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較暗的甲板上,厲寒風摟著楚烈的腰輕輕的舞動著,絕世的臉上浮現幸福的顏色??,如何呵護至寶一般,頭輕輕的靠在楚烈的額間,目光柔和。
?楚烈微低著頭,試圖躲避厲寒風的視線,但在不知不覺中,還是紅了臉。環住自己腰的那隻手掌上,溫熱的觸感直達楚烈的腦門。
??良久,楚烈終於忍不住抬頭控訴,「為什麼不是我摟著你的腰跳?」被摟腰跳舞,楚烈還是頭一次,在以往的的舞宴上,楚烈都是被一群美女爭相求當舞伴,被摟腰的,自然都是那些女人。
??厲寒風吻著楚烈的頭髮輕笑道,「因為我比你高。」
??楚烈:「………」
流光幻彩的遊輪內似乎早與甲板隔絕,此刻的美好令人不願去想未來的所會遭遇的波折。
厲寒風吻著楚烈,楚烈的手搭在了厲寒風的腰側,唇舌交纏中享受著無上的美好。
「親愛的,我想聽你叫我一聲老公!」厲寒風收緊環著的手,胸膛與楚烈相貼在了一起,輕笑著說道。
「不要。」楚烈毫不猶豫的回道,「我是男人,會做飯的才應該做老婆。」
「可是我很想聽怎麼辦?」厲寒風的笑意更濃了,調戲楚烈絕對是他的一大樂趣。因為這個白痴總能上當。
「也不是不可以。」楚烈微低著頭,低聲的說道,而嘴角卻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如果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我就聽你的。」
厲寒風來了興趣,犀眉輕抬,露出一記蠱惑眾生的笑容,「什麼事?」
楚烈立刻抬頭,充滿期待的開口道:「讓我做一次攻!」
話剛說完,厲寒風的笑容便僵在臉上,越變越不自然,於是輕咳兩聲,「等你打得過我再說,否則,這種事你放心裡想想就行了。」
楚烈:「…………」
厲寒風見楚烈一臉不甘心的表情,不禁失笑,自己的愛人可真是個令人又氣又愛的寶貝啊。
厲寒風和楚烈就這樣在甲板上忘情的跳著,似乎和遊輪內早已隔絕,而楚烈的臉上也浮現出陶醉的笑容,這種如同置身夢幻中的感覺,令楚烈心中乍然一驚。
難道,這就是愛情?!
想到這,楚烈停住腳步,將頭輕輕的靠在了厲寒風的胸膛上,低聲道,「厲寒風,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想我會難過的。」
厲寒風沒有想到性格剛烈的楚烈會說出這麼煽情的話,雖然有些打破氣氛,但厲寒風還是被感動到了。
這麼多年的拼殺,厲寒風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或許這一刻,厲寒風才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活著。
厲寒風剛想開口,身後便傳來一陣拍手的聲音。
而拍手的人是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