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威憤怒,身下的這個男人簡直蠢到了極點,以為用這樣的方式就能換回愛人的心嗎?這種無可救藥的愛情簡直是個笑話。
當顧飛起初站在厲寒威面前索要v70的時候,厲寒威只是玩味的說了聲「陪我上床,我就給你。」沒有想到,顧飛想也沒想便面無表情的答應了。
厲寒風自認為那麼愛楚烈都無法放下身段,這個男人就這樣毫不在乎的答應了,厲寒威氣結,他當自己是什麼?明明有那麼高的身份,卻願意用最卑賤的方式守護心裡的愛情。
當顧飛如屍體一樣在自己身下承愛時,厲寒威知道,顧飛對那個男人的愛已深入骨髓,怕是為了他死,顧飛也毫不猶豫。
厲寒威望著身下的顧飛,那種如同大義就死的表情在厲寒威眼裡異常刺目。只是那乾淨美好如塊璞玉一般的身體與臉龐卻讓他看得入迷,或許是生平做過太多廝殺血腥的事情,破壞過太多的純潔,面對如此美好的身體時,厲寒威竟看的有些呆迷。
顧飛不知道厲寒威為什麼停下來,睜開眼時發現厲寒威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臉。
「怎麼?不知道從哪下手嗎?」顧飛清冷的聲音一落,厲寒威立刻回過了神,望著滿臉嘲諷的顧飛,厲寒威突然想起顧飛和自己上床的真正目的,面色一沉,攬住顧飛的腰,在沒有任何潤滑或擴張的情況下毫不溫柔的刺入。
「唔….」顧飛咬破了下唇,細密的冷汗密佈在額頭,那種下身如被撕裂了一樣的疼痛險些令他失去意識。
「這是你自找的。」厲寒威惡狠狠的說道,隨之快速的撞擊著顧飛的身體,「你知道尚月幫為什麼會恢復的那麼快嗎?」
顧飛剛要張嘴,吐出的卻是痛苦的呻吟,「你…..嗯……不要…..」
厲寒威滿意的看著滿臉痛苦的顧飛,只有在這個時候,顧飛才沒有力氣去想念那個男人。
「因為是你父親顧長清他幫了我。」厲寒威輕笑著說完,顧飛錯愕的望著厲寒威,這怎麼可能?
「不….嗯….你….你胡說!」顧飛忍著下身的劇痛,艱難的說道。
厲寒威停下動作,充滿愛憐的撫摸著顧飛白皙的身體。
「你真的以為顧長清一直對厲裘和厲寒風的爭鬥置身事外?我告訴你,殺死厲裘的真正凶手其實是顧長清派的殺手,厲裘早就死了,我只是把他的屍體留在房間內扮成重病而已,我那個蠢弟弟還以為是我為了完成和他的交易而毒死了厲裘,不僅按照約定給尚月幫注入了一大筆資金還放棄和尚月幫繼續暗鬥。」
「你是想讓我誇你一句嗎?」顧飛不屑的望著厲寒威,他的手段永遠都卑鄙惡毒。
「難道你不想知道,顧長清他為什麼會幫我嗎?」厲寒威含住顧飛胸前的粉色,用牙齒輕輕的摩擦著。雖然這麼問,但這種事情,他還不打算告訴顧飛。
「唔…..父親他….不會幫你….這個混蛋的….」顧飛雙臂動不了,只能被動的接受著厲寒威的tian弄。
顧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厲寒威快顧飛一步拿了過來,看了眼來點顯示奸笑道「呦!是他!」
他!顧飛如遭雷擊一般,僵滯身體不知動彈。
厲寒威嘴裡的他無疑是,楚烈。
厲寒威看著一臉慌張的顧飛,嘴角揚起了一抹惡笑,「怎麼?害怕了?我是不是應該讓他聽聽,在他眼裡那麼聖潔的男人在我身下是怎麼呻.吟的?」
「不,不要。」顧飛突然掙扎的更厲害了,「厲寒威,我求求你,不能讓烈知道……」
顧飛哀聲求饒在厲寒威眼裡更像是為了楚烈所做的隱忍,莫名的,厲寒威怒火中燒,鬆開束住顧飛的手,突然單手掐住了顧飛的脖子,「你看清楚,現在要你的人是我。」
厲寒威的力氣並不大,他本只想嚇嚇顧飛,但發現顧飛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自己手裡響個不停的手機,心中更為惱火。
腰身猛力前挺,厲寒威再次狠狠的將欲.望全部遞進顧飛的體內。
「掛掉電話……求….求你…掛..」顧飛痛苦的閉著眼睛,緊緊的咬著緊握的拳頭。來自體內的攻勢瘋狂的絞痛著自己的五臟六腑。
厲寒威沒有停下身體的動作,而是輕笑一聲,在顧飛的恐慌驚愕下接通了電話,並開了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