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風往沙發上一靠,雙臂舒展在沙發背上,面無表情的望著懷摟白翔的厲寒威。
「給我v70,我可以保證你活著離開這裡。」厲寒風首先開口。
厲寒威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仰頭笑了幾聲,「你以為我會把v70帶在身上?告訴你,所有的v70都在父親那裡,只要你簽了這份協議,會有人把v70從美國給你拿過來。」厲寒威說完,身後的一個男人便將一份協議放在了厲寒風眼前的桌面上。
厲寒風拿起協議翻閱了幾張,隨手仍回了桌子上,「是我記錯了?為什麼比之前協商的多了那麼多項?」
厲寒威的手不停在白翔的衣服裡揉捏著,輕笑道:「那是父親要求增加的條件,我也是沒辦法啊!」
「老頭子對自己的手段未免也太自信了。」厲寒風冷笑一聲,重新拿起桌上的協議,當著厲寒威的面撕成了碎片,灑向厲寒威,冰凍三尺的聲音擲地有聲的砸出,「想用楚烈的命逼我厲寒風放棄所有江山,做夢。」
厲寒威沒想到厲寒風會是這樣的回答,至少在接到厲寒風在月色見面的要求時,厲寒威一直以為厲寒風是同意簽署那份協議了。
厲寒威揚眉,「你的意思是,楚烈的死跟你無任何關係?你是不可能為救他拿自己的‘江山’作為交換!」
「所以老頭子這一步棋走錯了。」厲寒風點燃一根菸,冷笑道。只是放在腋下的手卻暗暗的收緊。
「我和你是一樣的想法,至少在我眼裡,這種藥本該用在你身上,父親的想法我們誰都猜不透,只是事情還沒到最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厲寒風面光陰冷的抽著手裡的煙,不慌不忙的吐出菸圈,他必須保持冷靜,即便最後自己最愛的那個男人變成一具屍體。
可是,那種楚烈快要離自己而去的痛苦又像無邊無際的黑暗一點一點的吞噬著自己。
厲寒威見厲寒風不為所動,繼續說道:「直到楚烈死的那天,我才會回去覆命。所以在此之前,你要是改變主意的話,隨時可以聯絡我,我算了算時間,楚烈的生命應該還有二十幾天。」頓了一下,厲寒威又說道:「楚烈不會還不知道自己快死了吧!嘖嘖!真是可憐,即使自己的男人是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梟雄,也保不住自己的命。這種命運還真可笑。」
厲寒威話音剛落,厲寒風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了一把槍,呯的一聲打在了厲寒威身旁的沙發背上,裡面的羽絮飛灑了出來。厲寒威身後的人見狀,紛紛掏出槍瞄準了厲寒風,氣氛僵滯,一觸即發。而厲寒威突然向後隨意的擺了下手,所有人便放下了槍。
對於厲寒風忽然開的這槍,厲寒威不怒反喜,至少這個雷打不變的男人終於怒了,或許事情並沒有他所說的那麼平靜,再或許,厲寒風對楚烈的愛已經無法自拔。
白翔一直沉默不語,雙手攀在厲寒威的脖子上不動聲色的用身體挑逗著厲寒威,嬌弱的視線望向厲寒風時卻充滿怨恨,他不會忘記自己當初在厲寒風手裡時受到的是怎麼的虐待。當和厲寒威從厲裘那裡將半生不死的自己帶回時,白翔便暗下決心,要留在厲寒威的身邊看厲寒風下地獄的那天。
白翔不僅用床上功夫將厲寒威伺候的舒舒服服,更是在關鍵時刻出以妙計,這才得到厲寒威的信任,將自己當成情人帶在身邊。
厲寒威低頭在白翔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麼,白翔乖巧的站了起來,離開了包廂,隨之所有手下像接到了什麼暗示一樣,紛紛離開了,包廂內只剩下厲寒風和厲寒威兩個人。
厲寒風不知道厲寒威欲玩什麼把戲,但心中堅信在自己的地盤,厲寒威還沒有膽量對自己耍陰謀。
厲寒風將煙滅在菸灰缸裡,冷冷的開口,「是想揹著老頭子跟我做什麼交易?」
厲寒威先是一驚,隨之輕笑道:「差點忘了你是厲寒風,真是什麼都瞞不了你。」
「你怎麼就確定我會同意和你做交易。」厲寒風微仰的身姿充滿了不屑。
厲寒威沒有回答,而是奸笑著起身坐在了厲寒風的旁邊。
「我瞞著父親藏了一支v70。」厲寒威低聲輕笑,「也就是說我手裡握著楚烈兩個月的生命。」
厲寒威一直盯著厲寒風的神色,果然注意到了那微微跳動的睫毛下收縮的瞳孔,雖然在轉瞬間恢復的原樣。
「你以為我會拒絕老頭子而和你合作?」低沉的聲音像是嘲諷。
「為什麼不會?」厲寒威將身體貼近厲寒風,「至少我不會逼你放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