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南宮天斜突然一聲慘叫,卻是被守在一旁的李樹踢了一腳。
「老實回答公子的問話!死到臨頭,還想賴賬?」李樹喝道。
南宮天幕皺了皺眉頭。
南宮天斜身子一歪,突然倒下地來,全身抽搐,口吐血沫,兩眼翻白……
南宮天幕大驚,身形一動,便欲撲上前去,看了看懷中的柳如風,卻又生生忍了下來……
一名侍衛俯身一探二公子南宮天斜的鼻息,按了按他的頸脈,說道:「公子,他死了,不知什麼時候中的毒,應該是先前被雲清宮的暗器所傷,此時發著……」
南宮天幕緩緩抬頭,看向一旁的李樹。
李樹明顯已被嚇得呆住,雙眼發直,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南宮天斜,雙唇顫抖,卻說不出話來……
「公子……」一聲嘶啞的驚呼,院旁撲出一人,蹌踉著,撲至二公子南宮天斜身上——竟是不見蹤影的敏芯兒!
南宮天幕回頭,院牆邊轉出幾人,正成總管天行、夜七、水蓮,以及先前去尋水蓮的那名侍衛正以刀架住的影衛夜十。
水蓮快行了幾步,來到二公子南宮天斜身旁,搭了脈,翻了翻他的眼皮,起身說道:「是毒殿的‘奪魂散’!」
南宮天幕沉默一瞬,道:「罷了,水蓮,你來看看如風的傷勢。」
水蓮應了,忙行了過來。
地上的敏芯兒突然一躍而起,一把抓住了一旁侍衛的刀刃,奮力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啊……」幾聲驚呼響起,眾人皆驚得呆住。
水蓮停住了腳步,回身看去。
那侍衛急忙抽刀。
敏芯兒回頭,望著地上二公子南宮天斜的屍體,露出一抹溫柔至極的笑來,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南宮天幕皺皺眉,正欲說什麼。
總管天行等人處,又是一聲驚呼傳來。
南宮天幕轉眼看去,卻是影衛夜十突然撞向了架在頸間的刀刃……
夜七一呆,俯□去,一把抓住了夜十胸前的衣襟,怒道:「為什麼?你明明沒有奉給二公子影牌,為何尋死?」
夜十一笑,氣絕而亡。
夜七怔了怔,站起身來,不由自主,望向南宮天幕。
柳如風睜開了眼睛,陌生的床頂,陌生的房間,這裡是……
「你醒了。」略帶一絲熟悉的聲音……
柳如風轉眼望去,柳院的婉兒?!
婉兒身穿一件普通侍女的衣飾,清秀美麗的臉上描了淡淡的脂粉,眼見床上的柳如風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來,放下手中的針線,奔至床邊,急聲問道:「柳大哥,你餓不餓?可想吃些什麼?婉兒去給你做……」
說到這裡,婉兒似忽然發現自己太過急切,靠得太近,忙退開了兩步,羞紅了臉。
柳如風心中充滿了疑惑,陌生的房間,還有婉兒身上的衣著,悄悄默運內力,驚訝地發現內力已全然恢復,甚至比起以前,更加深厚,就連胸腹的內傷,也已好了七、八分。記得背上中了朱正成一鏈,但此時也已無什麼感覺,就連左手,也能活動自如,看不出什麼來了……
「這裡是哪裡?你怎會在此?」柳如風坐起身來,發覺除了喉嚨有些乾澀,身體有些乏力之外,竟全無不適,也沒有被下什麼禁制……
婉兒回身,倒過一杯水來,紅著臉,遞向柳如風嘴唇。
柳如風微覺尷尬,急忙伸手接過。神智有一瞬的恍惚,一覺醒來,溫柔美麗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的針線,端茶送水——恍若賢淑的妻子……
若是沒有遇上公子,自己也會擁有一個這樣的家庭吧?若是沒有遇上公子——自己或許早已成了他人口中之食,腹中之餐……化作一堆殘渣,不知散入了哪一片土地……又何來的嬌妻美娟……
柳如風搖了頭搖,暗自好笑,怎的忽然之間想起了這些?眼前的女子,可也非那尋常人家的女兒……
婉兒臉上紅暈未散,微微一笑,竟是含羞帶怯,低頭說道:「這裡是卓消宮主院!二公子已死,公子將我們這些被囚在柳院的人都放了出來,婉兒是自願來服待柳大哥的。公子待柳大哥可真好,除了冶傷的湯藥,公子還命婉兒每日熬碗參湯,給柳大哥補身。柳大哥昏迷了七天七夜,公子親自為柳大哥運功療傷……」
柳如風怔了一怔,道:「二公子死了?這裡是卓消宮?主院?」
「是啊,公子說了,柳大哥是公子的貼身侍從,自然是要住在主院。公子的房間,便在隔壁。」
應該不是慌言。柳如風想了想,似乎除了公子,無論自己落到了誰的手中,都難逃一死,更不可能為自己療傷續命……
「你可知六公子?公子現在可在宮中?」柳如風起身下了床。
「六公子也死了,就在柳大哥昏迷的那個晚上。今日晨裡,絕天宮派人來請公子,也不知公子此時回來了沒有。」婉兒忙自一旁的木箱裡取出一套衣物,卻只放在一旁,道:「柳大哥要去見公子,也不必急於一時。何不先吃些東西,沐浴之後,再行前往?」
作者有話要說:蠕動蠕動……
抱住大家使勁兒啃…………
原來還擔心大家說小風太壞呢…………
呵呵…………傻笑…………
本來這章想放點甜點滴…………
可素沒想到羅嗦到完了,也沒上上來…………
嗯…………
繼續蠕動……