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有部分是在厲寒風的某種「逼問」下。
顧深穆前來xx島的次要目的是代表顧長清和厲寒風談合作,暗中實行的才是主要目的,,像楚烈索要第五張紙的資料。
顧飛當年和楚烈生活在一起之後,顧長清以楚烈的生命威脅顧飛去套出楚烈的那些資料,顧飛為保住楚烈才會選擇去聽父親的命令。
顧飛知道楚烈每年都會將那些資料默寫一遍並在父母的忌日那天拿到父母的墳前去焚燒,顧飛也是趁這樣的機會將本該燒掉的那五張紙調了包。
但顧飛一直不知道的是,楚烈有一個習慣,每年所默寫的五張中會摻加一張錯誤資料,本是為了防止意外事故發生,只是楚烈沒想到這招最後防住的人會是自己最信任的男人。
顧飛將得到的五張紙資料給了顧長清,顧長清按照所承諾的,撤走了埋伏在楚烈身邊的殺手,並暗中動用紅炎堂的勢力保護楚烈的真實身份不被外洩。
五張紙的資料本該被賣給東歐一些恐怖組織以獲取暴利,但顧長清卻為讓這五張紙的價值更為廣闊,決心自己研製,由於只有資料而缺少經驗,顧長清的小隊研究了幾年,耗費了大量的財力才將研究進行到最後一個階段,但又經過一年的研究才發現最後一張紙的資料有問題,幾年的努力,顧長清不希望功虧一簣,打算再借由自己的兒子顧飛之手拿到第五張紙的資料,但顧飛卻直接拒絕,因為他知道,有厲寒風在,楚烈很難會受到紅炎堂的襲擊。雖然顧飛不願承認這樣的現實,但卻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顧深穆知道楚烈是個重感情的人,所以才想著利用自己和楚烈之間類似兄弟的關係去索要第五張紙的資料,在顧深穆昨天與楚烈單獨相處中,顧深穆婉言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但楚烈的反應很強烈,那也是楚烈第一次面色沉冷的對顧深穆說話。雖然事後楚烈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但顧深穆知道,從楚烈這邊下手顯然是沒戲,至少來軟的不行。
顧深穆下定決心帶楚烈回紅炎堂,研究已到最後,根本不需要第五張紙的全部內容,只要楚烈稍作提示,研究便可以圓滿成功。
但帶走楚烈最大的障礙便是厲寒風。顧深穆曾提出想帶楚烈去紅炎堂,算是做客,但楚烈直言不諱的回答則是,最近太累了,還有不想離開厲寒風........
顧深穆想強行帶楚烈離開,所以才在今天包場請楚烈泡溫泉,雖然xx島四處是厲寒風的眼線,甚至厲寒風派出保護楚烈的保鏢形影不離,但顧深穆早就想過用替身的方式將楚烈偷偷帶走。
但顧深穆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的是,最厭麻煩的厲寒風會陪楚烈一起來到溫泉館。而原本給楚烈的下了藥的飲料,又會被楚烈轉交給厲寒風。顧深穆只好鋌而走險,想在厲寒風中藥期間派人除了厲寒風,但看見厲寒風完好無損的從洗手間裡出來時,才發覺自己真的是小看這個男人了。
顧深穆知道厲寒風已經在懷疑自己,只是顧忌紅炎堂的勢力才沒有對自己下手。
而此刻,顧深穆已經決定和厲寒風攤明一切,因為他知道,在這個男人的地盤甚至面前,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去耍陰謀手段。
顧深穆決定談判,厲寒風也是個唯利是圖的精明商人,顧深穆相信厲寒風不會為了一個楚烈而放棄那麼大的利益,在黑手幫,厲寒風就是以冷酷無情著稱,不會有絲毫的感情使他停滯,當初不願用自己的勢力去換楚烈的生命就見證了這一點。
顧深穆將紅炎堂開出的條件告訴了厲寒風,的確很是誘人,至少厲寒風接受後,不僅可以快速拿下尚月幫,甚至可以和紅炎堂並駕齊驅,一躍成為黑手幫界的神話人物。
「怎麼樣厲先生?我相信紅炎堂開出的條件很合您的胃口。」顧深穆望著厲寒風,觀察著厲寒風的每一細微變化。
厲寒風挑眉,冷笑一聲,「聽起來的確不錯。」
顧深穆以為厲寒風動心了,剛想再開口說些什麼,突然看到楚烈向這邊走來,於是果斷保持沉默。
「厲寒風,你個騙子,洗手間哪有你的破手機,害的老子差點兒將管道給端了。」楚烈嚷嚷著一路抱怨,最後氣哼哼的一屁股坐在了桌前。
「抱歉啊!顧少爺。」厲寒風面無表情的站起,望了眼楚烈,微微揚起嘴角繼續說道:「內人怒了,在下必須帶他回去好好哄一鬨,今日怕是不能再奉陪下去了。」
厲寒風話一說完,當著顧深穆的面將楚烈攔腰抱起,在楚烈吃驚愣神中,厲寒風在他唇上偷了個香,邪笑道:「寶貝,咱們回家。」
踏出幾步,楚烈才恍然回神,很不顧形象的吼了起來,「厲寒風,你他媽放我下來,還有人在場呢.........」
顧深穆望著厲寒風抱著楚烈身影消失,猛的掀翻了一桌料理的桌子,氣的咬牙切齒,心中恨恨的想著,厲寒風,這就是你的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