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在拿到他嘴裡的情報前,沒有父親的命令,我是不會動他的.";厲寒威笑著走到厲寒風的面前,看到厲寒風臉上突然釋然的表情輕笑道:";你變了,所以你一定會輸!就在今晚.";
厲寒威離開後,厲寒風交代傑森派人暗中保護楚烈,然後又開始去應付其他人.厲寒威的話令厲寒風很不安,雖然確定楚烈不會出什麼事,但厲寒風總.[,!]覺的,今晚不會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平靜.
這艘遊輪有很多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作用,而此刻,在一間房裡,厲裘和軍火商桑田的合作交談進行到了尾聲.
桑田是日本最大的軍火商,四十多歲的他處事圓滑,為人奸詐,基本上無利不圖,能和尚月幫合作也僅僅是希望自己的生意能在美國站住腳.
";那麼桑田先生,合作愉快!";厲裘笑著和桑田握手,而桑田也熱情的回應,兩方達成初步合作卻各懷鬼胎,只為彼此利用.
黑幫的交易向來如此,只有利,沒有義.
最初的目的達到後,厲裘試圖提高和桑田之間交易的分成,而桑田也意識到這點,於是滿臉堆笑的隨口胡扯,要不是因為要利用尚月幫為自己在美國的勢力打下基礎,桑田肯定會嚴聲拒絕,無利可圖的買賣他從來不做.
正在這時,厲寒風敲門走了進來,因為之前厲裘有交代過厲寒風,要在這個時間段進來找他.
厲寒風一進門,身上那股常人不及的凜凜之威便使喜好男色的桑田移不開眼,帥氣有型的五官,刀刻般的輪廓,整個人如標槍一般筆直,毫無表情的臉上,眼睛又如鷹般凜冽.
桑田極有興趣的勾起嘴角,目不轉睛的盯著厲寒風,如一頭看到可口獵物的,露出興奮的光芒.
厲寒風面無表情的向桑田點頭表示招呼,然後走到厲裘的旁邊,低聲喊了句父親.
厲裘用餘光注意到桑田表情的細微變化,心中不禁冷笑,而眼底也閃過一道精光.厲裘拿起桌上的檔案遞給厲寒風,隨意交代了幾句.
厲寒風雖然一直保持一張雷打不變的撲克臉,但對厲裘的行為多多少少有諧疑,厲裘遞給自己的只是些極為普通的檔案,根本沒必要讓自己特地來跑一趟.
根本目的分明只是為了讓自己在這裡露個臉.
可是,這又是什麼意思?
厲寒風沒有說什麼,拿著檔案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厲寒風從來不認為厲裘會算計自己什麼,所以這種不符常理的事情,厲寒風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厲寒風離開後,桑田便禁不住讚美道:";所謂虎父無犬子,令郎可真是一表人才啊!";
厲裘端著熱茶,會意的笑笑,";桑田先生過獎了,犬子無能,還希望桑田先生能多多照顧.";厲裘別有深意的在";照顧";二字上加重口氣,然後不動聲色的品著手裡的茶.
桑田像是領悟到了什麼一樣,立刻大笑起來,隨之又是沉眉,";那是自然,只怕令郎";
";桑田先生多慮了,為了尚月幫,犬子這點覺悟還是有的.";厲裘笑著往座椅上輕輕的一靠,旁邊的付絕迅速接下厲裘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
";好.";桑田激動的拍手,";厲老爺真是爽快之人,那和尚月幫的合作,我桑田願再讓出百分之三的利潤,如何?";
";不!";厲裘轉動大拇指上的斑玉,不緩不慢的說道,";百分之五!";
桑田沉思了很久,才一咬牙大聲的說道:";那麼就這麼說定了.";
另一間房內,厲寒風隨意翻閱著厲裘交給自己的那份檔案,其實檔案內沒什麼重要的事,但最後一頁卻多出一段手寫的話,那就是厲裘給厲寒風所下達的命令.
厲寒風不禁冷笑,厲裘居然命令自己今晚陪著桑田,並且不準反抗桑田今晚提出的要求.
這就是所謂的為了尚月幫所應該做出的犧牲嗎?
厲寒風走到甲板上,將手中的檔案撕成了碎片扔到了海中,冷笑一聲,轉身欲回到舞會中去,然後便突然看到楚烈內急般的從裡面跑了出來,趴在欄杆上一陣狂吐,吐完之後還用手中的紅酒漱了下口.
厲寒風向楚烈走去,隱約聽到楚烈嘴裡嘀嘀咕咕的說著,";靠,還沒醉就吐了,話說那兩女人也太彪悍,居然那麼能喝.";
楚烈倚在欄杆上仰頭閉著眼睛,想著吹吹海風讓自己清醒些.
厲寒風的出現著實把楚烈嚇了一跳,估計沒有護欄的話,楚烈早一腳踩空掉下去了.
楚烈剛想抱怨什麼,厲寒風突然上前摟住了楚烈.
楚烈懵然,";別以為你這麼做我就可以原諒你把我一個人仍在那群女人中間.";楚烈的頭被厲寒風輕壓在胸前,說出的話有幾分撒嬌抱怨的味道.
厲寒風將頭貼在楚烈的頭髮上,心中的陰鬱逐漸隱去,寵溺的輕笑道:";親愛的,陪我在這裡跳一支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