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跟著莫名其妙不爽了的薛晴,一同來到五樓。
七八個警員也一同跟隨。
來到五零七的門口,薛晴直接開始敲門,按門鈴。
咚咚咚幾聲,伴隨著門鈴,五零七客房的門終於嘎吱一聲被開啟,門縫剛開,還沒看到裡面的人,陶毅和所有警員聽到了一陣嬌滴滴的聲音。
哎呀,你怎麼才來呢,等你老半天了,你不知道,剛才有個變啊
話說到一半,門徹底開啟,一個嬌豔的女人爭穿著浴袍,但在看到一群警察的時候,下意識的趕緊關門。
但卻被薛晴砰的一聲把門給推住了。
開門薛晴冷哼一聲,用力把門一推,門咔嚓一下被薛晴推開了,還帶倒了剛剛堵門的女人。
你你們幹嘛我可什麼都沒做呢,你們別亂來啊女人此刻花容失色,浴袍也凌亂了。
隱約間能夠看到浴袍內嬌嫩的肌膚,兩條白嫩嫩的長腿徹底裸露,隱約間還能從浴袍下端的開口,看到兩腿間的一片黑色。
一眾小警員都看愣了,各個眼冒綠光,本性瞬間爆發。
都看什麼看閉眼睛薛晴不滿的低喝一聲,走到女人跟前,掏出證件,警察,樓發生兇殺案,懷疑兇手可能逃竄到這間客房,請你配合。
說著,薛晴蹲了下來,伸手把女人下身的浴袍遮好。
一聽這話,女人一愣,仔細一看這陣仗,回想薛晴剛剛說的話,女人終於是鬆了口氣,嚇我一跳,還以為掃黃的呢
你說什麼薛晴秀眉一皺。
沒沒什麼。女人尷尬的搖頭。
雖然薛晴剛剛反問了一句,但事實女人說的話,薛晴聽清楚了,只不過現在命案最重要,她懶得理別的事情。
而這時,女人的目光突然掃向了陶毅和田昊。
陶毅之前也一直注視著女人,並不是因為女人穿個浴袍,裡面一絲不掛,剛剛走光的事情。
而是覺得女人有點眼熟,現在一看恍然大悟。
這不是次送薛晴去小旅館時,碰到的那個雞姐嗎當初一個勁兒拉陶毅,還被陶毅一頓損,最後心生怨恨,還給陶毅和薛晴舉報了。
想到這陶毅眉毛一挑,心說這雞姐果然是業界精英啊,已經從小旅館,混到賓館了前途不錯啊。
哎田哥,你也在啊雞姐本來認識田昊,下意識的打招呼,但招呼打了一半,眼睛突然瞄見陶毅,回在小旅館雖然因為不滿舉報了陶毅,但這雞姐一度認為陶毅是個猛男,所以看見以後眼睛頓時一亮,哎你你不是次小旅館的那位小哥兒嗎
聽女人這麼說,田昊頓時滿臉黑線,你你認錯了誰特麼認識你
陶毅也是一臉尷尬。
薛晴本來準備帶人搜查這裡,聽到女人打招呼的聲音,回頭看去,發現女人的面前只有陶毅和田昊。
還說什麼次旅館的小哥兒
一聽這話,薛晴的臉立刻流露出無限的鄙視之色,沒想到陶毅還找過這樣的女人,真是噁心
哼,人渣咒罵一句,薛晴轉身帶人搜查。
周圍的警員也都鄙夷的看著陶毅。
陶毅頓時滿臉黑線,欲哭無淚。
這搞什麼啊老子再叼絲也不至於去找雞啊
想到這,陶毅趕緊跑到薛晴那邊,哎,哎不是,你誤會了大姐,我跟這大姐不熟的
我管你熟不熟薛晴瞪了陶毅一眼,人徑直來到五樓的視窗,現在查案最要緊,馬忘記了之前的小事。
這個視窗,和六零七的視窗正好位置重疊,所以陶毅說的殺手逃脫路線,應該是這個窗戶。
怪,一點痕跡都沒有,怎麼可能是在這裡逃跑的。薛晴秀眉一皺。
那可不一定,我說了,有些痕跡你看不出來,但不代表沒有痕跡。陶毅說著,臉的尷尬之色早已消失,神色正經的走到窗前,眉毛一皺,眼睛飛速一掃,理著一些細微的痕跡,陶毅伸手指了一下衛生間,去看看。
一旁的雞姐眼睛發亮的看著陶毅,推了一下田昊,哎,田哥,這小子是你們警察的人啊
什麼警察,我也不知道這小子混什麼玩意兒的,挺邪乎個人。田昊皺著眉頭說著,不過話說到一半,立刻推了那雞姐一把,你起開,誰特麼認識你啊
說著,還直眨眼。
瞄了眼四周,田昊希望沒被人注意到剛才的事情,卻發現薛晴正瞪著眼睛看他,田昊
哎哎是,薛隊你叫我有事田昊趕緊跑到薛晴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