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謝志明要打發禿頭下樓,禿頭卻乾笑兩聲,巴望著謝志明,姐夫,樓下那幾個保鏢不行啊,你幫我再找幾個人,我好嚇唬嚇唬那小子。
雖然對謝志明說是嚇唬人,但禿頭自己心裡有數,他是害怕人太少收拾不住陶毅。謝志明也沒多想,皺著眉瞪禿頭一眼,你找下面小王去,讓他去咱家別的酒吧叫幾個保安。
哎謝謝姐夫禿頭這下樂呵了,站起身要走。
但是因為腿還是太疼,往起站的時候,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開啟了。
開門的一瞬間,禿頭呲牙咧嘴的樣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極為享受的表情。
走進來的,是一個女人,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
長髮披在柔美香肩,她的身材婀娜多姿,腰肢曼妙如蟒,雙峰高聳,美腿修長。誘人的臉蛋,一雙迷離的藍色眼睛,帶著一股嫵媚的氣質,整個人舉手投足之間,都讓周圍的空氣產生一股曖昧味道。
看到這女人的瞬間,禿頭的目光變得無貪婪,下下,如掃描器一般探索著,終於和女人的目光相觸。
女人的眼光看似柔和,同之前一樣嫵媚迷人,但那其卻隱藏著一股恐怖的冰冷,旁人難以察覺。禿頭與其對視之後,忍不住眼神躲閃,他納悶了,自己看過那麼多女人,頭一回被女人的眼神嚇回去。
真是怪事
想到這,禿子心不服,想著美女完美的身材和臉蛋,他心起了邪念,正要做點什麼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謝志明的聲音。
婁總,婁總您來了。謝志明趕緊迎了去,橫了一眼他的禿頭小舅子,你該幹嘛幹嘛去吧,我這跟婁總談事。
謝志明太瞭解自己這個小舅子是什麼德行,剛才發現苗頭不對,趕緊出來阻止,最近酒吧生意本來不好,要是再把自己老闆得罪了,別想繼續幹了。
禿頭也不是傻子,當時明白了眼前女人是他姐夫的老闆,趕緊擠出個笑容,閃到辦公室之外。不過閃出去之後,禿頭心裡還在嘀咕,這女人真是個極品啊,也不知道多牛逼的男人才能摟著這樣的尤物睡一覺。
酒吧,陶毅姚紫月二人,已經跟薛晴澄清了誤會,但薛晴沒忘記找陶毅出來的目的。
薛晴很能喝酒,很多年前,她還是個跟姚紫月年紀相當的小丫頭的時候,不是個乖丫頭,和姚紫月一樣,有空沒空都愛往夜店跑,是酒吧的常客。為此,她的副局老爸沒少訓罵她。
從那時候開始,薛晴練了一身了不得的酒量。
跟她粗暴的身手一樣,她的酒量也少有男人得過。而且,薛晴一直相信一句話,叫做酒後吐真言,陶毅身的秘密對於她來講,調查起來太難了,而她又覺得自己必須查清楚。
所以她希望把陶毅灌醉。
但又不好硬灌,於是薛晴想到了一個遊戲。
現在桌子擺著兩排玻璃小杯,一排九隻,杯子裡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濃郁酒香,看著兩排杯子,薛晴嘴角一揚,斜了陶毅一眼,從頭喝到尾,輸了的必須答應贏了的一件事,怎麼樣
陶毅一開始也知道薛晴的目的,不過喝酒喝酒,也省得這個女人不死心,繼續這麼煩著自己。
不過現在一聽薛晴的話,陶毅倒是來了興趣,笑眯眯的說真的什麼要求都可以
當然是真的,怎麼,不敢玩薛晴挑釁的看著陶毅。
敢敢敢,怎麼不敢,薛晴姐姐給我也倒一排唄,我也想玩姚紫月滿眼小星星的對薛晴嚷嚷著,這丫頭好了傷疤忘了疼,陶毅沒有繼續訓她,薛晴又跑出來弄了個小插曲,現在姚紫月反而興奮起來。
玩個粑粑咚的一聲,陶毅敲了姚紫月額頭一下,之後故作兇狠的瞪了她一眼,剛才事我還沒忘呢,你給我面壁思過去
哦小丫頭可憐巴巴的點點頭,但馬又興奮的巴望起來。
陶毅這時候笑眯眯的看著薛晴,其實,剛才那裡摸起來挺舒服,那我贏了,能不能再摸一下啊
薛晴頓時俏臉一紅,杏眼一瞪,好像要冒火一樣,但她卻沒有發飆,反而冷哼一聲,先贏了我再說,不過我告訴你,輸了你可別賴賬
好啊,規矩是剛才你說的唄陶毅笑眯眯的看著薛晴。
廢話。薛晴又瞪陶毅一眼,然後轉頭看一臉興奮的姚紫月,小丫頭,你來說開始。
好啊,好啊姚紫月興奮的點頭,屁股挪到陶毅旁邊。
薛晴這時候眯著眼看陶毅,心說這種酒雖然一小杯一小杯的,但度數並不小,喝起來不易,醉得更快,她這樣的人,最多喝下三輪,一般的人兩輪之內肯定會醉的。
而且薛晴還邪惡的想著,第一輪陶毅輸了,不如讓這個臭流氓在酒吧找個男人,然後強吻一下作為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