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薛晴正在想的時候,姚紫月大眼睛一眯,用力掐了一把陶毅的大腿,嘴忙喊道三二一,開始
薛晴一愣,忘記了姚紫月和陶毅是一夥的了,這丫頭分明是在給陶毅通風報信,讓陶毅提前知道開始的前奏,給他搶到先機的機會。但想到也來不及,薛晴趕緊去拿手邊的小酒杯。
嘿嘿,大叔我乖吧回頭別揍喂,你喝呀姚紫月正想跟陶毅邀功,卻不料陶毅只是笑眯眯的看著薛晴,自己根本沒動手。
薛晴也是一愣,這時候她的酒已經喝到間,心疑惑,難道陶毅不喝直接認輸卻不料,在這時候,陶毅才不緊不慢的拿起第一杯酒,薛晴冷笑,心說你輸定了
可讓薛晴沒想到的是,陶毅只是最初拿杯的速度慢了些,隨後越來越快。
一杯接一杯,度數不低的酒進入他的嘴裡,像是在喝水一般。薛晴也趕緊加速,但當薛晴準備拿自己這邊最後的杯子時,卻發現自己手一空,原來那杯酒早拿在陶毅的手,被他一飲而盡。
晃盪著手的空杯,陶毅笑眯眯的看著薛晴,你說我是摸左邊的,還是右邊的呢
你薛晴目瞪口呆,他怎麼喝的這麼快
陶毅這時候已經笑眯眯的站了起來,直接走到薛晴的旁邊坐下,薛晴這才面色一變,她沒想到自己真的會輸。
但薛晴的個性是絕不會抵賴的,雖然現在臉色難看,但卻狠狠瞪了陶毅一眼,心說反正剛才也被摸了一下,大不了再來一次
隨便說著,薛晴猛然挺起胸脯。
兩團柔軟一陣顫抖,看得陶毅一愣,還以為面前這小警花會抵賴,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同意
好啊,那陶毅嘴角一揚,手漸漸靠近薛晴的雙峰,薛晴本來挺得高高的胸脯,也稍稍縮回去一點,畢竟是要被男人,薛晴的心跳開始加速,不自覺的腦補出陶毅剛剛不小心對她襲胸時的感覺。
而在這時,陶毅卻突然手頓在半空之,我覺得不如先記賬吧,反正看薛大警花的意思,這還沒完,對吧
說完,陶毅笑眯眯的把手收了回去。
薛晴一愣,杏眼眯了起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說老孃賴賬
薛晴覺得自己剛剛只是輕敵,陶毅一開始沒拿起酒杯,讓她放鬆了警惕,如果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輸。況且陶毅說欠賬,而薛晴的個性也不是會賴賬的人,正好贏回一局,可以把這件事抵消。
這麼想著,第二輪拼酒開始了。
一般的賭徒,都是薛晴這時候的心態,總覺得下一局可以收回成本,但結果是
第一局薛晴輸了她的胸,第二局薛晴輸了腿,第三局輸了屁股,第四局
警花大人,這把你還有啥能輸的只能床了吧,不如我現在給酒店打電話訂房間陶毅笑眯眯的看著臉蛋通紅,雙眼迷離的薛晴。
薛晴這時候已經暈暈乎乎的了,其實她很多年沒這麼喝過了,雖然過去能喝,但現在酒量已經差很多,在第三輪喝到一半的時候,她已經頭暈目眩,第四輪喝完,徹底淪為半暈半醒的狀態。
不過在聽到陶毅流氓的挑逗之後,薛晴噌得一下站了起來,指著陶毅的鼻子,你你流氓你,我
又是撲通一聲,薛晴癱倒在沙發,醉暈了。
陶毅則嘴角一揚,呵呵一笑。
姚紫月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陶毅這麼能喝,現在回想起之前在她家裡,陶毅果然是裝醉啊。想到這,姚紫月恨恨的瞪了陶毅一眼,不過小眼睛馬眯成了月牙,大叔,你倆去哪開房呀你要是回去不打我,我不告訴馨萱姐。
咚的一聲,陶毅敲了姚紫月腦袋一下,隨後瞪眼睛看著姚紫月,開你個頭開,趕緊去辭職,算了,別辭職了直接走吧,等明天我想辦法給你找個工作。
哦。姚紫月乾巴巴的點點頭,不過馬疑惑道哎對了大叔,你為什麼要灌醉她呀
不是本大爺想灌醉她,是這女人非要灌我。陶毅撇了撇嘴,說著伸手開始摸索薛晴。
姚紫月先是一愣,馬臉色大變。其實剛剛那句開房不過是小丫頭的玩笑話,在姚紫月心裡,陶毅雖然總喜歡欺負她,但還是個蠻好的人,不可能做出一些趁人之危占人家便宜的事,但現在他怎麼會對人家摸摸索索的呢
喂,大叔你夠了,你在幹嘛呀你怎麼這麼無恥啊你,她現在醉著呢你摸她幹嘛呀姚紫月過去趕緊拉陶毅的胳膊。
卻不料,陶毅嗖的一下從薛晴身拽出一個錢包來,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姚紫月,哎不是,我不摸她,你結賬唄
姚紫月目瞪口呆,乾笑一聲不再說話。
陶毅白了姚紫月一眼,正準備起身,雙眼卻突然一眯。
那是之前的禿頭,這傢伙正一瘸一拐的奔著陶毅而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穿著保安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