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的陶毅一愣,本來心裡在琢磨著昨天晚那張挑戰書的事情,現在還在想,也不知道一會兒葬禮會發生什麼,再加路陶毅給司徒凝打過幾個電話,這姑娘一直都不接。
最初陶毅是想著,結束通話電話說明這姑娘人沒事,但是也不知道怎麼,可能是強迫症犯了,陶毅還是不由自主的繼續給司徒凝打,一個又一個電話,她一直不接,陶毅開始莫名其妙的有些著急了。
而且,剛剛龍可如剛剛的火氣又有些莫名其妙,陶毅更懶得多話,只好乾巴巴的說道還能幹嘛,該幹嘛幹嘛去唄。
該幹嘛幹嘛
一聽這話,龍可如突然覺得心裡好涼,果然他明天想離開了。
好。龍可如淡淡的說了句,點點頭,閉眼將頭靠在靠背,這一次直到車子到達石刃山別墅,龍可如都未曾睜開過雙眼。
石刃山別墅,濱江沈家的舊宅在這裡,如今宅子內部已經如同廢墟一般,而今天的葬禮,在這裡。
山頂大別墅圍牆的後面,是一處私人墓園,最初買下這房子的時候,沈家人將圍牆後的大片空地改造成了墓園,且將一些已經亡故的沈家人,葬在這裡。
陶毅實在不理解沈霍海他們是怎麼想的,搞得這宅子好像鬼屋一樣。
當然,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因為這裡已經成了鬼屋。
一家子死得一個人都不剩,不是鬼屋才怪。
不過陶毅倒是挺怪的,到底會是什麼人給沈家搞得葬禮呢濱江沈家明明都已經沒有人了。
難道是龍凡宇
陶毅剛剛想到這個的時候,剛巧發現了龍凡宇,和他女兒說的一樣,他的確有自己住的地方,而且是後到場的,顯然這葬禮和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看到陶毅以後,龍凡宇的眼神變了一變,主動問候一句,便擦肩而過。
既然想不到這葬禮究竟和什麼人有關,陶毅索性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有人發了挑戰書,他坐等人來挑戰便是。
別墅後場墓園內,葬禮終於開始。
是那種歐式葬禮,有人念追悼詞,也有些哀怨的音樂,但陶毅的心思,卻全然不在這些東西,他悄悄來到無人的角落裡,將手機拿出來,再次撥通了司徒凝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的使用者正忙,請稍候再撥
靠陶毅暗罵一句,將手機放在口袋裡,濃密的眉毛忍不住皺了起來,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真的一直不接電話,到底是故意不接,還是想不開了在做什麼傻事
想來想去,陶毅的腦子裡突然腦補出了一個讓他極度擔憂的畫面,真實的司徒凝,平時雖然有些沉默寡言,但內心還是有許多偏激的點,她該不會因為昨晚的事情收了刺激,而後到酒吧夜店裡找些流氓玩一夜情之類的事情吧
不怕流氓騷擾,怕司徒凝這姑娘一時想不開,主動投懷送抱啊
奶奶的,她到底在幹嘛陶毅發現自己的心,越來越著急。
不知道著急了多久,只知道葬禮已然結束,這時候陶毅才從擔憂司徒凝的情緒,強行抽回了自己。
陶毅怪的發現,整個葬禮一點異常都沒有。
那個設下挑戰書的人,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嘟嘟
這時候,陶毅的手機突然響起,陶毅一愣,本來正想著稍後會發生些什麼的陶毅,頓時將腦子裡的東西都忘掉,立刻掏出手機,但一看螢幕,陶毅卻又嘆了口氣。
不是司徒凝回電話,而是龍可如打來的電話。
雖然有些失望,但陶毅還是接起了電話,問道喂,龍總,怎麼了
葬禮都結束了,你哪去了來停車場找我。電話那頭傳來龍可如的聲音。
嗯,好,馬到。陶毅點點頭。
但說話時,他的目光卻是冰冷的,果然在陶毅結束通話的同時,耳邊傳來了另外的聲音,聲音很耳熟,這要走,不好一會兒會發生什麼嗎
汪建偉陶毅轉過頭,有人走到身邊的時候,陶毅已經發覺了。
只是迴轉過身來,才看清來人的臉,汪建偉正嘴角帶著冷笑的看著他,陶毅也是點頭一笑,當然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