不接老子的電話。
結果又來了一條資訊,「三十秒內不打我電話,後果自負。」
楚烈對著厲寒風發來的資訊一陣幹瞪,還沒決定要不要倔下去,顧飛打來了電話。
「身體好點了嗎?」電話那頭顧飛溫柔的問道。
「飛飛,我好餓啊!」楚烈趴在枕頭上,懶懶的說道,貌似已經完全忘記了厲寒風剛才的那條簡訊。
「我剛離開元帥,現在準備去超市買菜,說吧,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