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的話的確有些餓了。」楚烈摸了摸肚子,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
「穆哥讓人準備了料理,一起去唄!」楚烈握著一杯冰飲料遞給厲寒風一邊說道。
厲寒風望了望楚烈手裡的飲料,淡然道:「能被人有機可趁下藥的東西,我從來不入口。」
「……….」
楚烈嘴角抽動幾下,走進溫泉池站在厲寒風面前,將手中的飲料一飲而盡,指了指自己鼓鼓的嘴,臉上很明顯的寫著「你喝還是不喝」。
用嘴喂水的方法楚烈還是跟厲寒風學的,楚烈沒想到這招效果這麼好。
因為厲寒風真的喝了……….
擦擦嘴,楚烈又被厲寒風給摁倒了……
一桌精緻奢華的料理被厲寒風派人檢查了很多遍才上了桌,在用餐時,楚烈很自然的坐到了厲寒風的旁邊,結果剛開餐,顧深穆就夾了一塊食物放在楚烈的盤子裡,親切道:「這是你以前愛吃的,多吃點。」
「穆哥這還記得啊。」楚烈呵呵的笑著,剛夾起盤子裡的食物,就聽到一旁的厲寒風輕咳了兩聲,輕笑道:「親愛的,真是巧啊,我也喜歡。」
「你不是最討厭吃魷魚了嗎?」楚烈想都沒想直接點破,臉上還掛著疑問。
厲寒風轉頭望著楚烈,笑裡藏著冰刀,楚烈被盯的脊背發涼,連忙把到嘴的食物夾到了厲寒風的嘴邊,小聲道:「最好噎死你……」
厲寒風滿意的嚥下食物,抬眼望著臉色複雜的顧深穆。客氣的輕笑道:「顧少爺怎麼不吃?莫非…..食之無味?」
楚烈能聽出厲寒風話裡的諷刺,用胳臂肘暗中抵了厲寒風一下,「穆哥,哪不舒服嗎?」
「沒事,大概是溫泉泡久了。」
飯桌上的氣氛還算融洽,厲寒風總能在三言兩語內將楚烈制服的妥妥當當,言語間的寵溺更為濃厚,顧深穆不動聲色的賠笑,心中計算著時間,眼角的餘光不斷打量著厲寒風的狀態。
厲寒風覺的頭暈,身體的不適令他首先想到的是溫泉泡的太久了,但眼前疊影的晃動令他不禁警覺起來,望了望旁邊吃的正歡的楚烈,厲寒風鬆了口氣,貌似食物沒問題。
「抱歉,我去趟洗手間。」厲寒風說完,起身走向洗手間。
楚烈沒察覺任何異樣,依舊和顧深穆交談著。
厲寒風走到洗手間用清水澆了把臉,原地靜站了數秒,靜靜感受著身體機能的變化,儼然確信,自己被下藥了。
自己和顧深穆的手下全部都守在溫泉館外,裡面只有幾個負責管理溫泉館的工作人員,厲寒風沒想到自己如此謹慎還會中招,前後思考了一番,厲寒風還是沒有想到自己是在什麼地方被人擺了一道。
直覺告訴厲寒風,顧深穆有問題……..
身體逐漸虛弱無力,厲寒風立刻拿出電話準備打給守在館外的傑森。但手機剛拿出,便突然冒出一個一身工作服的男人,飛身一腳,將厲寒風手中的手機給踢飛了。
厲寒風身體後退幾步,警覺的打量著來人,一眼掃去,厲寒風立刻斷定,此人是經過訓練的殺手。
看來是想取自己的命,厲寒風再次疑惑,如果對方的目的是想殺了自己,那為什麼有機會給自己下迷藥卻不下可以直接致死的藥物。
厲寒風突然想起楚烈給自己的那杯飲料,算來算去,似乎只有那個時候,自己毫無警惕。看來對方是怕楚烈會喝下去才會只放迷藥,然後再派殺手來取自己的命。
厲寒風已經沒有時間思考為什麼這件溫泉館會混進殺手,望著面前男人拿出的匕首,厲寒風的眼底也露出了殺氣。
冒著青光的匕首從厲寒風的眼前劃過,厲寒風雖然身形恍惚,但每一招都紮實陰狠,對方顯然想速戰速決,所以匕首刺去,招招致命。
厲寒風身手雖然還算敏捷,但隨著時間推移,四肢的力量逐漸使不上全部,手臂被滑了一刀,鮮血染紅了半截衣衫,由攻到防,最後兩人直接糾纏的摔在了地上,男人手裡的匕首在打鬥中仍在了一旁。
一場驚心動魄的肉搏戰最終在男人被一槍爆頭的情況下結束,厲寒風起身,向衛生間的視窗外打了ok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