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腹便便的桑田邁著慢實的步伐向厲寒風走來,身後跟著兩個身形非常魁梧的壯漢,桑田臉上的肉因笑而堆在了一起,猥瑣的視線將厲寒風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後落在了楚烈的身上。
「真是一段賞心悅目的舞啊!比那些女人跳的要強多了。」桑田忍不住讚美道,這也的確是發自內心的誇讚。因為對於那些軟若無骨嬌媚百態的女人,亦或是清秀柔弱的男人,桑田都非常的厭倦。
他所喜歡的正是像厲寒風這種全身都散發著王者氣息的男人。
楚烈想開口,卻被厲寒風伸手不動聲色的攔在了身後,厲寒風小幅度彎身點頭表示尊重,然後面無表情的回應道:「多謝桑田先生的誇獎。」
厲寒風的態度越是冷淡,桑田越是等不及想要觸控。
「聽說風少爺對古董字畫頗有研究,此次來中國,偶然獲得幾件珍寶,能否請風少爺移步為在下鑑賞一番。」桑田的口氣很委婉,禮貌恭敬的邀請著厲寒風進他的房間,而身為局外人的楚烈聽不出任何異樣。
只有厲寒風不禁暗笑,自己從來就沒有研究過所謂的古董字畫,桑田分明是想謀求和厲裘交易中所得到的福利。
桑田一直笑著,直到厲寒風禮貌回應一聲「抱歉」,桑田的臉才拉了下來。因為至始至終,厲寒風都是一副沒把桑田放在眼裡的冰冷態度。
厲寒風摟著楚烈的腰離開,怒火中燒的桑田強作笑臉道:「聽說厲老爺的家規很嚴厲,不知是真是假。」
桑田話剛說完,厲寒風果然停住了腳步,楚烈有些疑惑的望著厲寒風,「我怎麼覺得那個日本鬼子話中有話啊。」
厲寒風沒有回答楚烈,而是轉身望著厲寒風,淡然道:「麻煩桑田先生稍等片刻,等在下見完父親,自然會為桑田先生鑑賞珍寶。」
桑田這才面露喜色,滿意的笑著離開了。
望著桑田的背影,楚烈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這個肥佬笑的可真夠淫.蕩啊,難道你…….」楚烈幸災樂禍的指著厲寒風,「曾經失.身於他!」
楚烈調侃厲寒風的下場便是被厲寒風摁在護欄上強吻了一遍又一遍………
結束了尚月幫的交易,厲裘坐在一間房裡喝著茶,厲寒風敲門走了進來。
厲裘相信厲寒風已經看過檔案上自己交代他所做的事,只是厲裘沒有想到,厲寒風進來時依舊冷冷的表情。
厲裘坐在椅子上,威嚴的臉上透著不容忤逆的陰冷。
其實厲寒風從來沒有把厲裘當做自己的父親,對他的恭順一如楚烈曾經對待於正雄那樣只是佯裝做戲。可厲寒風又和楚烈不同,因為厲裘是他的親生父親。
厲寒風的殘忍和心計繼承於厲裘,正是因為如此,厲裘才掌控不住厲寒風。願意將自己的親身兒子送給桑田一夜,厲裘本身也有為打壓厲寒風的氣焰,即便厲寒風表面看上去一直很平靜。
「坐吧!叫你來只是為了問你幾件事。」厲裘靠在椅子上,手裡拄著柺杖,面色威嚴不可侵犯。
在厲裘的示意下,厲寒風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等待厲裘發話,恭敬的坐姿完全掩蓋不住身上的凜冽之風。
「告訴我,那個叫楚烈的男人什麼時候會死?」厲裘盯著厲寒風冷淡的臉,欲捕捉哪怕一絲的表情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