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威你夠了!!」顧飛轉身對著跟在自己身後一臉猥笑的厲寒威怒聲道。
在下了車進酒店的這一路上,厲寒威一直跟在顧飛的身後,在車上已被羞辱一番,顧飛此刻對厲寒威是厭惡至極。
「怎麼會夠?」厲寒威輕笑,「在車上可是連衣服都沒脫,說什麼今天我都要做到最後。」
顧飛氣的說不出話來,走廊裡斷斷續續走過幾個人,顧飛只好忍下這口氣,沒有向厲寒威發作。
在車上時,厲寒威的手如同如條藤蔓索摸了顧飛的全身,那種被異.物觸碰身體的煎熬對顧飛來說,如同在汙泥中浸泡了幾個小時。
氣結的望著一臉風輕雲淡的厲寒威,顧飛憤怒的一轉身繼續向前走。
走到房門前,顧飛拿出房卡又停住了,他不能讓厲寒威進自己的房間。和厲寒威的交易本是為了救自己的烈,現在連上厲寒風在厲寒威得到v70,楚烈總共注射了四支,也也就是說楚烈至少在八個月內是相安無事的。
這斷期間裡,顧飛不打算再和厲寒威做那種交易。
「為什麼不開門,你不會打算在走廊上被我要吧?」厲寒威笑著靠近顧飛,將身形纖弱的顧飛逼的緊貼著門。
「厲寒威你給我聽著,我們之間的交易只建立你情我願的基礎上,現在,我不准你碰我。」顧飛一字一頓的說著,伸手去推站在面前身形魁梧的厲寒威,但無奈力氣過小,厲寒威紋絲未動。
「還記得我在車上說過的話嗎?從現在起,只要你拒絕我一次,v70我一支都不會給你,你就等這替那個男人收屍吧。」厲寒威知道顧飛在乎什麼,可正是因為知道的一清二楚,心裡還感到極度不痛快。
恐怕這世上最蠢的人也不過如此。那種不顧一切的愛令他厲寒威感到噁心。
顧飛的身體一顫,呆站在原地垂下了頭,厲寒威趁機拿下顧飛手中的房卡開了門,將站在牆邊沮喪無措的顧飛一把抱了起來,進門後一腿後勾,直接將門給關了起來。
顧飛被厲寒威仍在了床上,雙手環抱的蜷著身體,如同冷風中的落葉,孤助的瑟瑟發抖。
看這床上臉色蒼白的顧飛,厲寒威沒有立刻撲上去,而是突然坐在了床邊,伸出一手摸著顧飛的臉,而顧飛卻下意識的露出嫌惡的表情,如同遊走在臉上的是黏髒的毒蛇一般。
厲寒威被顧飛的表情給激怒了,猛地將雙膝跪在顧飛的兩側,並將顧飛護住身體的手單手大力的壓在了頭頂。
「如果不願意,你倒是說啊,為了那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你他媽到底有沒有為自己想過!」見顧飛彆著臉無視自己,厲寒威更為憤怒,一手捏住顧飛的下巴,將顧飛的臉強行扳過來,使其的視線不得不對著自己。
「你對那個男人的愛,可憐到下賤!」厲寒威惡狠狠的說道「你胡說!」顧飛回吼道。
「胡說?」厲寒威冷笑一聲,「難道你自己心裡不清楚?那個男人在接受你用身體給他換來的命同時,正主動的張著腿夜夜被另一個男人操!」
「你住嘴,你個王八蛋!放開我!」顧飛奮力的掙扎,厲寒威的話如同最鋒利的劍不見血的刺在他的身體上,那種恍如蔓延全身的痛苦令顧飛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哭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厲寒威拂去顧飛眼角的淚痕,繼續奸笑道:「你老子有那麼強的勢力,你完全可以用各種手段將楚烈留在自己身邊,而你偏偏選了最蠢的一種,你說,你他媽不是太賤了是什麼?」
「我跟烈的事輪不到你來管。」顧飛止住眼淚,向厲寒威吼了一聲,「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來管我的事?」
「我算什麼東西?」厲寒威的表情突然猙獰起來,「我他媽現在就告訴你我算什麼?」
厲寒威憤怒的脫下顧飛白色的西服,一手直接將裡面單薄的襯衫撕掉,不顧顧飛的反抗,伸手脫下了顧飛下身的衣物。
「現在知道我算什麼了嗎?」厲寒威諷笑著挑逗著顧飛的身體,顧飛自知反抗徒勞,只好閉上眼睛,只希望厲寒威的酷刑快些結束。
顧飛的表情裡露出無數的恨意,厲寒威是第一個侵犯他身體的人,他以為自己的身體這輩子只會被楚烈碰,他也只能接受楚烈去觸碰自己。沒想到,自己會髒到這種地步,被厲寒威不止一次的觸控侵犯,而自己卻不得不去配合他。
一定要殺了厲寒威,顧飛心裡想著。
厲寒威吻住顧飛的唇,厲寒威急不可耐的撬開顧飛的牙關,粗暴的攻城掠地,一隻手早已伸到了顧飛的身後,強行的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