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厲寒風冰冷的望著付絕,眼底的殺氣再明顯不過。
付絕微低著頭,對厲寒風的話置而不俚,攔在厲寒風面前的手臂依舊沒有放下。
厲寒風能隱約的聽到門內的異常動靜,心裡更是不安,所以毫不猶豫的掏出一把手槍抵在了付絕的腦門上,「裡面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面對厲寒風的威脅,付絕沒有任何慌張,很淡定的回答道:「迴風少爺,桑田先生的手下正在拷問兇手。老爺已有交代,兇手將交給建悟家族的人處理。」
付絕的話音剛落,厲寒風便一腳踹開了門走了進去,付絕沒有再去阻攔,而是示意旁邊的一個手下去立刻彙報厲裘。
厲寒風怎麼也沒有想到,厲裘會直接會將楚烈的處理權提前交出去,楚烈身上的情報還沒有挖出,厲裘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放棄,更何況,桑田被殺的事情只要一經調查,便可以輕而易舉的排除楚烈的嫌疑。
除非,厲裘已經決定讓放棄楚烈,並讓他做替死鬼。
燈光刺眼的房間內,楚烈躺在地上,雙手雙腳被束,一個男人正用腳踩在楚烈的胸膛上,嘴裡發出蹩腳的中文,「是誰派你這麼做的?」
來自胸腔的痛苦令楚烈只能斷斷續續的說道:「人....不是....我殺的!」
話一說完,男人猛力的在楚烈的肚子上踹了一腳,以楚烈的體質本應能承受住,只是身上的舊傷並沒有恢復完全,所以這一腳直接把楚烈給踹昏了過去。由於拷問才剛開始,各種刑具還未用上,所以桑田的手下準備給楚烈注射藥劑欲讓楚烈一直處於清醒狀態。
如果在建悟桑次到達這裡之前還沒有問出什麼,他們很清楚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下場。桑次的殘忍是出了名的,即便他不在乎自己大哥的生死,但為達到讓眾人信服的效果,肯定會讓此次為桑田護航的手下切腹自盡,所以這群人決定不擇手段也要問出有價值的情報。
楚烈昏在地上,被桑田的手下扛起捆在了一張座椅上,剛準備進行注射,門便被厲寒風踹開了。
拿注射器的男人的手臂被厲寒風開了一槍,注射器掉在了地上,所有人不約而同掏出手槍對準進來的厲寒風。
厲寒風看了一眼被綁在椅子上的楚烈,看到楚烈身上還沒有什麼傷痕,這才送了口氣,隨即冷冷的望著圍在他身邊的人。
「是我派人將你們抬出去,還是你們自己走出去!」厲寒風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可抗拒的威懾力,桑田的手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面對厲寒風凜冽的視線,一個男人戰戰兢兢的走上前,極力的表想出淡定,「你們尚月幫言而無信,明明已經答應......」
呯!一聲槍響,說話的男人應聲倒在了地上。
「還有誰有話要說?」厲寒風舉著槍冷聲道。
桑田的手下雖然同樣持著槍,但顯然被厲寒風強大的氣場給震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望著地上的屍體,心裡的恐懼油然而生。
他們很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殘忍絲毫不亞於桑次,桑次曾經在他們面前說過,自己最佩服黑手幫裡的角色便是尚月幫的二少爺,厲寒風。
相比桑次而言,厲寒風更讓人捉摸不透,正是因為看不穿,才會讓人忍不住認為那張冷絕的臉下隱藏了多少殺機。
桑田的手下最終還是離開了房間,站在厲寒風身後的傑森很不安,無疑,厲寒風把自己推向了危險的邊緣。
厲寒風收起槍,快步走到楚烈面前,二話不說抱起楚烈離開房間,在厲寒風的懷裡,楚烈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沒事吧?」厲寒風低頭望著楚烈,擔心的問道。
「肚.....肚子痛......」楚烈擠著眉,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隨之又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連忙道:「那個日本鬼子不是我殺的。」
「我知道。」厲寒風低頭吻了楚烈的額頭笑道,「所以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交給我處理就行了。」
厲寒風風輕雲淡的態度讓楚烈逐漸放下心來,原本還以為自己捲進了什麼災禍裡了。
厲寒風抱著楚烈想離開遊輪,但在出口處,卻被帶著一群人的厲寒威攔住了。
楚烈不知什麼情況,因為兩腿直覺已經恢復的差不多,所以想下來,畢竟被厲寒風這樣公主抱的出現在眾人面前還是很彆扭的。
楚烈一動身體,厲寒風的手臂收的更緊了,像是在擔心懷裡的人下一秒就會被奪走一樣。
被厲寒風緊緊禁錮在懷裡的楚烈吃驚的望著厲寒風。這才注意到厲寒風的臉色不知什麼時候變的陰沉無比,肅殺般的視線正注視著眼前的厲寒威。
一瞬間,楚烈意識到,事情絕沒有厲寒風所說的那麼簡單。
厲寒威輕笑著望著厲寒風,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緩緩開口道:「父親下令,讓我來接二弟先回尚月幫,所以,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